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心裡膈應的厲害,如果不是現在崗位不能隨意的換,他都不想再幹保衛科的活了。
王櫻這是什麼意思?故意臊他呢是吧?
不就是懷個孩子,至於叫男人每天接送嗎?
趙軍重重的撥出一口氣,自從重生回來之後,他對王櫻的那點多年積攢下來的夫妻情分已經消磨的幾乎沒有了。
王櫻三番兩次下他的面子,現在更是天天扎他的眼。
趙軍覺得難受又煩躁,這女人啊,心胸就是不開闊。他對她難道不好嗎?吃喝都沒虧待過她,至於讓她故意來這一齣噁心自己嗎?
趙軍是真的覺得王櫻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徐霜裝模作樣來踩自己的臉。
王櫻如果知道趙軍是這樣想的,她肯定要說一句。
這人真是門板上畫鼻子——好大的臉!
真以為地球是圍著他一個人轉吶?
王櫻跟徐霜去飯店,吃完了飯就自己晃晃悠悠的回家。
剛進大院,面前一個人影就衝上來,好懸撞倒她。她閃身避開,幾乎是本能的護住自己的肚子。好在對方也察覺了來人不是自己想要等的,緊急剎住了車。
王櫻一肚子火氣,定睛一看,衝出來的人是馬大蓮家的二兒媳,王櫻依稀記得對方叫丁招娣。
丁招娣失魂落魄,頭髮蓬亂,差點撞到王櫻也不說話,只一門心思往外衝。
王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她卻並沒有上前去攔,反而小心翼翼挪開。因為丁招娣跑出去之後,大院裡的人都跟在後面也往外去。
「這黑燈瞎火的,你們趕緊跟上去幾個人,別叫小孩沒找見,大人再丟了。」
「你們說這馬家的驢蛋能跑哪兒去啊,他哥哥姐姐都回來了,就他一個找不見。」
「你可別不當回事,我孃家那頭可說了,去年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城裡連著丟了四個小孩呢。說不好就是拍花子的。」
「你快別說了,沒見到馬大娘都快嚇哭了……」
……
王櫻趕緊拉住也往外去找人的劉大娘:「大娘,是出事了嗎?」
劉大娘拍拍王櫻的手:「馬家的小孩丟了一個,瞧著不大對,咱們院隔壁院都動員起來了,大家出去找找。你懷著孕,就別動彈了,在家好好歇著。」
頓了一下,劉大娘想起徐霜前幾天特意提了一條肉過來託她,讓她多照看點王櫻,畢竟徐霜是有工作的,不是無時無刻都能陪在王櫻身邊。偏偏這個時候趙老太還在鄉下,只能是託給近鄰多關注些。
「你獨個在家也不安全,你上我家去吧,你葛嫂子在家呢。」
這會兒王櫻是一個人回來的,想來徐霜應該還在飯店忙活。劉大娘把王櫻安排去飯店,自己匆匆走了,王櫻也看到去找人的隊伍裡不少生臉,想來該是隔壁大院的住戶了。
劉家的男人們和劉家的大兒媳唐敏也都去了,留下來的只有二兒媳葛玥,和大房的兩個孩子。
葛玥一邊籠火一邊跟王櫻說道:「咱們院子裡幾個孩子年歲都挨的近,馬家兩房是六個孩子,正好是錯落開的,最大的才十一,最小的才一歲。這回丟的就是二房的老大,驢蛋,今年才七歲。剛才說是跟著大房的哥哥姐姐,還有許家的大寶一塊出去玩。結果幾個人零零散散的回來,就他沒回。」
「本來還以為是孩子玩瘋了,結果乾等就是等不著人。去找也沒找見,這才慌了回來找我婆婆。」
要說現在是比早些年的治安好一些,但這拍花子的事並不是斷絕了。
總有那些喪了良心的人販子,冒著吃槍子的風險都要這樣幹。尤其是馬家這個孩子今年將將七歲,又因為馬家條件一般,人口多工人少,所以養的瘦小,打眼一看跟五歲差不多。正是人販子最喜歡的年齡。
再小的小孩大人一般不放心把人放出去,難拐。再大點的就記事多了,拐出去養不熟。
葛玥感嘆:「今天幸好是陽陽沒跟去,你說這人販子多可恨,人家十月懷胎,他一動作就給人母子分離,真不是東西,都該抓起來吃花生米!」
王櫻:「你說的對。」
雖然懷孕的時間不長,但王櫻已經對肚子裡的小傢伙格外喜愛。只是想一下肚子裡的寶寶會被人拐走,王櫻就氣憤的不行。
劉家的劉陽今年八歲,已經是知道事情的時候了,大院裡就屬他跟走丟的驢蛋年歲相近,看到平日裡經常在一起玩的小夥伴丟了,更是心有慼慼。
他聽大人說,現在很多壞人都是這樣的,騙小孩,騙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唉,希望驢蛋能快點回來。
王櫻透過劉家的窗戶望向外面,馬家的人都出去找人了,家裡只留了幾個小孩和馬大娘。馬大娘正急的滿屋子轉圈。忽然聽到大門一響,馬大娘就直接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