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幽幽醒轉,眼睛還沒睜開,已經感覺到有兩道專注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
想起昨晚被迫歡愛的那一幕,秀致的遠山眉微微一擰,徉裝還沒睡醒,側身避開那兩道目光,耳邊卻聽見一聲輕嘆,接著一隻大手覆上她的臉頰,動作溫柔的輕輕撫弄。
「我知道你醒了。給你做了早餐,你要乖乖吃完,我不喜歡你太瘦。」
岑歡權當沒聽見,沒有一絲反應。
「公司有重要的合同要籤,我可能要晚點才回來陪你。」扳過她的臉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下,不捨的抽開眷戀她肌膚觸感的手,站起身芑。
「記得一定要吃東西,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肚子裡的寶寶著想,畢竟這段時間我們一直沒采取過任何防護措施,你懷孕的機率很大。」為避免她不吃東西,藿莛東不得不找這樣蹩腳的理由牽制她。
岑歡仍然閉著眼不回應,等他走出去了她才睜開眼,雙手撫上平坦的腹部,臉上的表情一片茫然。
寶寶麼蝟?
她曾親手拿掉一個,現在女兒又因她沒保護好而離開了,像她這樣不稱職的母親,有什麼權利再擁有一個寶寶?
更何況女兒的離開已經讓她心力交猝,她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再去迎接第三個孩子,所以,她不會允許自己再懷孕。
掀開被子下床,從床頭矮櫃的抽屜裡找出一根驗孕棒,忐忑的走進浴室,十多分鐘後浴室傳來一陣瓶瓶罐罐打翻落地的聲音,而岑歡從浴室出來,開啟衣櫥拿了套衣服匆匆換上,又拿了包和手機走出臥室。
在玄關處換鞋時,耳邊一陣開門的聲音驚得她屏了呼吸,以為是藿莛東去而復返,可門開後走進來的卻是一個年輕的女孩。
「小陳?」岑歡望著來人,詫異的喊了一句。
小陳顯然沒料到會有人在門口,楞了一楞才微笑道,「太太,原來您起來了?我剛才接到藿先生的電話,他說您還在睡,讓我動作放輕些,別吵著您。」
「你、你怎麼……」她來做什麼?
「哦,是藿先生讓我來照顧您。」小陳解釋,她見岑歡換了鞋一副要出門的樣子,於是問,「太太您是要出門買什麼東西嗎?您告訴我,我給您去買。」
「不用了,我是去買些很私人的東西。」
「那我陪您一起去吧。」
見她又要拒絕,小陳立即補充一句,「藿先生吩咐我不能讓太太單獨出門。」
岑歡心頭一震,臉色白了白。
他還真是要把她最後一條路都給堵死。
「那算了。」
她冷冷甩出幾個字,踢了鞋往臥室走。
「太太,您吃早餐了嗎?藿先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