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三人就在菜場的門口重新會合在一起,看到張文濤買了很多的蔬菜,謝曉夏主動的伸手幫忙拿了一些。
「文濤哥,我要不要去家裡拿點酒,我阿媽釀的玫瑰酒味道不錯。」
回小院的路上,謝曉夏看著倆人都買了不少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除了幫忙拿東西什麼都沒做。
張文濤估計的出來他的想法,微笑道:「好啊,你母親的玫瑰酒確實很好,前兩天豆的姐姐喝的時候還一直誇讚。」
「那行,那我先陪你們回去,然後去拿。」謝曉夏咧嘴笑了一下,看向景琛:「琛哥你酒量怎麼樣?」
「我不怎麼喝酒。」景琛目視著前方。
見狀,謝曉夏臉上有點訕訕的,他本來還想著等下跟對方好好喝喝呢。
「沒事。」
張文濤見謝曉夏有點尷尬,說道:「你多拿一點吧,她們喜歡喝的。」
「她們?」
謝曉夏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張文濤嘴裡的「她們」指的是誰後,臉上又出現了一絲笑容。
「張先生不是廚師麼?平時也喜歡喝酒?」
景琛看了一眼張文濤。
酒精,對味蕾的傷害很大,一般對自己職業生涯有更高追求的頂級大廚都很少碰白酒這樣比較烈性的酒精飲料,而果酒也有很多是以白酒為基酒釀製而成的。
例如,楊梅酒、青梅酒。
「我不怎麼喝。」張文濤說完,看向景琛:「話說回來,好像景先生對廚師很瞭解一樣。」
「略懂一二。」景琛平靜說完,點了下頭。
看到他這副表情,張文濤嘴巴動了動,彷彿又回憶起當時在暻園第一次見到對方場景。
「呵呵。」他心裡嘀咕了一聲後,就懶得再搭理這個男的。
擺著這麼一張臭臉,裝給誰看呢?
「么雞。」
胡有魚皺眉扔出了手上的牌,早就聽牌了的他一直在等五萬,等了半天也不來。
而沒摸的牌已經不多了,這讓他覺得苗頭有些不對勁。從下午打到現在,他已經領教過司清跟許紅豆的牌技了,知道麻將打的不錯的兩個女人心裡精著呢。
肯定是扣著自己想要的牌故意不打出來。
左右看了一眼之後,他小眼一轉說道:「誒,你們三個說,老張跟那個什麼叫景檉的一起去買菜,他倆能聊的到一起去麼?」
「是景琛,不是景檉。」
大麥皺眉,「檉」和「琛」的讀音很像,對於從小呢了不分很介意的她還沒等別人反應過來,就挑出了胡有魚口音的問題。
「大麥,你別說,也就你聽出來。九條」
許紅豆抬眉看了一眼茫然的司清,微笑的說道。
「碰。」大麥笑呵呵的衝許紅豆笑笑,然後把九條拿了過來,看了看自己的牌思考著要打出哪一張。
剛學會怎麼打麻將的她,打的有點慢,但大家一點也不著急,反而是聊起了胡有魚給出的話題。
「其實景琛人還不錯的,上次的楊梅就是他幫我一起摘的。只是性格內向了一些,但熟了之後,他還是蠻不錯的。」
司清等著大麥的同時,想了想說道。
「那不就是老張嘛,那我估計倆人在一起肯定好玩了。」胡有魚彷彿看到了那副場景,忍不住的笑道。
許紅豆蹙眉,好像
倆人還真有那麼一點像。
「二餅。」
「胡了~謝謝大麥」
「誒不是,我這.」
剛上來的時候,張文濤也沒少擺臭臉,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