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話說,愛情就像是一條橡皮筋,繃得越緊越容易斷裂麼?既然他說需要一段時間來沉澱感情,那她就給他時間。反正只要他身邊沒有別的女人,只要他還愛她,她就不怕他會變心。而她也在嘗試著原諒柳如嵐,雖然這很難,但為了不讓他為難,她會盡自己最大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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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在沉默中結束。
岑歡和往常一樣收拾廚房,藿莛東因為公司有個必須要他親自主持的會議,所以把女兒送去史特文那裡後便去了公司,而岑歡在酒店的大廳等女兒的治療時間一到就上樓去接她。
電話響起,她見是絲楠打來的,笑了笑,接通:「怎麼半夜打電話來?睡不著?」
「不是,睡一覺醒來突然想找個人聊聊。」絲楠的嗓音微啞,「橙橙的情況有好轉麼?」
「現在在樓上做治療,總的來說還算不錯。」
「如果爹地媽咪知道小丫頭還活著,一定會迫不及待飛回去……我好幾次都忍不住想告訴他們。」
「暫時別說吧,我不想讓他們擔心。」父母的心情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女兒現在這個樣子若讓他們知道了肯定難免擔心。還不如到時等女兒康復得差不多了再給他們一個驚喜。
如今她才體會藿莛東為什麼要隱瞞女兒活著的事情,真的是用心良苦,而不處在他那個位置,根本無法體會他的掙扎和為難。
「我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告訴他們,所以才打電話找你聊,才不像你,要不是他說漏嘴,我還不是照樣不知道小丫頭還活著?」絲楠輕哼著抱怨。
岑歡笑,「絲楠,你和關耀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以為你回倫敦後和他已經沒有聯絡了。」
岑歡一楞,想起藿莛東那次也是說絲楠把關耀之弄昏給辦了,難道……是誤會?
「到底怎麼回事?」
「沒什麼,總之我和他什麼都沒做。」顯然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絲楠問她,「你們呢?有沒有進展?還是在玩欲擒故縱?」
「什麼欲擒故縱?」岑歡朝窗外翻個白眼,「我是在給彼此時間,免得越是逼得緊反而讓他離我離得更遠。」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你們就繼續折騰吧,我都懶得說你們。」
岑歡淡淡一笑,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在玻璃窗上一筆一畫的寫著。
「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幸福從我身邊溜走,也不會再錯過他讓自己終生遺憾。」
「你能這麼想就好,可千萬別再鑽牛角尖。」
兩人又聊了一會,絲楠才打著呵欠掛了電話。
「我愛你?」
熟悉的磁性沉嗓自身後傳來,岑歡還停留在玻璃窗上的手指一頓,緩緩回頭。
「我以為是自己看走了眼,沒想到走近聽到你的聲音,還真的是你。」梁宥西眉心輕蹙,目光自她愣怔的面容移至她停留在玻璃窗上的手指。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