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哥……」趙文業從爛命駒的身後站出來剛對宋天耀說了兩個字,就被宋天耀直接打斷:「閉嘴,我問邊個動了這一桌酒席。」
陳阿十臉色一陣青白,他摸不清此時宋天耀的用意,所以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
而對面的金牙雷扭回頭看了一眼顏雄,顏雄會意的對宋天耀說道:「宋秘書,我和我大佬兩個等你,不知道潮勇義的十哥也帶人趕來,大家聊兩句就話不投機,然後對面一個兄弟就差點掀翻酒席。」
「金牙雷糗我大佬……」魚欄坤雙眼一瞪,右手握斧頭,左手指向顏雄嘴裡吼道,被爛命駒一把從旁邊捂住了嘴,衝他微微搖頭。
宋天耀轉過身掃了一眼魚欄坤之後,徑直走到陳阿十的面前,用手指一下一下戳著陳阿十的胸口:「十哥,我有說今晚請你大張旗鼓食飯咩?如果不是爛命駒剛好下午幫我一次,我連訊息都不會告你知,你現在帶人來壞我的興致?你知不知我剛剛去做咩呀?去見褚會長,陪褚會長全家吃晚餐,信少陪我出門時,嘴裡還在叼你老母,今晚這桌酒席,是信少讓我代他出面,對顏雄和金牙雷道謝用的,你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夠格掀他的酒席?好啊,我無所謂,我現在就去通知信少,讓他自己同你聊。」
如果今天這個場合,當著福義興的面,有其他人敢這種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戳著自己的胸口,落自己的面子,陳阿十早就讓身後的兄弟把他斬成十段八段,然後扔進海里喂鯊魚。
可是現在,宋天耀這些話說完,讓他一動都不敢動,額頭都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落宋天耀的面子和落褚孝信的面子是兩回事,這桌酒席如果是宋天耀擺的,怎麼都有迴轉餘地,可是如果是褚孝信的授意……
宋天耀說完這段話,就轉過身打量了一下環境,走到一名戰戰兢兢縮在角落裡的夥計:「認不認識我?昨晚我來過。」
「認識,認識……」夥計抬起頭擠出個笑臉:「您昨晚和信少爺一起。」
「幫我把昨晚彈曲的女人叫來,順便把酒席再換一桌。」宋天耀從錢包裡取出二十塊的零鈔摺好,裝進了呆呆愣愣的夥計口袋裡:「去吧,這是賞你的。」
夥計幾乎是連跑帶跳的衝下了樓梯。
宋天耀看著對方既害怕又興奮的樣子笑了笑,轉身走回到臉色難看的陳阿十面前:「十哥,我同你無怨無仇,你得罪的也不是我這個小角色,既然你手下的爛命駒幫我一次,那麼剛剛這桌酒席的事我就當冇發生過,怎麼樣?你不如現在下樓飲杯茶想清楚,我也好再重新擺桌酒席請顏雄和金牙雷。」
說完,宋天耀轉身想要超金牙雷走去,不過走了兩步又轉回來,對陳阿十說道:「你最好安排外面那些舢板上的兄弟回家食飯,是信少請顏雄食飯,你難不成準備攪了信少安置的酒席?」
宋天耀對陳阿十可以說是趾高氣揚,囂張十足,但是陳阿十眼中神色卻已經帶了些喜色。
事情還有轉機!
「我們下樓,阿駒,讓海上的兄弟返碼頭,不要嚇到老福的那些兄弟。」陳阿十重重哼了一聲,率先朝著樓梯走去。
在他身後的眾人,也都準備跟著下樓,宋天耀開口說道:「駒哥,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