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這是我的女兒和她的朋友。」
「噢,你好,查理想和你女兒安吉小姐聊聊口哨餐廳的問題。」男人側過臉,打量了一下安吉·佩麗絲的家人,微笑著說道。
班看看安吉·佩麗絲和宋天耀,對這個男人說道:「查理?口哨餐廳?那是什麼?我想你們搞錯了,我女兒從香港回來。」
「花街幫的查理,從不會錯,我想一定是你們搞錯了,對嗎?」男人看著安吉·佩麗絲說道:「倫敦西區的詹姆斯先生,那也許是個我這輩子都需要仰望的大人物,不過,我沒打算去倫敦仰望他,這裡是葛拉斯哥,我們不按照倫敦的規矩活著。」
聽到花街幫這個名字,安吉·佩麗絲家人的表情都有些緊張起來,甚至連安吉·佩麗絲都皺了皺眉。
「那家餐廳是我的,是我給我未婚妻家人的見面禮,我很喜歡講規矩,我去見你說的那位查理先生……」宋天耀示意安吉·佩麗絲不用擔心,自己開口朝著這個男人說道。
男人伸手輕輕拉住宋天耀的領帶:「閉嘴,小子,我只關心那家餐廳現在在誰的名下,你叫做他媽的安吉·佩麗絲嗎?」
「我覺得你該考慮把我的領帶馬上放下,它很貴,七十五英鎊。我聽說英國是個紳士的國家,我沒想到會在英國遇到這種情況,不過我做了準備。」宋天耀面部表情毫無波動的對這個眼眸灰藍色,脖頸和額頭帶著傷疤的男人認真的說道:「我保證,我會去見那個查理,ok?現在,能不能讓我和我的女人和她家人一起來個擁抱,然後去吃個晚餐?」
「聽著,小子,我有個好脾氣,但是我不能讓你這麼做,我有好脾氣,查理沒有,別讓他把火發洩在我身上,現在,讓這位安吉小姐跟我去見查理,把口哨餐廳的事搞定,不然我就讓你見識一下,英國除了紳士,還盛產的惡棍是什麼樣子。」男人用力拉扯了宋天耀領帶幾下,咧嘴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聽明白了嗎?」
「非常明白,我說我做了準備,你真的不準備放下我的領帶?」宋天耀又問了一次。
「你是個白痴嗎?」男人不屑的說道。
宋天耀取出西服口袋裡的手帕,朝上丟了出去,用很輕的聲音對男人說道:
「好吧,變個魔術給你看。」
名貴的絲綢手帕飄飄悠悠的向上飛去,宋天耀身後不遠處,三個戴著鴨舌帽,穿著灰色風衣的白人突然衝了過來,從寬大的風衣外套裡取出兩把羊角錘。
沒有一句話,沒有任何眼神交集,也沒有任何停滯,衝在最前面的那個白人青年一錘直直的砸在這個男人的眼眶上!
對方慘叫著鬆開手,宋天耀順勢把領帶收回來,左手攬著安吉·佩麗絲,右手護著安吉·佩麗絲的弟弟布萊爾:
「我們走吧,看起來葛拉斯哥不怎麼安全。」
一群人快步離開,只剩下那三個白人與花街幫的四個成員在火車站出口處鬥毆。
「上帝啊,發生了什麼事!班,我們快點開車離開吧。」安吉·佩麗絲的母親帕拉驚魂未定的說道。
然後歉意的看向宋天耀:「很抱歉,年輕人,希望沒有嚇壞你,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先上車吧,警察會很快趕來抓起他們。」
「怎麼會呢,夫人,英國很棒。」宋天耀幫安吉·佩麗絲拉開計程車的車門,扭頭看看遠處仍在揮著羊角錘毆打對方的三個白人,以及旁邊已經落地,沾滿塵土的手帕:「羊角錘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