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阿桂嬸的邀請,不光是大麥拗不過,張文濤三兩下也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的跟個孩子一樣,跟在阿桂嬸的屁股後面。阿桂嬸跟謝之遙的本質目的有著天壤之別,她只是單純的邀請院子裡的年輕人幫幫忙,動動身子骨,不似謝之遙那般別有用心。
真誠,是最大的殺器。
「寶瓶,我們來了。」
邁進寶瓶嬸家門,阿桂嬸扯著嗓子就熱情的介紹起了自己帶來的幫手:「小院的客人,許紅豆、大麥、這個小夥子張文濤。」
見一下來了三個人幫忙,寶瓶嬸不好意思的停下手上的動作,笑道:「我知道你們倆,阿遙跟我說過,倒是這個精神的小夥子第一次見。」
「我去給你們泡點茶吧。」
她今天做這些,主要是為了讓謝曉夏帶到sh,用來招待那邊的朋友的。
「不用不用,我們不渴。」三人小隊最前面的許紅豆連忙拒絕,好奇的看著寶瓶嬸鍋裡煮的白白的東西,問道:「這是在做什麼呀。」
「這是在做乳扇,以前家裡窮,靠這個來貼補家用。你們平時在大街上吃的炸乳扇,就是這個東西。來,給你們嘗一下。」
寶瓶嬸說完,從鍋裡撕下幾塊,遞到了三人面前。
「嗯,有乳酪的味道。」大麥吃了一下,眯眼笑道。
許紅豆一邊咀嚼一邊點頭,確實是乳酪的味道,還很新鮮。
張文濤不像她倆只吃了一小口,而是把寶瓶嬸遞給他的乳塊一把扔進嘴裡,這種傳統的奶製品,剛做出來的時候,奶香味十足。
「挺好吃的。」
「好吃就不要站著,你們倆,跟我去做鮮餅,大麥你留下來陪寶瓶嬸做乳扇,可好?」
摘掉自己手腕上的金鐲子、玉鐲子,洗完手的阿桂嬸,衝傻吃的三人說道。
「哦哦,好的好的。」許紅豆被問的一個激靈,趕緊點頭,一副「悉聽尊便」的嬌俏模樣。
「先洗手吧。」張文濤邁步,對許紅豆說道。
大麥咽咽口水,看著走去做鮮餅的張文濤跟許紅豆,欲言又止。
「不難的,我教你,放心好啦。」
寶瓶嬸和藹的對大麥說道。
……
鮮餅,使用採摘下來的新鮮玫瑰瓣做餡料,一般有兩種。一種是提前一個星期左右醃製的的玫瑰醬;另外一種就是他們今天要做的,用新鮮玫瑰瓣,拌上豬油、膏粉、白,攪拌均勻…
阿桂嬸熱情的講解了一下製作的方法,許紅豆頓時大喜:「那今天做鮮餅跟乳扇,是不是這裡有什麼節日要過?」
「沒有,是寶瓶嬸的兒子夏夏要去上海,這不帶著一些家鄉口味過去,又能分給朋友,又能嚐到家鄉的味道嘛。」
「我們家嘛,大洋、小溪很久沒有回來了,所以我今天幫忙,多做一點給他們也寄一點。兒女在外也不容易,嚐嚐家鄉的味道,也是好的。可對?」
許紅豆抿著嘴,點點頭。
張文濤在旁邊看了一下材料,心裡大概知道該怎麼做了,沒有手套,只能直接下手製作。於是脫掉了自己的衝鋒衣外套,把襯衣袖子往上挽好,又走出去仔仔細細的清洗了一下手指的縫隙跟指甲。
回來對阿桂嬸說道:「阿桂嬸,我來吧,這個我拿手的。」
「你拿手?做過?」阿桂嬸問道。
「他啊,他可是個大廚,可牛了。」
許紅豆瞥了一眼張文濤,說的雖然是誇讚的話,但語氣卻有些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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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