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開心呢?」花槍嘿嘿一笑。
我深吸一口氣,說:「這次肯定是會無好會,咱們這群人率領軍隊出征臨海城,結果把主城給弄丟了,你說帝君會輕易放過我們嗎?就算他願意寬赦我們,那些老臣也未必會放過我們。」
「嗯,這倒是。」花槍一壺酒嘿嘿笑道:「不過我不管這麼許多,只要給我們打仗的機會,我們失去多少功勞都能賺回來不是?」
「嗯,你這麼單純真不適合混宮廷。」
「我去,說得你好像如何的城府極深、韜光養晦一樣。」
「走吧!」
「好。」
……
並肩進入了大殿,遠遠看過去,文武分列兩側,葉來、方歌闕、劍鋒寒等統領級玩家也都站在那裡了,我大步流星走到了最前方,站定在徐焰前方,論官階,我比他高了不少,而我對面則是與我平起平坐的禁軍統領司徒薪。
再過幾分鐘,洛淺林上殿了。
沒有什麼山呼萬歲,也沒有什麼跪拜迎接,洛淺林只是一點頭,說:「諸位都到齊啦?今天請諸位來議事的原因,我想大家都知道了。」
百里寧道:「陛下,是否是因為臨海城的戰事?」
「這只是一件,另外一件便是九黎城的祝海公爵訓練出了27w精銳人馬,已經在今天上午正式向帝國效忠了!」洛淺林滿臉紅光,笑道:「得海公效力,我們天翎城的兵力簡直是如虎添翼啊!來人,有請海公入殿!」
一旁的偏殿裡,一個白鬚老者帶著幾名虎背熊腰的將領走了進來,正式九黎城的公爵與他的幾個親信部將,這幾個部將都是統領級別的將領,而九黎城的27w兵力則一共分為4個軍團,有他們的加入確實很大程度上的強化了帝國兵力。
我見過丁凡,在這裡再見到祝海,瞬間就發現了二者的區別,丁凡雖然已經年邁,但刀劍不離、鎧甲不卸,年老的臉龐上帶著戰爭磨礪的風霜,但祝海公爵則不同,他大約已經至少10年以上沒有親自上過戰場了,臉上滿是養尊處優,身體也略顯臃腫,跪拜在地,虔誠道:「九黎城公爵祝海拜見陛下!」
洛淺林哈哈一笑,站起身伸手道:「海公請起,以後不必再行此大禮了!」
祝海道:「君臣有別,不可壞了禮數!」
說著,他轉身看向了我們,道:「倒是陛下麾下的這些將領,居然不行跪拜之禮,簡直是壞了朝綱與祖宗定下的禮數。」
我略微有些不爽,皺皺眉沒有說話。
還好祝海沒有說太多,帶著幾個部將入列,他就站在司徒薪的前方,身份地位猶在其之上,司徒薪抱拳一揖也沒有說話。
……
這時,吏部尚書走上前,道:「此次臨海城平復叛亂之戰全面告敗,我們已經失去了對臨海城的掌握,侀火這個膽大妄為的傭兵頭子居然在臨海城自立為王了,雲飄飄更是嫁給了侀火,成為臨海城的女主人,哼,此戰失利,誰能承擔?」
葉來忍不住了,惱怒道:「狂雷軍徐焰帶人去送積分,能怪誰啊?」
徐焰臉色漲紅,道:「葉將軍,你怎可這樣血口噴人?」
方歌闕皺了皺眉:「都少說幾句吧。」
這時,洛淺林看向了我,問道:「李師,具體情形是什麼樣子?」
我抱拳道:「徐焰將軍不聽我的命令,私自率領5w狂雷軍越過武神河,結果遭到了臨海城冒險者的掩殺,五萬大軍幾乎無一生還,這就是失敗的最直接原因。」
洛淺林大怒,一拍王座,道:「徐焰,滾出來!」
徐焰出列,臉上滿是細汗,聲音顫抖,道:「陛下……請……請聽末將細說,事情的起因是侀火派遣一支軍隊進入問天冰原,並揚言押送著雲飄飄將軍,說日落時分就要將她斬首,雲飄飄將軍畢竟是陛下的表親,末將擔心她的安危,這才率領眾將襲營,誰曾想中了奸計……」
洛淺林一怒之下,低喝道:「來人,奪去徐焰統領腰牌,官降五級,便在狂雷軍當個什長去吧!」
徐焰愕然站在那裡,任憑武士奪走腰牌,一臉的悔不當初,辛辛苦苦爬上了狂雷軍統領的位子,卻因為一夜的溫存而丟了前程。
……
這時,對面的祝海公爵出列了,抱拳道:「陛下,徐焰將軍雖然有過錯,但整個臨海城的戰事卻不是一個人能左右的,老臣認為,有功必賞、有過必罰,帝國軍法必須要公正嚴明才能服人心,所有參戰臨海城這場戰爭的將領都必須施以懲戒!」
我一愣。
花槍一壺酒則默默道:「好一個一杆打翻一船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