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蕊心急如焚,顫抖的拿出手機連忙報警。「喂您好,這裡是東岸市警局,我是值班員劉竹月。請問你……」
「餵你好,我要報警,我男朋友剛剛被人綁架了!你們快去追啊,萬一他被撕票了怎麼辦……」顧小蕊一邊說著,腦海中閃現出了曾經看過電影中關於綁架的情節。心揪的更緊了。[
「這位小姐,請不要慌張,能告訴我你男朋友的姓名和事發的地點嗎?」劉竹月一字一句的說著,手迅速的放在了鍵盤上隨時準備記錄。
「我男朋友叫諸葛遙,被綁架的地點是東岸大學的校門口!喂……你能聽見嗎?」顧小蕊焦急的問了一句。
劉竹月本來是刑警隊的,就是因為上次諸葛遙的事情,被處罰來報警臺做接線員一個月。本來就對諸葛遙恨之入骨,現在更是希望那些綁匪趕快撕票。隨便搪塞了顧小蕊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還把聊天記錄和報警記錄全都刪除掉。
諸葛遙啊,你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事啊!哦,對,我要去告訴導師,她畢竟人脈比自己廣說不定有辦法救他。萬一綁匪要贖金,還能有人幫一份力量。顧小蕊心裡想著,腳下就小跑起來,直奔實驗樓。
實驗室裡人確實不少,專案對接完畢以後,大家都在忙碌著導師分配的任務。可是除了楊經理還在實驗室裡前後轉著之外,根本就沒有柳妙佳的蹤影。
「咦,你是顧小蕊吧,柳博士可說你是她的得意門生。你負責專案的哪一塊,能給我講解……」楊飛憶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小蕊打斷。
「楊姐姐,你見我們導師了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顧小蕊愈發的著急起來,額頭也滲出了淡淡的汗跡。一隻手更是不停的擺弄著裙角。
楊飛憶被這麼一問,也有些不快:「你們導師和我約好的時間,可是我都到了半個鐘頭了,她還不見蹤影。除了她,那個諸葛遙也沒有來!」楊飛憶故意把諸葛遙這三個字說的很輕,生怕被別人看出兩人的不正當關係。
「諸葛遙他……他……」顧小蕊欲言又止,真不知道這個訊息該不該告訴楊經理,畢竟這個專案剛剛開始,萬一又遇到什麼變故,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他是不是又去鬼混被抓了?咳咳……我是說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顧小蕊吞吞吐吐,楊飛憶這職場的人精,事故練達很快就看出了端倪。諸葛遙那個貨的性情,她也瞭解的很,空氣可以沒有,但是絕對不能沒有女人。不是去鬼混,就是掉到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出不來了。
「他被綁架了!就在學校門口!」顧小蕊終於憋不住了,把剛才在學校門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楊飛憶說了一遍。她這一說,實驗室裡的人都圍攏了過來。聽見諸葛遙被綁一個個都長大了嘴巴子,一臉的吃驚。
「什麼?綁架你確定嗎?」楊飛憶心裡一驚,差點暈了過去。連忙扶住實驗桌,維持著平衡。這廝怎麼可能會被綁架那?窮的叮噹響,誰會幫他?
「恩,學校裡很多人都看見了!大家趕快幫忙想辦法啊!」顧小蕊往凳子上一坐,眼淚不停的在眼睛裡打轉。
白色的靈車在公路上賓士,裝著諸葛遙的麻包並沒有封口。可諸葛遙卻沒有出來,甚至連動都沒有動。
「呼呼……」不知道是不是麻包裡太安逸,諸葛遙竟然呼呼的睡了起來。不一會就鼾聲如雷。今天對他來說,確實起的太早了。完全不符合他睡覺睡到自然醒的規律。
「大哥,我跟你這麼久了,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我們綁架了他,他還能睡的著。大哥這個人幹什麼的?我們要勒索他家裡人要錢嗎?」一個黑絲大漢,看著前方副駕駛位置上的鬼臉面具說了一句。雖然隔著一層黑色,但他臉上的驚恐和不安還是看的格外清楚。
「這個人是你大哥的大哥!要不是他故意放水,你們剛才恐怕還沒有近身,他就要了你們的命了!」鬼臉說著就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面具後竟也是個俊俏的年輕人,看樣子和諸葛遙年紀相仿。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諸葛遙才伸了一個懶腰從麻包裡鑽了出來,看見七八雙眼睛齊齊的盯著他,他也並不覺得詫異:「孟帥啊,孟帥,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以後不要用靈車來辦事。你這目標太大了,你就不能換個別的車嗎?換個救護車也比這個車好啊!」
年輕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咧嘴吱吱的笑了起來:「嘿嘿,老大,我就是專門送屍的,開靈車開慣了。實在不想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