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佩麗絲的爸爸班,比起安吉·佩麗絲的姐姐莎拉和弟弟喬,要嚴肅的多,讓安吉·佩麗絲和她媽媽和弟弟,姐姐們先走,留下莎拉的丈夫卡爾和自己,搭第二輛計程車,而且自己與宋天耀一起坐到了後座上,側過臉打量著宋天耀。
「倫敦的天氣怎麼樣,孩子?」
「比葛拉斯哥的更糟糕。」宋天耀把領帶繫好,對班伸出手,露出個笑臉:「還沒自我介紹,我是宋天耀,安吉的男朋友,我想她應該向您提起過我。」
班握了宋天耀一下手:「口哨餐廳和花街幫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從香港來嗎?那些花街幫的人被打時,你和安吉完全沒有緊張,你知道他們會找上門來,是因為你們之前招惹了他們。」
聽到班嘴裡冒出花街幫的名字,計程車司機在旁邊握著方向盤開口:
「夥計,我不想找麻煩,如果你們惹了花街幫,最好從我的車上下去。」
宋天耀把一枚五十便士的硬幣丟到司機身旁的儲物盒裡,發出噠的一聲。
頭髮花白的司機瞥了一眼硬幣,不再開口。
宋天耀扭回頭看向班:「我不知道花街幫是什麼,不過口哨餐廳,是我送給您的見面禮,我用安吉的名義買下了它。」
「你買下了那家餐廳?」班瞪圓眼睛:「你準備定居在葛拉斯哥?」
「這樣以後您就能讓您的精英人士鄰居,為您工作,我聽安吉說過,您很欣賞那位廚師。」宋天耀嘆口氣:「不過我沒想到這個餐廳會惹到本地幫會。」
班鬆了一口氣:「你只是買了一家餐廳,並沒有做什麼壞事,或者招惹到花街幫對吧?」
宋天耀目光誠懇的點點頭:「當然,我來自香港,生意也在香港,在英國可沒有什麼能惹到其他人的機會。」
「那就很好解決,以後口哨餐廳換了新老闆,但是仍舊按照舊規矩去交保護費就好了。不過那三個拿著錘子的傢伙……」坐在副駕駛,安吉·佩麗絲的姐夫卡爾扭回頭看向宋天耀:「你確定不認識他們對吧?」
宋天耀搖搖頭:「完全不認識。」
「所以說,花街幫的人被打不關我們的事,等班去接手餐廳後,見見花街幫的那些人,繳納保護費就好了,說點開心的事吧,我是卡爾,很高興見到你。」卡爾把手從前排伸過來,與宋天耀握了一下說道:「歡迎來葛拉斯哥。」
聽完宋天耀的話,班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這位黃種人未來女婿,第一次見面就幫他買下了一家餐廳,想想以後那個為皇室做過菜餚的廚師鄰居,以後會由自己來發放薪水,班的心裡其實覺得很暢快。
「帕拉得知你們來,精心準備了好久,她準備了燻三文魚,烤鵝,甚至特意讓朋友幫她找來了鼠尾草,用來塞進烤鵝的肚子裡增加香味,對了,還有德國熱紅酒,你會喜歡的。」班露出個笑臉。
宋天耀望著車外亂糟糟的街頭:「非常感謝」
……
加斯丘路一家名叫朗尼的浪貨的酒吧,花街幫的查理坐在酒窖一處酒桶上裝著菸斗,在他面前,倒吊著一個赤裸著上身,鮮血淋漓的白人,胸口被割的遍佈傷痕,鮮紅或黑褐乾涸的血跡,不時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