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亮,微風輕輕的浮動著薄紗簾,把清晨新鮮的空氣吹進房間。
諸葛遙一絲不掛,在床上毫節操的擺了一個大字,再加上每天早上起來的一柱擎天。猛一看還以為是根高壓電杆。顧小蕊身上的情趣內衣,早就在一晚的睡眠中,不知去向。撅著個大白屁股,趴在諸葛遙的身上。
或許是太累了,這一晚諸葛遙睡的十分踏實,只是自己一晚上都在重複一個夢,緣故的成了農場的擠奶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還在顧小蕊的胸前一捋一擠。定睛一看,好傢伙,經過了昨天一晚上的辛勤勞作,竟是把人家的白兔擠的紅成了水蜜桃。
「叮叮……」刺耳的鬧鈴聲突然想起,顧小蕊一個猛子坐了起來。
「啊,你怎麼那不叫我啊,我們快遲到了!今天導師要和楊經理談專案的細節,我們要是遲到了會遭殃的!」顧小蕊飛奔進了洗漱間,風風火火的收拾了起來。[
看著這女人又是扎頭髮,又是抹洗面奶,又是塗粉底,諸葛遙真慶幸自己是個男人。不然非要被這麼多的工序給麻煩死。
「學長,麻煩你給我拿一下護翼,我那個來了!」洗手間裡顧小蕊輕聲的喊了一句,雖然自己早就和諸葛遙赤裸相見,但自己來例假還要讓男人伺候,心裡總覺得有些奇怪。
聽到這女子來例假,諸葛遙放心了不少。至少他們沒有搞出人命。隨即在顧小蕊的床頭櫃裡,找了一片日用超薄給她遞了進去。
「哼,現在是不是後悔了,昨天晚上可是我的安全期,我們本來可以……但你這個死豬竟然睡過去了。不知道把力氣都拱到哪個女人身上了!」顧小蕊嘴裡一邊嘟囔著,一邊把護翼撕開,貼在了自己的粉紅小內褲上。然後整理好短裙女,拿上自己的資料和諸葛遙出了門。
自己的車被諸葛遙這貨給弄壞了,所以兩人只能打的,而打計程車的錢還要讓她出。這讓她的心裡頗有微詞。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男人,還喜歡尋問柳,把種都播在別的女人身上。讓自己受活寡,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啊。
「豬,我告訴你,我的車修理的費用我一分不都不會出的!」顧小蕊兩手交叉的胸前,撅起小嘴,看著外不斷後退的人群,一臉的不快。
「小蕊,蕊蕊,蕊兒,你怎麼了嘛,還在生昨天晚上的氣嗎?要不我現在補給你吧!」諸葛遙睡了一覺,原地滿血復活,昨夜的疲憊早就一掃而盡。看著顧小蕊生氣的可愛模樣,心裡竟然生氣了歹意。大手情不自禁的就在人家連褲黑絲襪上,摸索了起來。
看諸葛遙笑的和痴一樣,顧小蕊又氣又笑。只能狠狠的瞪了這廝一樣,任他的魔爪在自己身上漫遊。她心裡清楚,要是惹急了這貨,他非要不顧一切把自己就地正法了不可。
汽車剛聽到學校門口,顧小蕊就第一個開門走了出去。知道了柳導師和諸葛遙的一層關係後,她也不能太肆忌憚。只是可憐了諸葛遙把身上唯一的幾十塊錢,貢獻給了計程車司機。
清晨的東岸大學,清新涼爽的海風吹拂著校園的每一個角落。不斷的有學生從四面八方趕來。短裙,長裙,熱褲,各種吊帶露肩t恤。很久沒有起這麼早的諸葛遙,看到那成群結隊的美女學生,感受著那清新脫俗的誘人香氣、白一片的迷離誘惑。真恨不得給學校的食堂裡下點藥,把全校的美女,挨個給辦了。
「顧小蕊,你等等我啊,走那麼快乾嗎,不怕護翼掉下來嗎?」諸葛遙隨口喊了一句,視線卻不停的游離在那抱著書本,長髮披肩的女學生身上。
「你!你個色魔!最好有人把你綁架了,賣去做鴨子!我可不想在見到你那色樣了」顧小蕊看諸葛遙色意盎然,醋意大發。雖然自己也是有傾國美色,但是畢竟沒有那些大一,大二的女生青春稚嫩。一個不注意,這貨就可能被別的狐媚子給勾引去了。
顧小蕊的話音剛落,就聽一聲汽車的急剎。一輛小麵包,呼呼的停在學校的正門口。這小麵包車身潔白,只在兩面印著一大巨大的「奠」字。看來是拉屍體的靈車疑。這開車的司機,也是奇葩,頭上戴著一片復活節用的鬼面具,身上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寬大西裝。
這夥人速度極快,還沒等學校門口的保安出來維護秩序。小麵包側門拉開,裡面就鑽出來四五個身高馬大的兇狠壯漢,各個頭上都套著黑色襪,恐怖十足。
諸葛遙正專心的瞟美女,也沒注意身後的狀況。看見有些女同學都開始四散奔逃,他才感覺有些異常。難道是自己把的色相把人家給嚇到了?剛一回頭,一個黑色麻布包就從他的頭頂扣了下來。幾個大漢像抬屍體一樣,把諸葛遙塞進了麻包,丟進了車裡。
「啊!快來人啊!有人被綁架了啊!救命啊!」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電光火石之間。等顧小蕊反應過來的時候,靈車已經不知去向。她可沒有想到自己的預言會這麼的準,剛詛咒諸葛遙被綁架,他就真的被擄走了。難道真的會去做鴨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