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異變突生
眾人見地狂天一掌逼落雷島主,隨即一掌震死一個島上的高手,無不大驚失色,就連獨孤九天,也發出了一絲驚訝的輕咦聲。
在獨孤九天看來,他的這個「義兄」就算破解了「無道天書」,最多也就是和自己旗鼓相當,但從地狂天剛才所展示的武功來看,地狂天現在的功力,似是已經達到了令人無法窺測的境界。
「地尊客,莫非也你也破解了‘無道天書’?」風島主的面色變得從來未有過的凝重,口裡沉聲問道。
地狂天雙目微微一轉,一股魔力透過他的眼睛,彷彿能將人的心底看清。縱然是「東海三聖」,也有一種被他看穿的感覺,心裡的震驚,實是無法用言語所能表達。
「‘東海三聖’,老夫問你們一句,這‘無道天書’你們作何解釋?」地狂天問道。
風島主定了定神,道:「在我三人看來,‘無道天書’是沒有道理可言的,它玄妙而又神奇,凡是練武之人,只能從它的玄光中,參悟出屬於自己的東西。」
地狂天聽了,突然縱聲大笑。
風島主詫道:「地尊客,難道風某所說的不對嗎?」
地狂天收住笑聲,道:「你的話不是不對,而是還達不到‘無道天書’的真正精髓。」
環目一掃,道:「不怕告訴你們,這‘無道天書’從一開始,你們都領悟錯了,所謂‘無道’,其實是慘無人道,殺人無道,狂傲無道。你們這些人從正面去理解它,雖然也有所提升,但又哪裡會比得上反面的理解?」
聽了他的話,一些修為精深之士不由變了面色,心頭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說不出的難過。
以「東海三聖」的修為,自然是聽出了地狂天的意思,但他們來島多年,「無道天書」也是他們發現並起名的,如果從一開始他們就錯了,叫他們顏面何存?
是以,雲島主喝道:「地狂天,你根本就是在胡說。」
地狂天冷笑一聲,道:「胡說?姓雲的,老夫的話若是胡說,又豈能破解‘無道天書’?你們的參悟方式若是對的,又何以會參悟了多年而始終認為自己沒有參透?
這好比是一個圓,你們的方式就像在圓裡參悟,你們就算參悟一輩子,也只能站在圓裡,跳不出圓外。只有像老夫這樣,把自己置身於圓外,才可能看透真相,從而破解‘無道天書’。」
他這麼一說,像是為那些在島上參悟了多年的高手們開啟了一扇通往「光明」的道路。瞬息之間,六七百個人全都坐了下來,一律用地狂天所說的方式去破解「無道天書」。
司徒寒松與彭和尚看到這裡,面色均是一變。
他們兩個人好不容易「以魔入道」,從而跳出了「無道天書」,得以破解「無道天書」,這是何等的機緣。如果場上的人都能跳出「無道天書」,破解「無道天書」,他們兩人又豈能傲視群雄?
因此,兩人一般的心思,將功力提升至至高,手掌一翻,便欲向最近的人出手。
「你們兩個想幹什麼?」地狂天似是生了一雙「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彭和尚與司徒寒松的心思。
彭和尚和司徒寒松雖然已經破解了「無道天書」,但他們在此時的地狂天面前,仍是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束縛感覺」,這種「束縛感」來自心底的深處,使得他們感到有些詫異。
「地狂天,你就算狂傲,也不是這樣的狂法。你揭破了‘無道天書’的秘密,難道就不怕這些人破解了‘無道天書’?」
司徒寒松冷冷地道。
換在以前,借一百個膽子給司徒寒松,司徒寒松也不敢直呼地狂天的名字。但現在的司徒寒松信心暴增,自認天下無人可以殺得了自己,別說直呼地狂天的名字,縱然是與地狂天對上,他也絲毫不怕。
「司徒寒松,別看你已經破解了‘無道天書’,站在了圓外,但你在老夫面前,也還是一個沒有破解‘無道天書’的人。那圓是無形的,你以為自己站在了圓外,其實那只是一種假象,你只不過比別人多走幾步而已,你的人還是處於圓內。」
地狂天傲然說道。
司徒寒松聽了,冷冷一笑,卻聽彭和尚道:「地狂天,你的話是有些道理,但你自己呢,你又何嘗是站在圓外?」
地狂天面色一沉,看似要發怒,但他現在還不想殺人,一聲狂笑之後,道:「老夫就算還站在圓內,但也比你們多走了幾步。」
司徒寒松道:「憑什麼?」地狂天道:「就憑老夫的眼力,老夫數三聲,便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