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媽,你知道啥啊,這是人家夫妻的事情,你操那心幹啥。總不能像咱們一樣,天天晚上……咳咳……你說是吧,這才半年嘛,時間還多著呢。」柳宗一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幫著諸葛遙說了一句。幾人就在客廳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諸葛遙想要跟柳妙佳單獨溝通幾句,卻始終找不到機會。反而是自己的丈母孃很會過日子,嘴上說著不認這個色魔女婿。卻又指揮著諸葛遙把整個三層別墅裡裡外外,全都清理了一遍。把那些陳穀子爛芝麻時代的衣服全都翻出來讓他洗。整整一天,他又當騾子又當馬,就差沒被閂到門口當狗用了。
為了自己的老婆,這些諸葛遙也都忍了。[
看著女婿任勞任怨,毫半句怨言,老丈母孃的怒氣也漸漸的消了。畢竟女兒已經嫁給別人做老婆了,總不能像以前那般的護著愛著了。
吃午飯的時候,人家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山,五菜一湯。諸葛遙可憐的端著碗,坐在廚房的小馬紮上一口口的扒著乾飯。唯一能下飯的就是那些硬的和子一樣的鹹菜疙瘩。
飯後。
「媽,我看現在天色不早了,我想早點把秒佳接回去,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秒佳更加的上心,保證儘快給您二老生一個寶貝外孫出來,而且第一個孩子就隨你們姓了。」諸葛遙慷慨趁此,柳氏夫妻還真有些東西了,他們是獨女,正愁後,要是孩子跟他們姓也是美事。
看著二老喜上眉梢,諸葛遙以為自己得手了。柳妙佳不跟自己回也不行了。誰知丈母孃話鋒又一轉:「急著回去幹什麼,反正你們明天又沒有課。你今天晚上就不要走了,我就要好好監督你和我閨女睡一個房裡。不然我抱孫子的夢到啥時候才能實現?」康紅秀說著就拉住了柳妙佳的手,又把諸葛遙的手也拉了過來。
「夫妻之道除了相敬如賓,閨房之事也是必須的。我知道你們都是學問大,但這道理你這書呆子可未必懂!」康紅秀伸手輕輕的摸了摸柳妙佳的頭髮。
諸葛遙聽到這話心裡早就樂開了,哈哈,這才有老丈母孃督戰。柳妙佳還能不從,她要是不從,自己就去給丈母孃告狀。柳妙佳聽到這話,心裡也是複雜萬千。雖然對那男之事有些期待,但自己老公如此不成器,又是個障礙,這漫漫長夜可怎麼熬過去啊。
天還沒黑,康秀紅就把自己當年結婚時蓋的那一床大紅被子找了出來,把柳妙佳的小閨房重新的佈置了一番,床也都換上了新鮮鬆軟的鋪蓋。晚飯的時候,還悄悄的把老頭子的鞭湯給諸葛遙盛了幾碗。
天還未黑盡,新聞聯播還沒有結束。康紅秀就把諸葛遙和柳妙佳趕緊了房間。然後在外面重新鎖住了門。人家閉門造車,康紅秀是希望自己女人女婿閉門造人。
「孩他媽,這也太早了吧,這才幾點啊,你就把他小兩口趕屋裡去了。這漫漫長夜,你讓咱們女婿怎麼吃的消。」柳宗一抬頭看了看樓上,奈的搖了搖頭。
「放你的心,你以為咱們女婿那身體跟你一樣,沒個幾分鐘就不行了!」康紅秀賭氣似的看了柳宗一一眼。
「你個婆娘,我是沒餵飽你嗎?昨晚沒收拾你,你還成了沒王的蜂了!」柳宗一一把關了電視和客廳裡的燈,把康紅秀拉回了臥室。
柳妙佳的閨房裡。大紅的被褥看上去格外的喜慶,只是坐在床頭上的美女,眉頭緊鎖。
「今天晚上,你睡地上,我睡床,聽見了嗎?」柳妙佳二話沒說,把一個枕頭狠狠的丟到了諸葛遙懷裡。她嘟著小嘴,顯然是對老媽這麼做有些不滿。
「妙佳,你是好女孩,你怎麼能不停你媽媽的話呢?你媽媽讓我們圓房給她生個小外孫。咱們要是不睡一起,就是不孝啊!」諸葛遙一邊說著,屁股就一點點的捱到了床邊,然後慢慢的向柳妙佳移動了過來。
「我到是想生啊,可你根本就是個功能障礙,真不知道你在外面是怎麼沾惹草的!」柳妙佳狠狠的瞪了諸葛遙一眼,並沒有把他趕下床的意思。
「我這障礙是有選擇的。只要遇到你,它就好了,遇到別的女人,它就不聽話了!不信你摸摸!」諸葛遙說著就要解開褲帶。
「滾!你個色魔!」柳妙佳想起第一次在浴室裡摸到諸葛遙的身體,臉上就愈發的紅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柳妙佳坐在床頭就是不給諸葛遙任何進攻的機會。作為合法丈夫,還有老丈母孃的聖旨。卻連自己的老婆都拿不下,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啊。想到這裡諸葛遙一咬牙一跺腳。一個餓虎撲食,就向柳妙佳偷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