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老虎怒道:「這話怎麼說?」
鈴木野冷笑道:「這位姓方的殺了我扶桑人,這個理由比起你的來,難道不是還要大得多?」
西域老虎一怔,猛然大笑了一聲,道:「殺得好,殺得好,這個理由的確是最大的理由,這一場就讓給你。」
說完,看了方劍明一眼,道:「小子,你最好給我活著,不然老夫就找你師祖算帳去。」
哈哈大笑著退下。
鈴木野眼中殺氣一現,道:「方劍明,你為什麼要殺我扶桑人?」
方劍明一怔,突然想起昨晚被扶桑忍者刺殺的事,心中怒道:「好啊,這叫‘惡人先告狀’,我沒有去找你們算帳,你倒先找上門來。」口中冷笑一聲,道:「鈴木先生,關於此事,我還要向你打聽,貴國忍者緣何半夜在大街上刺殺在下?」
鈴木野臉上露出一絲愕然,但他不愧為扶桑大名,為人沉穩,很快隱藏臉色,道:「我們不要在浪費口舌,我扶桑人死在你的手裡卻是事實,你抵賴不了。我們雖然名為印證,但我想你也看得出來,我對你起了殺氣,扶桑劍道,注重氣勢,殺氣就是一種強大的氣勢,你小心了!」
說完,伸手一探,摸到了腰間的長刀刀柄上,一股詭異的力量從他身上發出。方劍明見他未出刀,就有這麼強的氣勢,不敢大意,伸手摸著了刀柄。
鈴木野將腰間的長刀緩緩拔出,他的目光跟著刀身一起走動,刀先是在身前一豎,然後他的另外一隻手,抓住了握刀的手,雙手握刀。
見了這種奇怪的刀式,很多人都覺得新奇,都在猜測方劍明是否接得住。
飛星老道在臺下見了,眉頭一皺,看了飛虹真人一眼,飛虹真人也皺了一下眉頭,轉頭問圓性師太道:「圓性師太,這鈴木野的刀式,你可曾見過?」
圓形師太一對濃眉一揚,道:「這種刀法,家師曾在貧尼眼前展示過,貧尼想忘也忘不了!」
飛虹真人道:「貧道的師尊也曾在貧道面前展示過此種刀式,言此種刀法乃天下最強勁的刀法之一,修為越高,刀勢越猛,一旦與之敵對,除非是功力高過對方許多,否則不死也得重傷,這莫非便是‘迎風一刀流’?」
飛星老道聽了,哭喪著臉道:「這麼說來,方小子豈不是要遭?」
圓性師太沉思道:「不錯,這正是扶桑的‘迎風一刀流’,當年家師與真人的師尊聯手對付‘小森次郎’,起先吃了這‘迎風一刀流’的大虧,後來閉關修煉,自創了聯手剋制此刀法的劍術,才把‘小森次郎’擊殺,但兩位老人家也被‘迎風一刀流’的刀氣中傷,無法痊癒。」
飛虹真人嘆道:「唉,這‘迎風一刀流’著實可怕,明兒不知能否接得下?倘若他用劍的話,我們倒可以……」
圓性師太道:「就算他使的是劍,到了這個時候,你我也難以將剋制此刀法的劍術傳授給他,再說這套劍法需要兩人聯手,一人使出來,威力又怎及得上雙劍合壁?」
大方聽了他們的話,嘆道:「阿彌託佛,有勞真人與師太掛念明兒。佛曰:種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明兒命中註定有此一劫,在所難免。貧僧唯有拭目而已。」
清成關心方劍明的安危,他知道飛星老道好說話,拉了飛星老道一下,低聲道:「飛星師叔,你想想辦法啊,這‘迎風一刀流’當真這麼厲害?」
飛星老道說道:「當然厲害,你沒聽圓性師太說嗎,這種刀法一經施展,敵對之人非死即傷,我們還是乞求如來佛與太上老君,保佑明兒平安。」
清成心頭一涼,暗道:「這不是聽天由命嘛?」他又想道:「明兒啊,為師雖然幫不上你,但是我相信你會接下對方的這一刀,你不要讓為師失望,更不要讓為師難過!」他這麼一想,心中卻也寬慰了。畢竟方劍明的武功不是吹的,他雖然不能說天下無敵,但也擊敗過不少高手。這鈴木野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方劍明摸著刀柄,一動不動的有了半盞茶時辰,鈴木野還是沒有出刀,但那濃烈的刀氣宛如薄霧吹向方劍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