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是罪孽深重,吃素一方面是為了贖罪,而另一方面是為女兒祈禱平安長壽。她沒想到梁宥西居然在自己縷縷拒絕他傷害他後還偷偷的陪著她一起吃素,為她減輕內心的罪孽。這份情,她不能不說感動,只是,她無力承受。
「是不是很感動?」梁宥西望著她,忽地輕笑,「怎樣?我這一招用來騙你們女人的心很管用吧?」
岑歡原本還沉浸在對他的愧疚中,聽他這麼問,楞了楞,抬眸看他:「什麼意思?」
「你們女人就是心軟耳根軟,男人隨便說說都信。」梁宥西嘆息,「我是因為這兩天上火牙齒痛,不敢吃肉食,所以才吃素,沒想到你這麼天真,被我騙得團團轉。」
「無聊!」岑歡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埋頭開始吃飯。
梁宥西盯著她飽滿光潔的額頭,嘴邊逸出一個苦笑——如果不說是自己上火才吃素,大概她又要對他愧疚了,而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她對他的愧疚。
「對了,向朵怡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期了,不過還是重度昏迷,我看過她頭部的片子,情況很嚴重,想要醒來大概需要奇蹟。」
「這麼說,如果沒有奇蹟出現的話,她往後就是個活死人了?」
梁宥西點頭。
見狀,岑歡突然沒了食慾。
雖然向朵怡很可惡,但畢竟是一條鮮活的人命,而據她所知,向家只有向朵怡和向嶸父女相依為命,她如果真成了活死人,那向嶸估計離崩潰不遠了。
「世事無常,人這一輩子有太多事情是自己無法預料的,所以我們要珍惜當下所擁有的,及時行樂。」梁宥西意有所指。
「及時行樂?你這是在勸你自己還是勸我?」
「都有。」梁宥西瞄一眼她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飯菜,「你不吃了?」
岑歡點頭,拉開椅子起身,「我先走了。」
「一起吧,我吃飽了。」
兩人並肩走出餐廳。
午後日光流麗,金色的暖陽照在身上很舒服,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岑歡昨晚被藿莛東折騰了那麼久,之前也是想著他凌晨一點多了才睡著,因此睡眠嚴重不足,這會更是覺得困,頻頻打呵欠。
「這麼累,你昨晚偷東西去了?」梁宥西望她一眼,打趣道。
梁宥西看她的不自在的樣子,像是猜出幾分端倪,眸色暗了暗,陰鬱著俊容沒再說什麼。
兩人安靜的走向住院大樓,快到時,身後一個聲音喊住梁宥西。
「媽?您不是去爸那了嗎?」
梁宥西納悶的看著母親。
席文絹沒看兒子,卻望著岑歡笑道:「歡歡,有好一段時間沒見面了吧?不是說伯母做的菜好吃?恰好你伯父今晚在家,不如大家一起吃個晚飯吧?」
岑歡聞言心裡一驚,心急的看向梁宥西求救。
「媽,我和她約好了晚上吃燭光晚餐,您就別來瞎攪和了。」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