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因果報應

第562章因果報應

司徒狂與西門金架著司馬俟如電一般在山中飛馳,身後五十丈開外,刀神緊跟,距離越拉越近。兩人身受重傷,司馬俟更是昏迷不醒,刀神氣勢正盛,不被拉近才怪。

司徒狂突然道:「西門老弟,我本來可以獨自離去,但是為了你我結拜之情義,才捨命相陪,救下俟兒。我對你可算是仁至義盡了。」

西門金聽出他話裡有話,忙道:「司徒兄,這好說,只要你我逃過此劫,迴轉情人山莊,莊主所有東西,你儘可以享用。」

司徒狂冷笑道:「我才不希罕那些俗物。我知道你的密室之內,藏有大量的武學秘笈,內中有一本署名逍遙子的‘眾生咒’,是不是?」

西門金一怔,道:「不錯,確實有這麼一本書。但這本書,不過寫著些些修身養性的秘方,司徒兄要來何用?」

司徒狂道:「這你不用管,你答應送給我嗎?」

西門金想了一想,道:「好,只要你幫我救出俟兒,這本書就是司徒兄的。」

「此話當真?」

「我幾時欺瞞過司徒兄?」

司徒狂心中大喜,將內力全部運起,加快了步法,刀神見前方三人的速度突然加快,心中一怒,喝道:「司徒狂,你還想往那裡逃?」

司徒狂回頭大笑,道:「刀神,山中路多,你可要跟緊了,小心跟丟,哈哈哈……」

一陣笑聲中,與西門金架著司馬俟轉過了一個山角,當刀神趕到的時候,卻發現失去了三人的蹤影。

眼前有三條路可走,心中震怒,這司徒狂當真不好對付,想了一想,選擇了中間的路段。

當吳世明趕到這裡時候,稍作停頓,選擇了左邊的路段。

自流與「冰兒」趕到時,遲疑了一下,選擇了右邊的路段。

方劍明最後趕到,看著三條路,不知該朝那個方向追去,十分作難,沉思了一下,選擇了右首的大路。

司徒狂與西門金走的正是右首大路,飛奔了十數里,兩人感覺累了,司徒狂不敢確定是否還有人追在身後,施展龜息法,籠罩三丈之內,與西門金帶著司馬俟藏在了長草中。

過了一會,自流與「冰兒」如風一般掠過,沒有多做停留。

西門金見是他們,知道刀神已經追丟了,正要出去,司徒狂傳音道:「慢著,再等等看!」

話聲剛落,一條人影從三人頭頂如電一般掠過,正是方劍明。

司徒狂見是他,心中冷笑道:「臭小子,原來你也追下來了,哼哼。」

西門金暗道:「這小子當年也不是被誰附了體,打得老夫無還手之力,還是少惹他微妙。」站起身來,道:「司徒兄,此地不易久留,我們還是遠離此地,在做其他打算。」

司徒狂道:「好,他們追不著人,不定什麼時候回來搜尋。我們找個隱避的地方休息一下。」

兩人架起司馬俟,不走大道,專撿林深之處走,走了數里,來到了一條小溪旁,兩人喝了幾口水,坐在溪便歇息,藉機調元。

兩人的內傷雖不致命,但想要完全恢復功力,三日之內,也難以辦到。

兩人同時睜開雙眼,司徒狂嘆了一聲,道:「沒想到刀神的武功會如此高深,我就算戴了‘幽冥手套’也不是他的對手。」

西門金聽了,暗中哼了一聲,心道:「你那裡知道他搶了我的‘洗髓經’,你能打贏他才怪!」

當年,他得到「洗髓經」之後,因為不是專門修煉它,只是在修煉「白骨地獄錄」時,遇到瓶頸,才會去翻閱「洗髓經」,往往都能得到解答。

所以,他雖然極為珍藏,卻懶得把全篇內容背下來。再說了,經書大段大段的都是天智神僧說的話,西門金好大喜狂,雖覺得他的話有理,但壓根兒就不放在心上。

這也是他跟「洗髓經」沒有緣分,雖藏著多年,也只領悟了少部分,將當作輔助之用,不一心專研,難有進展。

刀神自從得到「洗髓經」後,拋開一切,一心研究,才取得了如此的成就,可以說是他與「洗髓經」有緣,也可以說是他勤奮使然。

司徒狂見西門金不言語,看了一眼司馬俟,見他兀自沒醒,只道西門金在擔心司馬俟,才沒有理會自己的話。

「西門老弟,吉人自有天象,你……」

西門金打斷他的話,誠懇的道:「司徒兄,俟兒琵琶骨被踢斷,武功難保。但是我知道,只要有你相助,我們救得及時,他的武功定能保住,不知司徒兄是否肯出手相救?」

司徒狂作難了,他又不是喜歡幫助別人的人,似這種運功救人,一弄不好,自己也要受到波及,但他心中惦記著「眾生咒」的好處,終於在貪心之下,答應了西門金。

「俟兒算是我的徒兒,他出了這等事,我怎麼可能不救他?但你我要儲存內功應付意外。以一株香為限,救的了他是萬幸,救不了他,你我都要收手。不然被刀神追來,大家都要玩完。」

西門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道:「依司徒兄便是。」

兩人找了塊空地,盤膝坐在司馬俟前後,西門金坐在前,司徒狂坐在後,兩人伸出雙掌,掌心緊貼著司馬俟身上大,朝他體內灌輸真氣。

按理來說,人的琵琶骨斷了,武功就等於廢了,但這只是針對一般的人,對武功高深的人來說,只要救得及時,也能保住武功。

這兩人雖然受了傷,但內功是何等深厚,不一會,兩人的頭頂生起一股白氣,將三人籠罩。

……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就要到了一株香時間,司馬俟蒼白的臉上露出紅暈,輕輕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見西門金坐在身前,剛要說話,卻被以眼色阻止。

司馬俟呆了一呆,便知兩人正在為他運功療傷,又驚又喜。他的武功是可以保住的。

就在這時,西門金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向他擠眉弄眼,做著怪異的神色,司馬俟不明白,正要相問,西門金臉上大驚。

司徒狂看不見兩人的表情,只道司馬俟醒來後,不專心,喝道:「俟兒,不要亂想。在過片刻,你一身武功就能保住了。」

司馬俟聽是聽到了司徒狂的話,但卻因為明白了西門金的意思而大駭。

西門金竟想在這個時候,要司馬俟幫他吸司徒狂的內力。西門金選擇這種時候動手,不僅心狠,而且歹毒。

眼看兩人即將收功,司徒狂心中一陣狂喜,兀不知死亡的腳步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