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這樣非要打死人啊!」屋外看熱鬧的人議論了起來。但是屋裡的情況卻出乎他們的意料。吃了這麼多拳頭,諸葛遙竟然連鼻血都沒有流出來。雖然臉上有些紅腫,但是不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欲加之罪何患辭!!我沒做就是沒做!」諸葛遙從容的回答,讓氣喘吁吁的劉竹月有些疑惑了。這個傢伙難道就是鐵打的嗎?
劉竹月這點嚴刑逼供的玩法,和諸葛遙在秘密組織訓練時候相比。簡直就是小兒科。那時候,坐電椅,刑具,刀割,毒藥,面對時時刻刻都在死亡線邊緣的逼供,他都能挺過來。更別說,這麼一點小拳腳。這就是最低階的逼供方法了。
「看來你的嘴很硬啊!」[
「切,除了嘴,我還有更硬的地方要不要試試啊?」諸葛遙一臉的壞笑,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敢調侃劉竹月。
「我就要看看你還能囂張多久。這份是你的口供,你既然不想說,那我就替你寫了。只要你乖乖的籤個名字,按個手印。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要不然的話,你不要逼我使用非常手段!」劉竹月嘴角上揚,竟從口袋裡逃出了一盒圖釘。然後撒在了審訊桌上「你是很結實,但我就不信圖釘扎不進!」
擦,看到那些圖釘,諸葛遙從明白。這逼供的招數真是更新太快啊。自己才退休沒兩年,就有新方法出爐了。
「女警同志,你為什麼非要和我過不去呢?我真的沒有對那個女孩做什麼!你怎麼不去問問她呢?」諸葛遙實在有些奈了,難道就為昨天自己見義勇為烏龍了一把,她就要把自己趕盡殺絕嗎?那心腸也忒狠毒了吧。
「哼,你不用解釋了。這麼大的年紀,竟然和那麼小的姑娘開房。這本事就是天理不容的。更令我氣憤的是,你竟然新婚不到半年。你對得起你的老婆嗎!」劉竹月破口大罵,看來他已經把諸葛遙的身份和檔案細細的看過了。
聽見女警說到了自己的老婆,諸葛遙心裡一怔。這事可千萬不能讓柳妙佳給知道了。不然老姨肯定會知道,整個學校也會知道。越抹越黑,自己在學校色魔的名聲剛剛淡下來,不能火上澆油了。
「來吧,按吧,只要你按下手印,我一定會請求法官對你從輕發落!」劉竹月說著就把印泥給諸葛遙遞了過來。但諸葛遙根本就視。他又不是傻子,只要一認罪,他非被這個小心眼的女警給折騰死不可。
諸葛遙高昂的表情讓劉竹月很不爽,自己審案數。遇到這麼難纏的主還是第一次:「好啊,既然你不按手印,那我就讓你按圖釘。」劉竹月一把拽住了諸葛遙的衣領,把他向審訊桌跟前提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外面看熱鬧的人,都紛紛散開了。這麼血腥,他們也都看不下去。
「用手按圖釘可以,你是讓我用左手還是用右手?」諸葛遙伸出雙手,微笑的盯著劉竹月。
「你的手?手銬?」劉竹月大驚,低頭一看,諸葛遙的手銬竟然完好損的掉在地上「來人……」她剛想喊人幫忙,卻被諸葛遙一把封住了嘴。堂堂的市級搏擊冠軍,在諸葛遙的手裡,竟然像是小雞一樣,任他擺佈,毫還手之力。
「你不是說我非禮了一個幼女嗎?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也給辦了!」諸葛遙陰狠的說著,胸口那數道傷疤也露了出來。看起來還真有江湖大佬的感覺。
「呸,我才不怕你,有本事……你來啊!外面全是我的人,你敢動我,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她掙脫開諸葛遙的手好不服軟的說了一句。
「是嗎?那為什麼我都把你逼到牆角了,怎麼還沒有人進來呢?你既然說我是色魔,那我要是不玩玩你,豈不是對不起你對我的期望。」言罷諸葛遙的大手,就襲擊上了劉竹月的胸口,像揉麵一樣,隨意的捏了一把。看見這女警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諸葛遙的魔爪又順著她光滑的大腿,一點點的向上攀爬。眼看就要打她最私密的部位,劉竹月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眼淚也嘩嘩的流了下來。她怎麼也不敢想,自己的第一次難道就要被這個色魔給奪取嗎?而且還是在警局裡!想到這裡她的淚落的更厲害了,這一幕和剛才飛揚跋扈的她判若兩人。
既然能哭,說明她還是有救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個黃女警。畢竟,像她這種脾氣,能交到男朋友那就是奇蹟。諸葛遙最見不得女人哭,看見她兩行淚珠,竟然一時心軟了。
「好了,我就是嚇嚇你!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就是撩起裙子躺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多看一眼的!」諸葛遙說的信誓旦旦,眼神卻又向劉竹月領口的方向瞥了一眼。
「砰!」審訊室的門,突然被另一個警察給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