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晨激戰

陽光從簾的縫隙斜斜的擠了進來。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抬腿正壓在一個身材豐盈的女人身上。聽他鼾聲四起恐怕還在夢裡神遊。這女人白嫩多汁,即使在夢中,諸葛遙的魔爪也不停的在女人的胸口揉搓捏拿。像是在倒騰曾經熟悉的手雷一般。大嘴更是不停的吮吸這女人的另一塊高地。「砰砰砰!」幾聲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不好,有埋伏!」諸葛遙從夢中醒來,下意識的一個翻身,隱蔽在了床的另一邊。手裡還提溜著床頭的一個瓶。

「埋伏個屁啊!不會是我男朋友回來了吧!」女人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兩隻碩大的白兔,依舊是堅挺如峰「快快!從戶跑吧。我男朋友是練拳擊的,要是知道我和野男人睡覺,非要殺了我不可。」

諸葛遙做賊心虛,額頭冒著冷汗。光著屁股,開啟戶剛準備往外鑽。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麼的熟悉,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咦,妹子,這個好像是我家吧?」諸葛遙奈的聳了聳肩。由於晨勃反應,他的下身還直直的立著。正正的對著這個女人。

「啊,這是你家?不會是你老婆回來了吧?」女人是一驚,開始慌張的在床上找自己的內衣。

「嘿嘿,我就沒有老婆!我可是夜夜做新郎的苦命,沒辦法。」諸葛遙說著就邪惡的笑了起來。經過剛才這麼一鬧,他又情趣盎然起來。已經整整一年了,他就這麼胡亂的混著日子,雖然不是多麼奢侈,但憑著自己一個俊俏的臉蛋,在風月場裡也確實俘獲了不少女人的芳心。小到初高中,大到熟婦任人妻。只要有點姿色,諸葛遙都不會放過。

「你要幹什麼?不會又要開始吧?昨天晚上都四次了,再要我就沒命了!」女人伸手抓住床腳的被子,圍在了自己身上。一臉的不情願。

「四次多不吉利的,湊夠六次吧。聽上去也好聽!」說著諸葛遙就一把扯開了被子,一個猛狗撲食向女人進攻了過去。

又是一番惡戰。兩人從床上戰到地板上,又從臥室戰到廚房的案板上。陽臺,廁所,客廳的沙發…到處都留下了他們恩愛的痕跡。

直到中午時分,諸葛遙才長吼了一聲,繳槍投降。在看一旁的女人,此時豐滿的身段白裡透粉,緊緊的夾著雙腿,頭埋在枕頭裡。貪婪的享受著最頂點的歡愉。

「給,這些錢給你。我從來都是個愛憎分明的人。從來都不會白占人的便宜。」諸葛遙說著從床頭櫃裡抽了一疊的票子,放在了女人起伏的胸口。

「哼,你認為我是那種為了錢就和人睡覺的女人嗎?那你就小看老孃了!」女人快速的把錢收進皮夾子裡,然後一個熊抱攬住了諸葛遙的脖子「嘿嘿,再說了這點錢也不夠啊,我這幾天可是排卵期,我們這六次可都沒有措施。你就等著做爸爸吧!」

女人說著就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諸葛遙想要笑卻忍住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傻的女人。他們兩個從認識到睡在一起,恐怕也就四個小時。都是成年人,互取所需,互相滿足,可厚非。至於避孕,諸葛遙才懶得管,人家都不操心,自己那麼緊張幹嘛。

片刻之後,女人收拾停當。由於昨天晚上太過激烈,她的內褲到現在還是溼漉漉一片。所以她只能穿著自己的包臀短裙真空出門。風騷可見一斑。

「好了,我走了!我叫楊飛憶,我的電話已經輸到你手機裡了。我昨天晚上過的很開心,謝謝你!我們以後還會見的!」女人拎著自己的包,邊說邊退出了房間。

「呵呵!」諸葛遙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手機,裡面把她電話給刪掉了。已過一夜露水情緣,何必當真呢。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諸葛遙才搖搖晃晃下了床。剛在廚房裡弄了點吃食。電話就叮叮的響了起來。把諸葛遙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個女人殺了一個回馬槍。一看電話是自己老姨,這才放心的接了。

諸葛遙父母早逝,全靠自己老姨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老姨對他和對親手兒女一樣親。這不,電話打過來竟然說已經給他把老婆找好了。

「老姨,你開玩笑呢吧?我連人都沒見,你就給我把這門親事給定了?萬一長了個豬頭怎麼辦?」諸葛遙奈的嘆了一句。[

「人家可是大學的教師!素質高,長的又水靈。你都從部隊出來這一年了,不結婚老姨看不下去。給你把事情辦了,我也就算是對的起你媽你爸的在天之靈了!」老姨說著竟然還哭了起來。

「好吧,老姨,我答應你,跟她處處看。」

「不是處處看,是要好好過日子!結婚證我都幫你領了……」老姨接下的話差點把諸葛飛的尿給嚇出來。她不但和人家女孩的父母合包辦了這段孽緣,還積極的給他安排了一份美差,不過再上崗之前他要去拿個學位鍍鍍金。而他要去的學校就是他老婆所在的東岸大學。

上學對諸葛遙就是折磨。要不然他也不會早早的去部隊磨練。自己現在也奔三的人了,又能上個什麼呢?但是姨命難違,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去!

「蒼天啊!你劈死我吧!」諸葛遙往嘴裡塞了一塊薯條,仰天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