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一落,忽聽慘叫四起,那六七百個坐下來參悟「無道天書」,極想破解「無道天書」的高手,有一百多個人差不多是不分先後的發出了淒厲而又痛苦的叫聲。
只見有的口吐鮮血,有的全身顫抖,有的轉瞬由中年變成白髮蒼蒼的老人,更有人精神錯亂,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心口,或者用劍、用刀刺穿了自己的身子。
這個變故來得太快,以至於旁觀的許多人都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心底生出一股寒氣。
瞬息之間,那一百多個人死了七八十個,其餘的二三十個,下場極慘,全都癱在地上,除了還有一口氣外,與廢人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獨孤九天見了,大笑一聲,道:「義兄,真有你的。」頓了一頓,道:「老子早已說過,就算把這個破解‘無道天書’的法子說了出來,他們這些蠢貨也破解不了‘無道天書’。」
話聲剛落,又有人開始發生異變,或是口吐鮮血,或是全身顫抖……就像瘟疫一般,異變很快傳開,除了十幾個人功力超出旁人,尚能端坐不動外,其餘的人,全都處於一種「走火入魔」當中。
風島主運起深厚的內力,大吼了一聲,這聲大吼不啻於開天闢地,隱藏一股神奇的力量,瞬時傳遍了沙地的每一個角落。
「姓風的,你的做法是沒用的。你能救一個人,救十個人,甚至是救幾十個人,但也不能將這些人都救下。」
地狂天冷聲道。
他的話果然沒有錯,風島主那聲大叫雖然能夠可以安定人的心緒,但卻不能安定人的「心魔」。
片刻之間,那些人中,除了三十多個在風島主一聲大吼後及時壓制住「心魔」,得以保全功力和性命。其餘的人,絕大多數的人都當場斃命,少數人也都癱在地上,成了廢人。
那三十多個人站起來後,身上早已驚出了一股冷汗,宛如去了一趟鬼門關。
刀神看到這裡,發出一聲嘆息,道:「地狂天,你好毒的心思。」
地狂天道:「老夫毒在何處?」
刀神道:「你明知道島上這些修行了多年的人囿於自己早已根深蒂固的見解,不可能一時之間從圓內掙脫出來,所以故意說出了破解‘無道天書’的法子,以至於許多人在冒然反其道而行之的的情況下,落得過非死即廢的下場。」
地狂天哈哈一聲大笑,道:「這不是老夫心毒,而是他們修為不夠。修為到家了,自然不會輕易坐下來。再者說,你沒看到還有十三個人到目前為止也沒有發生異變麼?那些發生異變的人,乃是咎由自取,又怎能怪得到老夫的頭上?」
獨孤九天聽了,點點頭,道:「義兄,你說得一點沒錯。不管是誰,都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刀神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他眼見死了這麼多人,心裡總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他目光轉動,看向了「無道天書」,這一霎時,他的心境突然產生了奇妙的變化,目光再也不能從「無道天書」上移開。
地狂天第一個發現刀神的這個異常,他將身微微一側,也看向了「無道天書」。
緊接著,獨孤九天、彭和尚、司徒寒松,也先後看向了「無道天書」。到後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無道天書」的方向望去。
驀地,一股怪異的力道由「無道天書」內裡爆發出來,人人心驚。電光石火之間,睡在「無道天書」上面的天鷲子被玄光震得高高飛起,向一處落去。
忽聽天鷲子一聲長嘯,人在半空翻了三個筋斗,穩穩地落在了沙地上,雙目一閉一開,神光湛然。
方劍明大喜,喊道:「天鷲子前輩,你老的功力已恢復了麼?」
天鷲子眼神一厲,看向了方劍明。
方劍明心頭一震,暗道一聲:「他莫非已經恢復了神智,變回了從前那個天鷲子?」
天鷲子一言不發,就那麼瞪著方劍明,看上去像是與方劍明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此時,方劍明已然明白是怎麼回事,苦笑了一聲,道:「天鷲子前輩,我知道你已經好了,完全的好了。你想找我的麻煩,便請動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