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不去摸嘴角的血跡,雙臂慢慢的張了開來,嘴裡低聲道:「龜息大法,我想看看你究竟有多麼厲害,我埋在土裡苦練了十多年,該是你現身的時候了!」
以司徒狂為中心,一陣一陣死亡的氣息傳了出去,大樹,草,甚至泥土,一沾上這死亡的氣息,一霎時變得極為的焦黑,好像是被奪去了生命。刀神突然感到呼吸的苦難,心跳不由加速起來,渾身竟是使不出半點的力道,隨著心跳的加速,「咚……咚……咚」的聲音幾乎就響在每人的耳邊。
刀神心神一沉,冷哼一聲,屏住呼吸,雙眼神光一閃,對著那五個正將手放在心口,冷汗直流的魔門中人道:「叫你們走,你們不走!他媽的,都跟老夫滾!」
「滾」字一齣口,傾力發出一道霸氣十足的內家真力卷向五人,把五人捲到了一百多丈開外,他們的坐騎「希嚕嚕」一聲,跟著也跑了出去。五人只覺如騰雲駕霧一般,人在空中顛顛撞撞的就到了一百多百丈外,脫離了司徒狂「龜息大法」的控制範圍。五人見刀神有這般神通,都是嚇得冷汗直流,原來刀神被他們追著,如喪家之犬,不過是刀神不想對他們出手罷了,要是刀神真的要殺他們,一刀就能把他們砍為數截,想逃都逃不掉。
五人不敢遲疑,帶著驚惶的神色翻身上馬,「駕……駕……駕」聲中,轉眼之間去得很遠,消失在樹林的盡頭。司徒狂只從將雙臂張開以後,就冷冷的瞪著刀神,六人的遠去,他看也不看,直到六人消失,司徒狂陰笑一聲,道:「刀神,老夫還是小看你了,老夫本以為你是徒有虛名,想不到你離無上刀道只差一步之距。」話一說完,聽得樹林內掃過一股一股的暗勁,大樹,草一陣搖動,似是有一隻大手在它們的身後作弄它們。
刀神和司徒狂之間相隔七丈的空間裡一切阻隔他們的東西皆為粉碎,像是變戲法一般,司徒狂肌肉隆起的胸口橫七豎八的冒出了道道刀痕,血跡斑斑,刀神卻是悶哼一聲,似是有人在他胸口用一把無形鐵錘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臉色變的十分的蒼白,一下子顯得蒼老了許多。
刀神一張口,一道血絲從嘴角流了出來,刀神一字一句的道:「司徒狂,你的龜息大法果然練到了化境,老夫險些死在你的手裡。」
他們二人所說的話,在外人聽起來顯得莫名其妙。他們根本就沒有好好的交手,怎麼就看出了對方的身手如何,他們又為什麼無緣無故的受了傷。
其實在刀神將那六個人仍出去的那一瞬間,兩人的氣勁已是交上了手,到他們這般身手的高手,有時不需要真正的動手,光是用氣勁,心念,眼神,就能夠一交高低。不過很少有人這樣做,除非這兩個人互相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司徒狂陰沉沉的道:「刀神,老夫想不到這些年你變得這般的心善,他們明明是追著你而來,你看樣子還是他們的敵人,你犯得著為他們和老夫拼命嗎?」
刀神笑道:「老夫行事只求問心無愧,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就算他們是江洋大盜,老夫也是一視同仁,為的就是不讓你這個兇名昭著的老傢伙多害幾個人!」
司徒狂臉色微變,狂笑道:「你說老夫兇名昭著,那麼老夫問你,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刀神!」
刀神面色一呆,道:「善者救人於水火之中不求人回報,善者不會去傷害別人來得到自己的快樂,善者是天下最偉大的東西,司徒狂,五十年前,你組織‘神月教’,自稱教主,濫殺無辜,逆天而行,以致遭到獨孤動天的格殺,你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會活在世上!」
司徒狂「呸」了一聲,道:「刀神,你年紀也不小了,竟然還沒有看透這個世間。世上本沒有善惡之分,都是那些老夫子弄出來的鬼東西,就算世上真的有善惡,當今朝廷無道,官吏橫行,善者被人欺,惡者得天道,這又作何解釋?老夫當年組織‘神月教’,為的就是讓善者翻身,可恨那個獨孤動天受到朝廷的蠱惑,為他們買名。
哈哈,老夫當年被他的‘小天羅神功’打得氣機斷裂,魂歸地府,沒想到老夫所練的‘龜息大法’救了老夫一命,四四一十六日之後醒轉過來,這麼多年隱身在此,為的就是將神功練到最高境界,達到無上天道,不想今日你們幾人來此,打亂了老夫的計劃,老夫要拿你來償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