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你還知道餓啊?
微風一陣陣吹過,樹葉簌簌有聲。
院落中的四人很是愜意的在用「碰」「吃」「胡了」來回應著「叮叮」作響的風鈴聲。
與之相比,張文濤跟景琛倆人,則是用刀與案板親密接觸的「哐哐」聲來表達著各自對於食物的喜愛。
景琛喜歡做菜,張文濤更是如此。
只不過兩個男人在廚房裡稍顯擁擠了一些,這讓兩個話不多的人之間有了一些正常的交流。
例如你幫我多切一個西紅柿,我幫你多洗一根胡蘿蔔。
跟在打麻將時候不同,景琛的襯衫袖口挽了起來,一道疤痕進入了張文濤的視野當中。
正在切雞肉的他瞄了一眼,看到那道在腕口的疤痕,張文濤皺了一下眉。
沒想到,這男人還‘痴情’過。
不過為了心愛的人去自暴自棄,蠻符合深情矯情男的人設的。
想到什麼,張文濤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景琛的餘光也注意到了張文濤的笑容,他沿著張文濤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手上切肉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
隨即就在外面的麻將聲中回過了神,輕聲說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張文濤「哦」了一聲。
對方低沉的嗓音讓他覺得剛才自己略帶失禮的反應有些容易讓人多想,於是解釋道:「我也沒有其他意思。」
「嗯。」
景琛點點頭,他性格本來就悶悶的,不願多做解釋。
可想到自己已經被外面的眾人誤解了,此刻又因為自己的疤痕被人誤會,於是他抬起眉看向張文濤說道:
「這道疤是在榫卯作業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我也是因為這個來的雲苗村。」
聽到這聲解釋,張文濤尷尬的愣了一下,知道自己真的是把人家想歪了之後,他略帶歉意的說道:
「伱要是手腕活動不方便的話,我覺得你應該去大醫院瞧瞧有沒有什麼恢復性的治療方案。我在國外餐廳工作的時候,也有同事受過傷。
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法國的康復醫師。」
「不用,並不影響。」景琛自嘲的咧了一下嘴角,他手腕上的傷並沒有張文濤想象的那麼嚴重,或者說影響他的並不是手腕上的傷疤。
張文濤點頭,看了眼對方後,把自己的右手伸到對方面前,說道:「其實我也受過傷,你看這個手指頭,上面少了一小塊皮.」
說著,張文濤就給對方講起了自己受傷的經歷。
他的這個小傷疤不像景琛的疤痕那麼明顯,只是指尖的地方少了一層角質,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注意不到。
有時候連張文濤自己也會忽略。
但這個小傷疤在碰到熱跟冰涼的時候,總是會感覺到不舒服。
聽著張文濤若有其事的講著自己手上的小傷口,用著開玩笑的口氣說這是自己人生一輩子都抹不掉的痕跡的時候,景琛抿了下嘴角。
張文濤輕輕點頭,看到對方並沒有誤會自己,也就鬆了一口氣。
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人家是司清的朋友。
雖然不知道倆人現在關係如何,但竟然肯追過來,證明是肯用心的。他覺得自己也沒必要擺出一副熱情或者冷淡的表情給對方,正常交流就好。
「你在這邊待多久?」張文濤好奇的問道。
「大概一個禮拜,然後回暻園。」聞言,景琛淡淡的回了一句。
池中煜答應幫他照顧爺爺,可他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並不打算在雲苗村這個地方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