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遙這一撲,角度刁鑽,迅雷不及掩耳。大手分別向自己老婆薄薄的胸衣還有屁股襲去。等柳妙佳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這個色魔牢牢的攬進了懷裡。
雖然隔著文胸,但柳妙佳上圍柔軟的感覺,還是讓諸葛遙渾身過電。他用力的分開了柳妙佳的雙腿,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老婆的身上。魔爪在毫不留情的摸進了人家的內褲裡。
「你放開我,不然我喊了!」柳妙佳一臉嬌羞,吐氣如蘭。用盡了力氣想要把諸葛遙開。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分明是半半就。
對於男女之事,從小家裡管的很嚴,從讀書到工作,柳妙佳雖已經到了三十如狼的年紀。卻從來沒有越雷池一步。在自己新婚的那一晚,她還曾憧憬著能有一個真正的男人愛她寵幸她。誰知的,那一晚諸葛遙喝的伶仃大醉,嘴上還問柳妙佳是多少號,陪一晚多錢。這讓她傷透了心。
生理的需要讓她想緊緊的摟住這個男人,但一想到諸葛遙那些齷齪的事情,她就不能把自己這麼糊里糊塗的交出去。雖然圓房是遲早的事,也至少要等到這個傢伙稍微有點出息吧?[
「你喊吧,我看你怎麼喊!咱媽可是站在我一面的!」諸葛遙有了老丈母孃的默許,早就吃了定心丸。要是柳妙佳不同意,她老人家恐怕按住女兒手腳,都讓會自己把房圓了。
「不要啊!不要……」柳妙佳捏著腰肢,竟然真的喊了起來。
擦,沒想到這丫頭還真敢喊,聽她聲音這麼悽慘。諸葛遙心裡泛起了嘀咕,要是老夫妻以為自己在床上施展家庭暴力,那就麻煩了,連忙一個深吻封住了柳妙佳的香唇。舌頭也靈活的遊動起來。
體液交換唇舌相依,粗糙、華潤、微甜,兩個人互相品嚐著對方的舌頭,吻的天昏地暗。柳妙佳也漸入佳境,甚至主動的索吻起來。可是諸葛遙一旦伸手摸她敏感部位,她就會死死撕扯住諸葛遙的嘴唇。
「擦不會就這樣吻一個晚上吧?」諸葛遙心裡暗暗的糾結起來,自己舌功雖然了得,但是耐力有限。柳妙佳情趣除開,吮的不亦樂乎,不知疲倦。諸葛遙卻下身腫脹,慾火難忍。
柳宗一的臥室,煙霧繚繞。他靠著枕頭,抽著一根事後煙,裝作沒有看見康紅秀慾求不滿的表情。就在諸葛遙偷襲的功夫裡,他和老婆已經先下一程。
「你剛不說要收拾我嗎?你就收拾了這麼一會啊?還說要再生個兒子,我看我們只能等外孫了!」康紅秀扭過頭頗有怨氣的說了一句。
「你個婆娘懂個屁,咱們年紀大了,濃縮才是精華!咦,你聽,剛才是不是在閨女喊的?」害怕自己老婆在來求歡,柳宗一連忙打了一個岔。
康紅秀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一會,果然聽見了柳妙佳在喊「這丫頭,你老媽想要都沒有,你竟然不要!我要去看看他們兩個!別誤了這麼好的光景!」說著她就穿上一件寬大的睡裙,準備去督戰。
柳宗一趕快把煙一滅,穿上了一件睡衣:「等等,我也去!」
諸葛遙和柳妙佳兩個人親著的難捨難分,水四濺,左滾又翻。諸葛遙也感覺到了柳妙佳身體的微妙變化,可人家就是把手護在下腹,不讓諸葛遙碰觸。害得他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哎,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我不行了,你讓我歇一會吧!」諸葛遙抬起頭,大口的呼吸起來。嘴上下巴甚至脖子都是柳妙佳的香液。
柳妙佳反而像已經被奪取初夜一般,臉紅如,低頭不語,嬌滴滴的從諸葛遙身下抽出身子。雙手抱著腿,蜷縮在被單裡。好像剛才那個瘋狂索吻的不是她一樣。
這一吻,讓諸葛隱約感覺到,自己老婆其實才是自己女人中最大的boss。她雖不經人事,但肯鑽研,肯學習。這光上了吻,就讓自己體力不濟,要是加上其他,九條命也倒在她的超短裙下了。和她一比,顧小蕊,楊飛憶都遜色了不少。這讓諸葛遙對圓房充滿了期待。
「老婆,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昨天那個電話都是誤會!我對你的衷心日月可鑑,天地可表。你就從了我吧,咱們也好為你們老柳家添丁啊……」諸葛遙循循善誘,細說厲害。但是柳妙佳根本就聽不見去。
「別說了,是不是誤會你自己心裡比我清楚!在你沒有改掉你那些臭毛病之前,你休想上我的床!」柳妙佳票了諸葛遙一眼,一腳把他蹬到了床下。
美色當前,自己卻不能染指,真讓人憋屈。諸葛遙剛要爭取幾句,就聽見樓道有輕微的動靜。經過訓練,他的警覺性比常人高出許多倍。雖然聲音細微,但是根本逃不出他的法耳朵。
會是誰呢?這麼鬼鬼祟祟的?擦,不好!不會是岳父岳母來聽房了吧?諸葛遙揉了揉屁股,猛的站了起來,向柳妙佳撲了過去。
「你敢上來我打死……」[
「噓!你爸媽上樓了,估計這會就快到咱們房間門口了!估計是來聽房的。」諸葛遙小聲的說了一句,伸手捂住了柳妙佳的櫻桃小口。
「那我們怎麼辦啊?」柳妙佳抓著諸葛遙的胳膊,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快脫衣服吧,我們現在造人還來的急!咱們總不能讓他老兩口失望吧?」諸葛遙連哄帶騙,心想這岳父岳母來的還真是及時。「滾,我才不要和你造人,要是再生個色狼出來,不知要禍害多少姑娘!」柳妙佳緊緊的抱著被褥,絲毫沒有就範的意思。但她畢竟孝順,也不像讓自己父母太難過,隨即又問起來:「還有什麼其他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