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不見母親回應,藿莛東才回頭看來。
「我已經知道岑歡母女搬過來住是因為你知道了我和她的事,但這不是岑歡告訴我的。」
其實柳如嵐也知道,兒子若真要岑歡搬來的真相併不難,那他剛才問她那句話的意思,是問她打算怎麼處理他和岑歡的事?
她沉思了會才開口,臉色卻很難看:「我知道你一定是對她有感情才會和她住在一起,但你們都是思想成熟的成年人了,有時候考慮問題不能只考慮自己的感受,以你們的關係,根本就不可能會有未來,所以趁知道的人不多,你們最好彼此剋制自己,長痛不如短痛,時間長了總會忘記的。」
「我和她斷斷續續分開了六年多的時間,要能忘早忘了,何必等到現在?」
「六年多?!」柳如嵐震驚,「你們……六年多以前就開始了?」
藿莛東望著震驚不已的母親,淡然道:「媽,謝謝您這次沒有把事情鬧大讓岑歡難堪。」雖然母親這樣處理只是不想和自己翻臉,但他這次卻是打從心裡感激母親的理智和寬容。
如果母親在得知他和岑歡的事後對岑歡惡言相向,以岑歡的善良,一定會認為自己罪大惡極,對所有人都覺得愧疚,心裡壓力可顯而知有多大,那她遲早會崩潰的。
柳如嵐第一次聽兒子這麼溫和的和自己說話,而且還破天荒的感謝自己,但卻是為了一個他根本不應該去碰的女人。
她背靠在身後的書櫃上支撐自己隨時會滑下去的身體,難以置信兩人竟然六年多前就開始了這段孽情。
而那時她還好幾次讓岑歡跟著兒子,回來給她彙報兒子的行蹤,現在想想真是後悔莫及,那不等於是她間接把兩人推到了一塊麼?
「媽,我知道您難以接受我和她在一起,但給我一段時間,我會給您一個讓您接受她的理由。」
「接受她?」柳如嵐回神,「你的意思是你還要和她在一起?」
藿莛東揉著額,「我和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為什麼要放手?」
面對母親的憤怒,藿莛東沒再多說什麼。
他從外套的內襯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開啟遞過去,那是一份dna檢查報告,藿莛東指著最後的結果給母親看,柳如嵐面色驟然蒼白,臉上滿滿的震愕和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她和靜文……」
柳如嵐難以置信的搖頭,「一定是假的,是你為了說服我讓你們在一起才搞了這個假報告給我看是不是?」
「媽,我認定的人,就算全世界不接受,我也照樣要定了。又何必做假騙你?」
柳如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