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姑娘嘍,你不是讓我查你大伯的訊息,所以昨天過去九龍打招呼時,說了一下你今日返來的訊息,我特意對齊姑娘講了,鬼妹未陪你一起返來,怎麼樣,我這個保鏢,是不是很貼心?」黃六把旅行箱提進汽車的後備箱,對宋天耀說道。
宋天耀翻了一下白眼:「你真是貼心,定船票,我要先去澳門見賀先生,哪有時間陪女人。」
「賀先生也是男人,會理解的,說不定都不會留你晚上一起吃飯,就讓你回香港。」黃六坐上駕駛席,發動汽車。
等汽車駛出了機場,宋天耀坐在後座上翻看著黃六準備的今天出版的幾份香港英文報紙,黃六握著方向盤,眼睛從後視鏡裡看向宋天耀:
「老闆,你這次突然回港,姓盧的那個靚女似乎很不爽,想自己打電話給你,被我拒絕了。」
宋天耀眼睛看著報紙上的新聞,嘴裡說道:「她一心想要和我聯手撒網撈魚,現在我半途而廢,她發脾氣是應該的,不過無所謂了,她我得罪得起,賀先生我得罪不起。」
黃六聽出宋天耀語氣中對賀賢這次突然拎他回香港有些不滿,撓撓頭一笑,轉移了話題。
「你那位大伯真是神出鬼沒,查了這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很可能已經又跑去馬來亞或者菲律賓啦,反正捲了和安樂那麼多叔伯的家產,無論去哪裡,這一世都衣食無憂。」
聽到黃六說起宋春忠下落不明,宋天耀把報紙放下,側過臉看向窗外:
「如果他去養老就好了,你又不是沒見過他的手段,那種人,像是準備養老的樣子嗎?」
「老闆,話說你賺到多少錢準備養老?還是準備和賀先生一樣,有錢之後就搞個華人代筆,華人議員之類的做做?」
「賺多少錢開始養老?早得很,至於華人代表,華人議員,我倒是沒興趣。」
「現在不都流行有錢之後為民請命嘛,你打交道的那些人,現在家裡都有人掛著議員或者太平紳士的頭銜,難道你不準備搞個頭銜掛在身上?你如果是太平紳士,我這個保鏢出門也拉風些,和人打架都只抓對方不抓我,省了好多麻煩。」
「徐恩伯,於幀仲,狄俊達那三個人,雷疍仔怎麼講?」宋天耀從窗外收回目光,突兀的換了話題。
黃六愣了一下,似乎詫異自己老闆的腦子總是這麼跳脫:
「不知道,感覺他們幾個人坐在那裡打機鋒,說的全都是空話。」
「如果有人能添把火就好了……六哥,你說齊姑娘有沒有可能真的濃妝豔抹?」
黃六咳嗽了一聲:「老闆,你不是吧,真的回來就準備急著去和齊姑娘上床?鬼妹難道沒把你榨乾就放你回來了?」
「齊姑娘有沒有濃妝豔抹我不知道,不過澳門回來之後,我就該濃妝豔抹登臺唱戲了。」
車直接開向了客運碼頭,兩人準備直接過海去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