「諸葛遙,你不配大俠的稱呼,你是個小人!啊,我的腿……」劉竹香坐在地上,如個怨婦一般,指著諸葛遙匆匆離去的背影,狠狠的罵了起來。微微低頭,撩起裙邊一看。自己的大腿內側,靠近底褲的地方,竟然被要出了一排血紅的牙印「這個色狗,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的!」劉竹香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身後的課桌上。諸葛遙幾乎是一路小跑出了學校,來到酒吧的時候,就看見門口站了五六個自己兄弟,還有好幾個那天綁架自己孟帥的手下。他們都面表情,看見諸葛遙來了,也是很力的喊了一聲大哥。
酒吧裡沒有一個客人,燈光昏暗,形中似乎被一種陰霾籠罩。諸葛遙朝吧檯看了看,並沒有山貓的蹤跡。[
「山貓呢?!山貓呢?!」諸葛遙回頭問了身後小弟一句,心也早早的提在了嗓子眼。一種淡淡的預感,讓他覺得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山哥……在在包廂裡!」小弟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也從來沒有見過諸葛遙如此凌厲的眼神。
諸葛遙急急的走進那個酒吧裡最小的包廂。裡面的燈並沒有全開。漆黑中,一個人影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的抱著頭。
「啪!」諸葛遙開啟了包廂裡的所有燈。眼前的景象讓諸葛遙吃了一驚。那個跟著自己出生入死,視生死如物的山貓。竟然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他的頭髮蓬亂,眼裡還混著淡淡的淚水。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早就塞的滿滿。
「山貓,出什麼事了,你怎麼就成這幅德行了?」諸葛遙走進山貓,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最後一戰,已經讓他失去了很多兄弟。他絕不會讓這種悲劇重演,論山貓遇到了什麼為危險。他都會替他扛起來,因為他是他們的大哥,是他們的隊長。
山貓把手裡最後的一根菸頭,顫顫抖抖的碾進菸灰缸裡,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諸葛遙:「大哥,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孟帥。他死了!」話音剛落,山貓就情不自禁的抽泣了起來。這個鋼鐵漢子,曾經的冷血殺手,如今卻因為失去了一個兄弟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他死了!?這……這怎麼……可能?」諸葛遙一怔,整個人也僵在了原地。這怎麼可能?早上他還和自己喝酒了。那個自認為世界上最帥的傢伙,怎麼可能就這麼死掉「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嗎?他死了?你確定嗎?到底是誰幹的!!」諸葛遙的頭也嗡的一聲大了。似乎一年前那場生死戰鬥又一幕幕的在自己腦海中浮現出來。那些為了救自己而犧牲的隊友,那些血肉橫飛的殘肢。
「我是不久前接到這個傢伙給我打來的電話,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我聽到了電話裡的慘叫。孟帥你我都很瞭解,他生性硬氣。如果不用非常手段折磨,你就是開槍打死他,他也會一聲不吭!所以我知道,他肯定出事了!」山貓說著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
看著山貓的窩囊勁。諸葛遙惱羞成怒。重重的一巴掌掄在了山貓的臉上。一個殺手,怎麼會如此的不冷靜:「你傻嗎?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趕過去,或許還有機會?」諸葛遙大聲的訓斥著,雖然他也同樣知道,去的結果會是什麼,可必須要去試。
「大哥,來不及了。那些人肯定是職業殺手,他們不會留活口的!」山貓捂著略微有些紅腫的臉,慢慢的站了起來。
「職業殺手?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們更職業的嗎?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諸葛遙緊緊的山貓。他說的沒錯,如果這個世界殺手有排名的話,諸葛遙和他的兄弟一定會排在前十位。難道殺他們的會是世界頂尖的殺手嗎?諸葛遙並不這麼想。
山貓點了點頭,他曾經去過孟帥的家很多次,所以很清楚他的地址。只是現在去真的會有希望嗎?
「你的裝備都還在嗎?看來今天我們又要重操舊業,並肩作戰了!」諸葛遙注視著山貓,那種兄弟的信任,戰場上的殺氣。瞬間讓兩個人回到了槍林雨的時代。
山貓帶著諸葛遙走進酒吧的儲酒室,在一個不起眼的格擋裡,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皮箱。開啟皮箱,裡面滿滿當當擺放著各種殺手必備的武器。山貓取了一隻小口徑手槍放在身上,而諸葛遙只拿了一把精鋼所致的軍用匕首。
……
山貓的車在距離孟帥的家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時候,停在了一個隱蔽的位置。兩個人從車裡躥了出來,護衛犄角。由別墅的兩個側面,慢慢逼近。
午後太陽又重新的鑽出雲層,一種燥熱和酷暑立刻籠罩了大地。遠遠望去,孟帥別墅上那藍色的玻璃,反射著極強的光線。那裡面是否有一剛狙擊槍,正等待著諸葛遙,或者裡面已經早早的佈置好了,炸等他們呢?
「等一等!」諸葛遙躲在一片草叢裡,給距離不遠的山貓打了一個手勢。山貓立刻停了下來,等待著諸葛遙的命令。
一切都太安靜了,這個別墅周圍樹木茂密,卻聽不見一絲的鳥鳴蟲啼。甚至連空氣都是凝固的,樹葉不同,風不動。唯一動的就是他們兩個人臉上滴下來的汗珠子。這種巨大的窒息和壓抑,讓諸葛遙絲毫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