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佳眼神清澈,一臉哀求。讓諸葛遙也只一陣心軟:「辦法是有,不過你要犧牲一下。」諸葛遙大嘴一歪,邪惡的笑了起來。
「什麼辦法你快說,只要不和你……,其他的我什麼都願意做!」柳妙佳語氣堅定,似乎已經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
片刻之後,諸葛遙和柳妙佳一人站在了床的一角。不停的把床搖晃起來,發出吱吱的聲響。這頻率完全由諸葛遙只會,一前一後,一重一輕,聽起來還真有那麼點感覺。
「快叫啊,剛才不是都給你教了嗎?要喊出來,他們才會信!不叫咱們就露陷了!」諸葛遙色色的看著自己老婆,不知道眼前這個大美人,婉轉承歡時會喊出怎麼的聲音。畢竟她還從來沒有體會過真正意義上的男歡女愛。
「我不會喊啊!」柳妙佳著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可沒有經驗的她,根本連裝都不會裝。
救場如救火,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停止,岳父母相比也已經就位。諸葛遙勇猛果斷的向柳妙佳走了過去,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睡裙領口,直接伸了進去。抓住那隻活蹦亂跳的兔子,揉捏了起來。
「啊……」柳妙佳本能的喊了一聲。
「對,就是這個身音,快喊!連續一點!」說著他的手底下也加快了動作。諸葛遙是何等高手,一直以金手指自居。那手指的功夫和舌頭都是一絕。兩三下把柳妙佳撥弄的渾身麻酥。嬌聲連連。
「啊……啊……」柳妙佳找到了點感覺,雖然諸葛遙撤走了手,她還是衝著門口不停的叫著。
「別老啊,在加個嗯!!在稍微婉轉一些!呼吸再稍微加重一些!」諸葛遙調教著自己的學生。看見柳妙佳學的很快,他一臉的欣慰。
如果此時房間有第三個人,看到這麼一個半裸美女,一邊搖床,一邊喊的攝魂奪魄,會作何感想。肯定會第一時間撲過去。所以諸葛遙的煎熬可想而知,被老婆不停的挑逗著,自己卻只能飽了眼福,傷了腎。
兩個人搖了n久,直到柳妙佳累得實在喊不動了,諸葛遙才配合的嚎了幾聲,停止了動作。
屋外,康紅秀滿意的笑著。本來以為自己女婿身體會有問題,現在看來真是庸人自擾,這可是自己女兒的福氣。連忙,用鑰匙開啟了,屋外的門鎖。小兩口,你儂我儂,就算不鎖,人家也不一定出來。
「哈哈,咱們這女婿身體還真是好!抱外孫指日可待了。」康紅秀看了看身後柳宗一一眼。自己的老公正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這有什麼,我年輕的時候,那傢伙……」柳宗一侃侃而談,想在自己老闆面前找回點面子。
「好漢不提當年勇!有本事你來啊!」康紅秀饒有情趣的瞅著柳宗一。
「來就來,誰怕誰啊!」柳宗一說著,又和康紅秀下樓鑽進了臥室。哎,真是一對不老實的老兩口,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保守的閨女。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諸葛遙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個大字躺在了鬆軟的床上:「啊,還是床上舒服啊,老婆咱還是早點就寢吧!」[
「滾下去,睡地板去!」柳妙佳怒斥了一句。
「你虧你還是碩士生導師,做人怎麼沒有原則!怎麼能過河拆橋呢?」諸葛遙嘴裡罵罵咧咧的,一臉的不快。
「我就過河拆橋怎麼了?你不服嗎?好吧,那你地板不睡的話,就睡到外面去吧!」柳妙佳說著毫不客氣把諸葛遙向門外去。
「我沒說不服啊,我睡地板還不成嗎?我……」
「砰!」諸葛遙話還未說完,柳妙佳已經把他拒之門外。還把所有的門閂都反鎖了一遍。
擦,古人說的沒錯,天下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諸葛遙罵罵咧咧的蹲在了房門口,叫天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蜷縮在了牆角,換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睡了起來。他本想著直接回家去,但又想著,只要老婆能消氣,自己吃點苦又能算什麼。
房間裡,柳妙佳打發了流氓,這才放心的鑽進了被窩。剛才被這傢伙抓過的胸部還隱隱作痛,細看一下,竟然有了好幾道紅印。
「這個變態,今晚凍死你!」柳妙佳嬌喝一聲,關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