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地盤幹了什麼,大比爾?」穿著西裝,頭髮用髮蠟細細梳攏過,一絲不苟的查理,點燃菸斗之後,語氣淡淡的對白人問道。
在查理旁邊,或坐或站還有四五個人,全都目光爍爍的看著倒吊的白人。
「fuckyou!查理!」白人吐掉嘴裡的鮮血,雖然遍體鱗傷,但是仍然硬氣的罵道。
查理吐了口煙霧:「不不不,大比爾,你在我的地盤沒有幹我,不然我不可能不知道,你覺得我很性感嗎?需要我為你換一件露背禮服嗎?」
旁邊一名花街幫手下走過去,一拳狠狠打在大比爾的臉上:「說,你幹了什麼,誰讓你乾的!」
「fuck!」大比爾只是又罵了一句。
這時酒窖的門開啟,外面一名花街幫成員走進來,對查理低聲說了幾句,查理拍拍對方的肩膀:「謝謝你,亞瑟,給我一分鐘,我馬上過去。」
手下出門離去。
大比爾連續又被打了幾拳,牙齒都被打掉幾顆,卻仍然只是罵著髒話。
手下轉身拿起了一根鋼管,查理擺擺手,悠然吐了個菸圈,對酒窖裡的幾個手下露出個微笑:「不要發怒,先生們,大比爾顯然現在更關心他能不能幹到我們的屁股,我想,我們滿足他這個願望,或者打消他這個衝動,他會告訴我們答案的,對吧,大比爾?」
幾個手下頓時大聲叫好。
「用剃刀一絲絲切掉他的衝動,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各位,玩的盡興,晚安,各位。」查理對幾個手下溫和笑笑,轉身朝酒窖外走去。
走了一半,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被扒掉褲子的大比爾:「晚安,大比爾……女士。我會讓人給你家寄一條新款裙子的。」
走出酒窖,查理和每個人都熟絡並且謙和的打著招呼,最終來到酒吧的一處包廂,接過侍者託著的一杯白蘭地,查理打量著包廂裡滿身鮮血的兩個手下,對旁邊的花街幫成員聳聳肩:
「出了什麼事?」
「口哨餐廳換了新老闆,他們去請新老闆來見你,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旁邊的一名手下說道:「他們去了五個人,三個現在躺在醫院裡,剩下兩個在你面前。」
「是餐廳老闆動手打了他們嗎?」查理端著酒杯走到兩人面前,伸手摸了其中一個人臉上的傷口,嘖嘖出聲的說道:「真的很重,放心,你們好好休息,去放個假,剩下的事幫會會解決,每週你們該得的那一份會準時送去你們的家中。」
「不,是另外三個人在他們找到口哨餐廳的老闆時,突然冒出來襲擊了他們。」
「那三個人呢?」查理用手帕擦了擦指尖沾染的血漬問道。
那個手下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去警察局自首了。」
查理露出個笑容,看向手下:「治安良好的蘇格蘭,還在等什麼呢?拜訪餐廳的新老闆,去警察局找出那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