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諸葛遙的腸子都悔青了。自己剛才是不是色令智昏呢?五百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自己說投資就投資了。這宮嬌雲的腸子竟然也多,還讓自己立了字據,要是食言的話,就要條件的養人家姐妹一輩子。擦,這和包養有什麼去別。
走到樓下,抬頭一看,家裡的燈還沒有亮。看看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諸葛遙心裡有些著急了。連奔帶跑,把小區附近的夜場酒吧,甚至快捷酒店都跑了一個遍。但始終一所獲。
「她會不會已經回家睡下了呢?」諸葛遙心裡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連忙趕回了家。
開門,開啟燈,眼前的景象,讓諸葛遙有一種進錯門的感覺。這還是自己的家嗎?客廳裡一團糟,茶几上堆放著各種五顏六色的零食和下酒小菜,塑膠袋散落一地,凳子東倒西歪。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那個受過高等教育,氣質高雅的博士老婆,竟然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
她一條腿擔在沙發的靠背上,一條腿平放在沙發上。那條長裙大半已經卷到了她的屁股底下。兩條迷離的白腿,把諸葛遙的眼神緊緊吸引。[
「死豬,我恨你,你不要我,還揹著我偷女人!我恨你,我要……解剖了你!」柳妙佳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手裡的酒瓶湊到了嘴邊,咕嘟的嚥了一口紅酒。她的頭髮零散而蓬亂,上身短袖的紐扣已經開到了胸口,淡藍色的文胸和飽滿的弧線都清晰可見。
諸葛遙看著這一幕,楞了半天才反應了過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還有戒酒消愁的一面,連忙上前,拽下了柳妙佳手裡的紅酒瓶。
「別喝了,好老婆,我扶你去房間休息!聽話啊!」諸葛遙說著,兩隻大手,一隻伸進了她的肩膀下,一隻墊在了她高聳的屁股上。想要把她抱起來。
「拿開你的髒手,你這個色魔,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喜歡那麼多的女人,就是不喜歡我!為什麼我,我哪點不比她們好!我這麼大了還是處女,她們能嗎……」柳妙佳感覺到了諸葛遙,醉酒中,愈發的氣惱,不停的扭動著腰肢屁股。喝醉的人本就不容易扶起,再加上她這麼亂動,很快就從諸葛遙的手裡給滑了出去。
「好好,老公是色魔,老公是壞蛋,老公以後一定只對你一個人好!」諸葛遙嘴裡迎合著柳妙佳,又試著想把她抱起來。可是這女人軟的如一般,根本從下手。擦,你是我老婆,我還把你收拾不了。諸葛遙下了狠心。手直接伸進了柳妙佳的衣裙裡,哪裡摩擦就往哪裡抓。連抱帶扛的把她弄了起來。
佳人在懷,醉的如此深沉。對哪個男人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諸葛遙這樣的傢伙,自然也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揩油機會。誰讓自己的老婆,平時不叫近身。他也只能在柳妙佳醉酒的時候,過一把癮。
抱起柳妙佳,香氣混著酒味,還有那隱隱的肉香。剛才的折騰,讓柳妙佳的文胸有些錯位,那誘人的肉兔,若隱若現。諸葛遙一陣迷亂。蒙古包也高高的頂了起來。沒走一步就輕輕的頂一下,隔著那薄薄的紗裙,在老婆的身上揩油。
到了柳妙佳的房間,他都有些不忍心把老婆放在床上,真想就這麼把她扒了,圓房算了。等生米煮成熟飯,她明天醒來她也只能認栽。
「好,就這麼辦!」諸葛遙熱火上頭,一咬牙一跺腳,把懷裡的美人,剛放在床邊上。準備大展拳腳。就在這個時候,悲劇發生了。剛才還喃喃自語的老婆,突然就沒有知覺,暈了過去。
「喂,老婆,你不要嚇我啊!老婆你醒醒啊!」諸葛遙輕輕的拍了拍柳妙佳的臉,想喚醒她,但都濟於事。
擦,這老婆也真的暈的及時,非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暈倒。想想先前柳妙佳有過暈倒住院的經歷,諸葛遙不敢耽擱,抱起柳妙佳就奔下了樓。
由於現在時間已經比較晚,路況也很樂觀。不會功夫諸葛遙就開著柳妙佳的車衝進了醫院。剛好是柳妙佳上次逃跑的那家,畢竟上次交了那麼的錢,這次來肯定能少不少錢。
停好車,諸葛遙抱著柳妙佳直奔急診室。剛走上臺階,就迎面碰上了那個撞破自己姦情的粉衣護士。她一身制服,打扮的清新,一看就是要值夜班疑。
「哎,妹子,快快給我叫你們醫生來!」諸葛遙衝著女孩緊張的喊了起來。
「啊,又是你!你老婆怎麼了?流產了嗎?」小護士隨口的說了一句,憑她這麼多年的夜班經驗來看,半夜男人抱著女人來醫院,不是流產就是小三被原配海扁。諸葛遙一怔,沒想到這丫頭片子,看起來清純,嘴裡卻吐不出象牙:「哎,丫頭,你胡說什麼,她和上次一樣的情況!快給我安排病房,安排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