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你原諒我媽了麼?」岑歡呼吸一窒,良久都無法開口。
藿莛東淡然繼續,「之前她再錯,可不論如何,她始終是我母親。先撇開我們兩人之間存在的問題不談,光是你和她對立的關係,我們就很難再在一起。」
岑歡驚慌的想解釋說她可以原諒柳如嵐,卻發不出聲。
她那麼恨柳如嵐,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能原諒?
這話說出來,或許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
聰明如藿莛東,又怎麼可能會信。
「所以,等你什麼時候能放下你對她的恨了,我們再來談我們之間存在的問題。」
「我們之間存在什麼問題?」岑歡反問他,「我一直都愛你,從來就沒變過心,除非是你不愛我了。」
「可我記得你說過,兩個人的感情不是光有愛就行了。這份感情對我們而言都太辛苦,從一開始就揹負著沉重的壓力,現在我需要一段時間來沉澱這份感情,看清楚自己。」
還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如今他說的每一句拒絕她的話都來自她曾經拒絕他時說過的話。
而岑歡發覺她竟然無從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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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發覺彼此相擁,岑歡有些恍惚。
昨晚他承認還愛她,卻不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讓她回到他身邊。
身體的距離如此之近,兩人的心卻背道而馳,距離越來越遠。
她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怕他在沉澱過感情後發覺她根本就不值得他愛,怕他即使是他們共同擁有兩個孩子,也決然的選擇離開他們。
她搖頭,驚慌的摸索到他的唇吻上去,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般急切的探出舌尖去撩撥他的。
原本還睡著沒醒的藿莛東被她鬧得再睡不著,皺著眉睜開眼,做了個吞嚥的動作,把她自懷裡推開,無奈嘆道,「昨晚鬧到三點多還沒鬧夠麼?」
岑歡咬著唇瞪著他不說話,突然發狠的撲過來壓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沒頭沒腦的一陣亂吻,兩隻手還撕扯他身上的睡袍,在他敞開的精實胸膛上摸來摸去。
「岑歡,你一大早發什麼神經?」難道她忘了她現在是孕婦?
藿莛東猛抽口冷氣,按捺住險些逸出喉頭的悶哼,將岑歡使壞的那隻手拿出來,然後一把推開她起身,沒有遲疑的下床。
近乎半裸的岑歡大張著淚汪汪的美目怨怒的瞪他,表情委屈得像是沒有要到禮物的孩子。
藿莛東別開眼不去看她讓自己血脈僨張的嬌軀,可儘管這樣,下腹某處仍是脹得發痛。
無奈的走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浴,出來時見岑歡仍舊保持原來的姿勢發著呆,而淚水溼了整個臉龐。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