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音收了心不想其他,只專注拍戲。
最初入圈是想離宋詹更近一點,但現在她單純熱愛這份事業,想要努力配上粉絲們的喜歡。
三年前霓音因為清大校花稱號,被選為青春校園電影《白色信札》的女一號,一夜成名,可因不願攀炎附勢,背無靠山,對家總是打壓她資源和熱度,還經常給她爆出子虛烏有的黑料例如耍大牌等等。
這幾年大大小小的戲都拍過,去年她以一部小成本的偶像劇女主意外攀升至二線女星,就又被對家壓了,也拿不到更好的劇本。
不過她一直不驕不躁。
先認真拍戲,火不火看命,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心態。
拍完a組的戲份,霓音有幾天的假期,回了京市的家。
早上天氣晴朗,日光暖烘烘的。
難得不用工作,霓音一覺睡到十點。
起床洗漱完畢,她換了身素淨的雲霞色長裙,長髮隨意挽成一個髻,走下樓,管家趙姨看到她笑:
「小姐早上好,這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了。」
霓音莞爾,「爸媽呢?」
「傅總去集團了,夫人在客廳。」
她走去客廳喚人,正在刺繡的母親霓映枝看到她立刻起身,含笑嗔她:「小懶貓總算起了,趕緊先去吃早餐,這個點午餐都快備好了。」
霓映枝一身真絲長裙,人到中年仍舊風韻優雅,她拉著霓音去餐廳,熱好的早餐端上來:
「來,先喝點燕窩羹,補氣血的,我看你進組一個月又瘦了,感冒好點沒有?」
「差不多了,沒什麼事。」
「你說說你,身體本來就不好,還非要入這行,一整個明恆都是你的,你還要去拍戲?」
因為霓音跟隨母親姓,加之身份被特意保護起來,外人不知,其實她出生於京市四大家族的傅家,也是國內影視行業巨頭,明恆集團董事長的千金。
她性子低調,不想依靠家裡,所以入圈以來都沒動過家裡的關係。
聽著母親的嘮叨,霓音耳朵都快起繭了,吃完飯就逃去修剪後院的玫瑰,奈何霓映枝絮叨沒完,霓音無奈和她撒嬌:
「媽,那我就想拍戲嘛,暫時不想管集團,這不是還有我哥嗎?趕緊叫他從國外回來。」
「得了,你哥他什麼時候聽過我的?你有空催他趕緊找個物件,老大不小就知道他那賽車,還能抱賽車過一輩子?」
「我才不敢,催婚他我要被罵的。」
從小到大,只有傅藺徵管她的份。
提及找物件的事,霓映枝問:「你和小宋最近怎麼樣?這幾天放假有沒有去找他?」
霓音動作微頓,「沒有。」
「怎麼了,吵架了?」
「……沒,他也拍戲。」
「你倆這工作性質就是聚少離多,小宋這孩子倒是挺有事業心的,明天春節可以叫他回來吃個飯。」
因為父母交代,霓音還沒有和宋詹說過她真實家庭的情況,算是一種考驗,但是女兒喜歡,霓映枝也覺得是時候多認識認識這個小夥子了。
霓音輕應了聲,說到時候再說,霓映枝思緒微轉,「對了,聽說阿嶼那孩子也回國了,好長時間沒見他了。」
好幾天沒聽到這個名字,霓音恍然了下,輕點點頭,隨口提到前幾天在拍賣會上遇到過,霓映枝想到許多事,感慨:「行嶼這孩子太難了,能走到如今也是不容易,有空叫他來家裡吃個飯,挺想他的。」
「好。」
……
午飯後,霓音沒出門,專心在家陪著母親。
傍晚閨蜜夏千棠發來資訊約她吃晚飯,霓音應下,出門時霓映枝追上來非要給她添了件衣服,囑咐她要早點回家。
坐上私家車,電話那頭聽到她們母女對話的夏千棠含笑打趣:「當媽寶女就是幸福啊,這麼大了還要被囑咐早點回家。」
霓音無奈笑,不理會她打趣:「哪兒見面?」
夏千棠趴在椅子上,懶洋洋眯眼:
「先來我家等我吧,我按摩還有一會兒。」
車子啟動,霓音中途收到宋詹的資訊:
【劇組剛收工,晚上還有個廣告要拍,這幾天很忙,音音今天你在幹什麼?好想你。】
霓音神色頓了頓,回覆了句,那頭讓她好好休息,霓音嘆了嘆氣,也叮囑他:【晚飯要按時吃,不然容易胃疼,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那頭回來語音,嗓音含笑繾綣:「知道了,會聽話。」
五點半,車子到達夏府,傭人剛領她進去,霓音就聽到男聲:
「——音音?」
她轉頭,見深色家居服的夏斯禮拿著兩杯調好的酒從餐廳出來,眉眼慵懶得像是剛睡醒。
這是夏千棠的哥哥,親得算她半個親哥。
「斯禮哥。」
「來找棠棠?」
「嗯。」
「多久沒見你了,最近拍戲很忙?」夏斯禮走到她面前,慵懶勾唇,「還是光顧著談戀愛?」
霓音笑,「沒有,進組了,是斯禮哥你比較忙吧,很少見你。」
「是啊,難得週末也不能休息,還要被那喪心病狂的變態拉起來聊工作,是得好好治治。」
什麼?
霓音疑惑,見夏斯禮眉梢挑起,把酒給她:「我上樓拿個檔案,你幫我把這個放到一樓會客室,咱們有空先聊聊天,我妹那麼磨蹭肯定沒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