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槍一壺酒、葉來等人辛辛苦苦才贏得了統領的職位,可不能讓祝海這老傢伙一句話就全部失去了啊,這萬萬不能!
想到這裡,我急忙說道:「陛下,這場臨海城的會獵之戰是由我一手指揮的,既然失敗了,我難辭其咎,要懲罰就請懲罰我一人。」
司徒薪也一樣抱歉道:「陛下,末將身為上將,也未能逆轉形勢,要懲罰的話,請將末將與李師一起懲辦了吧!」
……
祝海卻笑了,臉上的皺紋像是裂開的橘子皮,輕捋鬍鬚道:「真個好笑,兩位上將軍居然如此的要挾陛下?天翎城的眾將是如何的恃寵而驕?你們仗著自己功勞蓋世就以為陛下真的不能拿你們怎麼樣了嗎?真是荒唐!」
說著,他轉過身去,對洛淺林字字鏗鏘道:「陛下,望月城、澤淵城虎視眈眈,大戰即將來臨,帝國眾將士猶如利刃發赤硎,這種時刻怎容姑息,老臣策駑礪鈍、硜硜之愚卻也洞若觀火,士氣不可驕、罪臣不可縱,望陛下能公正嚴明!」
洛淺林皺了皺眉頭,道:「海公,李師與司徒薪將軍都是股肱之臣、帝國棟樑,我怎可處罰於他們呢?」
祝海道:「陛下,老臣帶著九黎城大軍來效忠,卻不願意看到這等事。」
祝海身後的一個武將一樣抱拳道:「陛下,自古以來賞罰分明都是軍中第一首要之事,況且是失了臨海城這麼一座堅城這等大事,不可不罰!」
洛淺林吁了口氣,說:「那便罰李師俸祿三月,司徒薪俸祿半年吧!」
「怎可如此輕饒?」
祝海咄咄逼人,說:「老臣認為,李逍遙恃功而驕、目無君主,應該奪去其御林軍統領之職,讓更為忠心耿耿之人來統領御林軍!」
「海公!」
洛淺林猛然一拍王座站起身來,臉上滿是怒意,不過瞬間似乎發覺自己的失態了,便重新坐回王座上去,淡淡道:「任何人,不得提起奪去李師御林軍統領之職,從今開始,誰若提起,立斬不赦!」
祝海愕然:「陛下,能告訴老臣為何嗎?」
洛淺林的聲音冷若冰霜:「因為除了他,帝國再沒有任何一個將領能配得上這支御林軍!」
祝海道:「老臣麾下‘少師陽’將軍年齡29,能征善戰,定能擔任御林軍統領之職!」
「夠了。」
洛淺林眼中透著一絲殺意,道:「孤王要任命誰,自有自己的定論,海公不必多言,御林軍統領之職唯有李師一人可擔任,現在是,以後一樣是,不得再提此事!」
祝海點頭:「是,老臣遵命。」
這時,我也鬆了口氣,不得不說些什麼了,不然不好收場,就抱拳說:「陛下,既然我們丟了臨海城,那確實該賞罰分明,既然不奪去統領之職,那就降低軍銜吧!」
「李師,你……」
洛淺林看著我,眼中明顯掠過一絲感激,他想要把祝海的27w大軍化為己有,這需要時間,所以這時候不能對祝海太過於違逆,過了一會,洛淺林便站起身,說:「傳我旨意,碎鼎公李逍遙官降一級,收回上將軍令牌,授予二級鎮國將軍令牌!禁軍統領司徒薪官降2級,收回上將軍令牌,授予3級護國將軍令牌!」
司徒薪也如臨大赦,只要不剝奪兵權,區區軍銜算個什麼?
……
這時,祝海繼續苦苦相逼,道:「炎龍軍、夏禹軍、火斧軍、秋收軍等軍團一樣在此戰中戰果不明,懇請陛下賞罰分明!」
洛淺林皺了皺眉頭,道:「要如何賞罰分明?」
祝海道:「奪取其統領之職!」
洛淺林一愣。
我急忙說:「萬萬不行,帝國軍那麼多統領一起卸任,非同小可,極容易就會引起軍隊譁變。」
祝海抱拳道:「陛下,如此大敗,統領原本就該引咎辭任才對啊,帝國軍規裡似乎有這麼一條吧?為何陛下遲遲的依舊要姑息於敗軍之將?」
不遠處的兵部尚書也說道:「陛下,請嚴懲敗軍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