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問禪動武

第436章問禪動武

不光是臺上的人,就是立在臺下靠得比較近的人,也能感受到刀氣中帶有狂熱的殺氣。

那關山月滿臉興奮,張開大嘴,伸舌添了添嘴唇。

突然,只聽鈴木野舌綻春雷,大喝一聲「殺!」,身形狂野的一衝而上。由於他的速度太快,氣流還未有所波動,一道殺氣十足的刀芒由上而下的劈到了方劍明頭頂。

只聽「轟」的一聲巨吼,一條人影閃電一般飛了出去。

眾人還沒看清此人是誰,聽得鈴木野的聲音冷冷的道:「方劍明,你竟敢硬架‘迎風一刀流’,我看你是活膩了!」

此時,比武的兩人站在臺上的就只有鈴木野,那飛出去的自然就是方劍明瞭。

無數道眼光隨著那飛起的人影移動,眼看方劍明就要撞上一根大旗,突見他身軀一偏,閃過了大旗,然後以優美的姿勢饒了大旗一圈,又飛了回來,落到臺上,位置恰好就是他剛才所立之處。

眾人見他安然無恙,爆發出巨雷的掌聲。

鈴木野臉色慘白,接著一沉,道:「不可能,‘迎風一刀流’乃天下最剛猛的刀法,遇強則強,你為什麼沒有受傷?」

方劍明哈哈一笑,道:「鈴木先生,我承認‘迎風一刀流’的確是世上少見的刀法,但是若論天下第一,未免有些言過其實。‘迎風一刀流’既然是至剛之氣,在下心知使出天蟬刀來,就算不敗,也難保不受內傷,是以決定以武學上的‘以柔克剛’之術,對付鈴木先生這剛猛絕倫的一刀。饒是如此,人也被震出了好遠。」

鈴木野像看著鬼一般看著他,喃喃道:「你有多大道行,竟能將‘以柔克剛’發揮到如此境界?」

方劍明淡淡一笑,道:「在下道行也不是很大,不過恰好能接得下鈴木先生這一刀而已!」眼珠一轉,道:「我接了鈴木先生一刀,不知你可願意接我一刀?」

鈴木先生無法逃避,將頭一昂,道:「來吧,讓我領教一下少林寺的絕學!」

方劍明將天蟬刀解下,招式也不擺,連刀帶鞘的往鈴木野頭頂緩緩砍下。看他的樣子,似乎這一刀便能輕輕鬆鬆的擊中鈴木野。

眾人見他這一刀宛如小孩子用刀一般,還道他的刀法早已進入了無上刀道,誰都不敢小瞧,瞪大了眼睛瞧著。

那關山月眼見天蟬刀就要落到鈴木野頭上,眉頭皺了一皺,突然大笑了起來。

鈴木野雙手握刀,全身佈滿了真氣,見天蟬刀緩緩落下,雖察覺出這一刀到處是破綻,可是他沒敢架招,他怕,怕其中有什麼樣,同時也在猜測這小娃子是不是真的進入了無上刀道,若真的進入了無上刀道,那麼這一刀再多一些破綻,他也難以接得下。

方劍明聽到關山月的笑聲,他也跟著笑了一聲,天蟬刀在鈴木野的一根頭髮上一碰,閃電一般收了回來。

鈴木野畢竟是刀法名家,方劍明剛一收刀,方知上了方劍明的大當,呼吸急促,雙手將長刀握得緊緊的,一股白煙從長刀上冒出。

方劍明道:「鈴木先生承讓,在下這一刀使完了,鈴木先生還要打嗎?」

這時,眾人才明白方劍明這一刀根本就是毫無招式,毫無內力的一刀。

鈴木野狠狠的看了方劍明一眼,突然嘆了一口氣,道:「中原武林有你這樣的武學奇才,難怪能稱霸武壇!」

說完,將長刀收回鞘內,退回原位。

方劍明回身退下,途中眸子與關山月的眼神一觸,他的心頭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傢伙絕對會來找他比刀!

接下來的這一場就顯得有些別開生面了。

只見那批著黃色袈裟,來自藏邊的喇嘛走到臺中,雙手合十,聲音洪亮的道:「貧僧根敦朱巴,是xz扎什倫布寺的法臺,向諸位中原豪傑問好。」

群雄聽了,有不少人變了臉色。

大苦苦笑道:「這位活佛終於出來了。」

大方道:「阿彌託佛,善哉,善哉,這場比試,中原武林恐怕是無人能敵!」

果然,根敦朱巴說完後,並沒有人上前。

根敦朱巴含笑道:「貧僧自幼修習密宗,佛學雖有小成,但武學卻不見長進,不知那位施主上前與貧僧印證一番!」

方劍明是初次聽到這根敦朱巴之名,並不識得厲害,見大家都沒有上前的意思,心中納罕,腳下禁不住上前動了一下,突聽吳世明傳音道:「劍明不可出來,這個喇嘛乃xz黃教創始人宗喀巴的得意弟子之一,密宗功夫精深,有人稱他做活佛,他要是同你較量佛學,你自問是他的對手?」

方劍明心頭一動,暗道:「原來大家都怕這個,難怪無人敢上前應戰。唉,大家都不應戰,豈不是顯得我中原無人?華大哥能為丐幫與中原百姓,同瓦刺相鬥十數年,難道我就不敢與這活佛印證嗎?就算我敗了,但雖拜猶榮。」

根敦朱巴見十人中唯有方劍明有上前之意,臉上露出微笑,對方劍明道:「方小施主,貧僧見你有心動之意,為何不上前?」

方劍明哈哈一笑,道:「心動見性,區區怎能逃得過大法師的法眼。」

根敦朱巴眼神一亮,竟然伸手作了一個:請。方劍明走上前來,向對方雙手合十道:「請大法師賜教。」

根敦朱巴含笑道:「貧僧聽大方禪師說,你自幼在少林寺長大?」

方劍明道:「正是。」

根敦朱巴道:「對佛學可有研究?」方劍明暗道:「我不到十歲就離開了少林寺,雖然也曾瀏覽不少佛經,怎敢說研究二字?」口中道:「佛法無邊,難窺之萬一,在下不敢說研究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