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大仇得報

第563章大仇得報

「哈哈哈,從此以後,誰還會是我的對手?」司馬俟又驚又喜。發洩完畢,通體舒服。

這一番動響,立時引來了有心人。司馬俟察覺,臉上閃過一道殺氣,正想大開殺戒的時候,肚子突然劇烈的疼痛起來,冷汗直流。

他的內功遠遠不如西門金,西門金在吸了司徒狂內力後,尚且了不少時間吸收。他一下子吸了兩人的內力,按理來說,早該爆體而亡了,幸而,他身皆兩家內功底子,再加上幾時得到了發洩,才沒有爆體。

饒是如此,肚子的疼痛只是一個小小懲罰以後,接下來將有很大的痛苦,一旦與人交手,時間一長,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反正絕不會是好結果。

他心中冷哼一聲,道:「吳世明、方劍明、大成,你們三個給本少爺記住,少則半年,多則一年,本少爺一定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哈哈蛤——」

忍住肚子之痛,騰空而起,如飛而去。

剛走不久,兩條人影趕到,從天而降,自流的聲音喝道:「西門老賊,拿命來!」

與「冰兒」雙劍合璧,雙劍夾著無上力道,從西門金身後穿過,在胸前穿出,露出劍尖。

二人感覺奇怪,西門金何以會一動不動的任他們來殺?

兩人拔出劍,「冰兒」臉露狐疑之色,將場中情形打量了一下,看了看西門金與司徒狂。

自流問道:「冰兒,老賊死了沒有?你發現了什麼?」

「冰兒」拉住他的手,將劍收回,用手指在掌心寫起來。

自流大奇,暗道:「司馬俟不是被他們架走了嗎?怎麼這裡有兩人的屍體,司馬俟人呢?」

兩人雖然驚詫,但見西門金死了,雖然不是死在他們手中,但也被他們用劍穿了兩個窟窿,算是報了大仇。

兩人面對西方跪下,自流留著眼淚,大喊道:「爹、娘、孩兒不肖,直到現在才為你們報了仇,希望你們的英魂得到安寧。」

又道:「師父,你老也安息吧。你的大恩大德,我與冰兒永生不忘,我們聽從你的勸告,再也不出來行走江湖。我與冰兒決定,將來生的第一個男孩,要他姓衛,算是我們對你老的報答。」

兩人抱頭大哭,既感悲傷,又覺快活。大仇得報,其他的都不足以為患,就算要他們現在死,他們也要死在一起。

這時,一道人影如飛而至,兩人發覺,不知是敵是友,拔劍出鞘,嚴陣以待。

「大哥,是我,小弟方劍明。」方劍明一躍落地,趕緊表明身份。

自流聽了,喜道:「原來是方小弟,你怎麼也來了?」

方劍明道:「我放心不下你們,跟了上來,沒想到會與你們跟對了道路。」掃了一眼場中,道:「哎呀,大哥,你終於報了大仇。」

自流搖了搖頭,道:「我們來到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這個樣子了,也不知道是被誰殺死的?」

方劍明聽了,再去看兩人,發覺不對,走過去,摸了摸二人的身體,心中大驚,道:「他們的內功沒有了,這是怎麼回事?司馬俟人呢?」

自流苦笑道:「我們也不知道。」

方劍明思量了一下,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得出的結論讓他心中一跳。按照當前的情景看來,這種猜測不無道理。

司徒狂與西門金的內力被吸乾,誰幹的?

場中不見司馬俟的人影,難道是司馬俟把兩人的內力吸去?

司馬俟不是武功廢了嗎?他怎麼可能辦到?兩人會讓他吸?

他雖然想不出其中的關鍵,卻猜到了一定是司馬俟運用了詭計,不然就憑司馬俟,想吸兩人的武功,根本沒可能。

「冰兒」一直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這時,用手指在自流掌心寫了些什麼,臉上微微一紅。

自流恍然大悟,道:「方小弟,忘了給你介紹,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水如冰水姑娘。」

方劍明朝「冰兒」抱拳,道:「在下方劍明,見過水姑娘。」

水如冰臉上出現淡淡的紅暈,用手比劃著,表示友好。

方劍明心中老大的疑問,問道:「大哥,衛老前輩當真仙逝了嗎?你們怎麼知道西門金會來泰山?」

聽方劍明提到師父,自流臉上一陣悲傷,沉痛的道:「師父搶了情人山莊的彩禮,西門金果然前來赴約。這老賊的內功,不知怎麼回事,增加了不少,師父與他大戰數百招後,被他擊傷,帶傷回來,一直悶悶不樂,愁眉不展,我勸他不要著急,他只是搖頭。

到了晚間,我們住在五臺山大孚靈鷲寺,由玄通大師招待,這玄通大師乃家師好友。

誰知到了半夜,師父與玄通大師叫我們到禪房來,師父竟然要施展灌頂,將畢生功力分別傳給我們。我們聽了,當然不會答應,就算報不了仇,也不能讓師父這麼做。

師父似已知道我們不會同意,竟把我們的道點了,強行傳功,讓玄通大師在旁護法。灌頂雖然可以將一個人的功力傳給另外一個人,但兇險萬端,據說還沒有出現過分別傳給兩人的先例。

師父所施展的灌頂來自玄通大師師門,比通常的灌頂更為奇妙。師父將內功傳給我們後,第二天就仙逝了。

我們依照師父臨終遺言,將他火化,剛做完一場法事,來了一個自稱看唱本的老前輩,說西門金去了泰山,要我們前來報仇,遲了就要被別人捷足先登,我們匆匆收拾,就趕了過來。

這看唱本老前輩確實是一個奇人,玄通大師十多年來,在找一個叫大成的和尚,他說這人也會在武林大會上出現。是以,玄通大師也跟我們一塊來了。沒想到這人當真在此。」

方劍明前次遇到衛天國,在他與方白羽的對話中,就聽出了他有成全徒兒的意思,沒想到,這竟成了事實,不禁暗自嘆息。

「衛前輩如此做,確實令人感嘆。莫非,先前去追大成的那個老僧就是你所說玄通大師?」

「正是。」

「他與大成有何過節?」

「聽玄通大師說,這大成與他本來是好友,玄通大師雖長對方几十歲,但兩人每年都要聚在五臺山談經論道。那料,大成別有用心,十三年前,竟偷了玄通大師的一件東西,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