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佳呼吸平緩,看似已經睡熟了。諸葛遙也感覺有些乏困,往病床對面的沙發上一蜷縮,也就呼呼的睡了起來。
天邊剛泛起了魚肚白,諸葛遙一個翻身就感覺身邊肉呼呼的。還以為是柳妙佳醒來了躺在了自己的身邊。大手放肆的摸了幾把,突然感覺手感不對。睜開眼睛一看,一身粉衣的白萌萌正杏眼直鉤的瞪著自己。
擦,看來諸葛遙真的是睡迷糊了,人家護士是專門來巡查病房的。走到柳妙佳的病房,感覺有些累了,所以坐下來休息了片刻,沒想到剛坐下就遭遇了諸葛遙的鹹豬手。
「你這人怎麼動手動腳啊?」白萌萌揉著自己的屁股,諸葛遙剛才使得力氣不下,肯定把人家給弄疼了。
「噓!小聲一點,我老婆還在睡覺,我們有什麼話就到外面去說!」諸葛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拉著白萌萌的手出了病房。[
此時正值凌晨,病人們和陪護的人都還在夢鄉之中。樓道里靜悄悄的,不時傳來病人睡夢中的囈語,讓人不寒而慄。
「怎麼了,你手腳不乾淨,還不許我說了!」白萌萌撅著小嘴,往樓道的長椅上一坐。值了一晚上的夜班,她的眼睛明顯有些紅腫,看上去嬌滴滴的,真讓人心疼。
「這不是誤會嗎?乖啊,美女。等我老婆出院了,咱們就兩不相欠,何必弄的大家都不開心!」諸葛遙靠在病房的門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白萌萌護士服的領口風光。
聽了諸葛遙遙的話,白萌萌似乎更加的生氣了:「兩不相欠?剛才你還說咱們有緣分呢,這會就兩不相欠了?」白萌萌的聲音越來越大,讓諸葛遙聽的心驚膽顫。
「好了,好了,有什麼話咱到你辦公室去說罷。辦公室沒有其他人吧?」諸葛遙隨口的問了一句,眼裡閃過了一絲詭異,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恩,是沒有其他人,你要幹什麼」白萌萌本能的用手護住了胸口向後退了一步問道「你不用照看你老婆了嗎?」
「切,我老婆這死豬,一旦睡著,半天都醒不來!這會還不知道在哪裡夢遊呢!」諸葛遙霸氣的說著,突然病房的門「嘎吱」一聲開了。靠在門上的諸葛遙,重心不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老婆!!怎麼是你?你怎麼起來了,不打算多睡一會嗎?」諸葛遙恨不得往自己的嘴上,抽幾個嘴巴子。剛才怎麼會說,那樣的話。現在好了,越抹越黑,老婆一定更加的恨自己了。
睡了一晚上又吃藥輸液,柳妙佳的起色看起來確實好多了。也不知是生氣還是剛剛睡醒,她的臉蛋紅潤有光,只是那雙迷人的眼睛,此時瞪的和雞蛋一樣大,恨不得直接把諸葛遙這個混蛋進太平間。
「多睡一會?我都成死豬了,我還多睡一會。我要是睡著了我還能醒來嗎?怎麼?是不是我打擾你們兩個去辦公室打情罵俏了?」柳妙佳看了看搖搖晃晃站起來的諸葛遙,有瞟了白萌萌一眼。
老婆你肯定誤會了!這是照顧你的護士,我跟她不熟,你不要誤會了!」諸葛遙兩手加上腦袋遙的和撥浪鼓一樣,極力的撇清自己和白萌萌的關係。
狗改不了吃屎,貓改不了偷腥。自己老公處處留情的毛病,柳妙佳心裡清楚,只昨天晚上竟然為了這個混蛋男人去買醉,真是不值得:「哼,你們熟不熟,和我有什麼關係。要幹什麼你們繼續去吧。我走了,學校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呢!哦,對了,諸葛遙。咱家的門鎖我回去就會換掉,你覺的哪個女人的床舒服,你就去睡吧!再見!」
柳妙佳說著就加快了步子,小跑著進了電梯。諸葛遙慢了一步,想趕都趕不上。此時天色已經大亮,諸葛遙連忙爬到口往樓下望去。這婆娘果然絕情,開著車,頭也不回的就閃人了。
「擦,最毒婦人心啊,我昨天晚上辛辛苦苦把你弄到醫院容易嗎?你都不念我的舊情嗎?」諸葛遙看著遠去的汽車,趴在冰冷的臺,感嘆了一句。
「啊!」感覺自己腰間被電流擊打一把,一低頭,就見一手嫩手正狠狠的掐著自己「白萌萌,你幹什麼啊?你是護士,救死扶傷,你怎麼傷人啊?」看見走廊裡,慢慢有人走動起來,諸葛遙殺豬一般嚎叫了起來。
白萌萌為了解氣出手確實很重,卻沒想到這個貨,竟然喊的這麼大聲,連忙兩三下把他拉進了身後一間空著的病房。
「哼,我傷人,總比你傷我心好吧,我們什麼不熟?什麼剛認識?你這個人說謊怎麼都不帶臉紅的。」她側著頭看這外,滿臉的不高興。
「我們一共才見面三四次算熟嗎?」諸葛遙說著點了一根菸,坐在病床上,憂鬱的抽了起來。這破婆娘把家裡的鎖子一換,他身上的鑰匙也就成了廢銅爛鐵。以後自己住那裡呢?
白萌萌的怒氣來的快消的也快,瞧見諸葛遙愁眉緊鎖,小屁股一抬,坐在了諸葛遙的旁邊:「嘿嘿,你現在家可歸了吧不過沒有關係,我現在住的一室一廳的房子,房租比較的貴,我正在找個人合租,不如你來我家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