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鄒颺看著他。「我們不是夫妻。」樊均說。
「……你大爺,」鄒颺愣了愣,沒忍住笑了起來,「神經病!」
「大事兒我吵不過你,小事兒我懶得跟你吵。」樊均說。
鄒颺笑著衝他招了招手:「寶貝兒,過來。」
樊均走到沙發旁邊:「嗯?」
「近點兒。」鄒颺伸手。
樊均彎腰靠近他,鄒颺手勾著他頸後把他猛地往下一壓,吻在了他唇上。
勁兒挺大的,樊均手撐了一下沙發才沒整個砸到他身上。
好一會兒鄒颺才鬆了手,手背往嘴上一蹭:「幹活兒吧。」
樊均笑了笑,撿起旁邊的拖把,接著把地給拖完了:「餓嗎?我點外賣。」
「你還知道我們沒吃午飯啊?」鄒颺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都三點了。」
「外賣還是出去吃?」樊均問。
「出去吃,」鄒颺坐了起來,「你是不是還要去超市買東西?」
「嗯。」樊均點頭。
小區外面的小街上很多小店,吃穿用度齊全,比南舟坪那邊要繁華得多,一個全新的陌生之地。
這次是兩個人。
隨便找了個小店吃了份蓋飯,鄒颺查了一下最近的超市,走過去只要三分鐘。
「開車去。」樊均說。
「步行三分鐘,大哥,你早上跑步五公里起步,這會兒步行三分鐘的路程要開車?」鄒颺說。
「扛著東西走三分鐘也很煩的。」樊均說。
「……哦,對,」鄒颺反應過來,「去超市是要買東西……很多嗎?」
是很多。
鄒颺雖然一直住校,但宿舍要用的東西無非也就那些,跟租房生活的情況完全不同。
樊均很有條理地從鋪蓋到油鹽醬醋再到各種食物拿了一推車。
回到家裡他倆把東西都放好,鄒颺再次往沙發上一倒:「累死我了。」
「你睡會兒吧,」樊均說,「我得去店裡。」
「嗯?」鄒颺看著他。
「加上今天,請假一星期了,」樊均說,「何川再好說話也是老闆啊,這幾天挺忙的。」
「那你去吧,我眯一會兒要寫作業,」鄒颺伸手扯過自己的包,拿出電腦放在肚子上,「劉文瑞還等著我拯救他。」
「晚飯你過去店裡一塊兒吃吧?」樊均問。
「不了,」鄒颺手指在電腦上彈了一下,「這玩意兒我今天估計得寫到半夜,明天就得用……」
「那你今天還要跟著去南舟坪?」樊均皺了皺眉。
「理由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鄒颺挑了一下眉毛看著他,「說了什麼你又不記得了嗎?」
「……那你寫作業,」樊均說,「晚飯我給你送過來。」
「嗯。」鄒颺又一挑眉毛,男朋友給自己送飯,這感覺很好。
樊均回到店門口的時候,發現平時不會放下來的門簾這會兒是關嚴的,門上還掛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他往面街的窗裡看了一眼,何川跟一個光頭胖子坐在茶桌前。
而窗邊有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大個子正看著他。
譜挺大。
不知道又是個什麼老闆。
樊均走回店門口,拉開門一掀簾子走了進去。
「幹什麼的!」簾子後頭居然還站著個人,跟窗邊那位打扮差不多。
一伸胳膊攔在了樊均胸口,跟著就用胳膊肘把他往外推。
要不是樊均胸口這會兒有支具,這一胳膊肘正好就頂在他傷口上。
樊均頓時有點兒不爽,本來左肩左胳膊一直恢復不了就很不爽,剛取完碎片又被人這麼頂一下,就更不爽了。
他右手一抬,架住了這人的胳膊,接著往小臂到手腕一捋,再往下一擰,這人跟著轉了半圈,剛想掙扎的時候樊均已經把他往裡一推,鬆了手。
「哎!當心我的貨!」何川聽到動靜的時候回過了頭,隔著架子看著這邊兒,這人被樊均推開的時候才指著他喊了一聲。
樊均手上也沒太用勁,這人往前衝了兩步停下了。
「這我的人。」何川在這人還想往樊均那邊兒去的時候又追了一句。
樊均看了這人一眼,回手把門和簾子重新關好了。
「樊均,」何川叫了他一聲,「來,認識一下羅老闆,孫老闆的朋友。」
樊均走過去,衝光頭點了點頭:「羅老闆。」
「不好意思啊,誤會,」光頭笑了笑,又看向何川,「你保鏢?」
「哪兒啊,」何川給樊均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我可沒您這麼值錢,配不上保鏢,我頂多請個保潔阿姨……這我散打教練,樊均,在這兒給我幫幫忙。」
「哦……」光頭打量著樊均,「有兩下子啊,我這兩個保鏢,也是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