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是非誰能辨
刀神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道:「老夫又沒有娶你這種賊婆娘,怎麼會脫力而亡呢?你們還是小心自己吧,這附近藏著一個高手,說不定就是魔教的人!」
刀神的話剛一說話,猛然間前方的數棵大樹簌簌的搖晃起來,「咔嚓,咔嚓」聲中,那幾棵大樹竟是好端端的斷為兩截,「轟」的一聲,泥土飛揚,一條人影從地下飛了出來,這人德輕功未免太恐怖了吧。他的人如一隻沖天而起的大鳥一般,衝上高空十多丈,就是刀神看得也是臉色變了數變。
「魔教?魔教?魔教的人在哪裡,獨孤動天這個老兒在哪裡……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自闖入老夫的地府來,老夫要殺了你們,吃掉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哈哈……‘龜息大法’,老夫終於練成了!」
這個人在半空胡言亂語了半天,頭上腳下一翻,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被他伸手一脫,露出裡面的肉來,胸膛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隆起,赤著一雙大腳,跨間只穿了一條黑色的短褲,他的人本來就很高大,落到地上後,刀神仔細一看,他的身材居然並不輸於他在元江城外見到的「中洲五虎」五兄弟,再加上他臉上橫肉多多,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刀神依稀記得這個人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魔門的人見了這個恐怖的人,胯下的駿馬竟然不受他們的控制,拼命的想離開此地,六匹駿馬驚恐的嘶叫著,不敢多朝那人遞去一個眼神,生怕這人一發怒就會把它們撕成粉碎。
那人生了一張大臉,寬寬的額頭,兩道濃眉之間居然還隱隱的現出一個月牙般的青色痕跡。
刀神猛地想起一個人來,臉色大變,大聲叫道:「不想死的就給老夫離開此地,他是五十年前被獨孤動天打死的‘神月教’教主司徒狂!」
說著,刀神伸手一探,將大砍刀緊緊的握在手心,雙目不瞬的盯著司徒狂。
司徒狂在這裡隱居了數十年,本以為武林中人早已把他忘記了,哪裡知道這個拿著大砍刀的傢伙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身份,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司徒狂雙眼閃過一道電芒,冷氣森森的向刀神看來,刀神屹然不懼的回望著他,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會,產生了氣流的湧動之聲。
「哈哈哈,老夫認出你來了,你不是那個叫刀神的嗎?你還沒死麼?」
刀神見那五個人只是疑神疑鬼的看著他們,並沒有走開的意思,他們胯下的駿馬在他們用力夾住下,想走也走不了,心頭暗罵道:「真是不知死活,你們還不走,待會就走不了了!」
卻聽得那個六妹高聲叫道:「什麼‘神月教’?什麼司徒狂?難道他還能把我們魔門滅了不成,刀神,你不要危言聳聽,嚇唬老孃!」
刀神還沒有說話,只聽得那個司徒狂大笑起來,道:「刀神,你怎麼越混越回去了,這個小姑娘居然也感在你面前稱作老孃,老夫看她身上的肉還算新鮮,不如老夫就替你打發了他們!」
說完,陡地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勁,樹林中颳起一道小龍捲風,向五人捲了過來,刀神厲喝一聲道:「司徒狂,你敢!」大砍刀閃電揮出,一齣手就是亡命的刀法,刀神如今已經豁出去了,他今天想要保住老命,只好傾盡全力一搏。
司徒狂一齣手,頓時把魔門五人嚇得目瞪口呆。這個司徒狂的內力未免太恐怖了吧,一齣手就弄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勁,好像把氣勁當作吃飯一般的容易。
五人立刻將兵器抽了出來,飛身下馬,單手傾力發出一道劈空掌力,六道劈空掌力合在一處,形成一道超強的氣流,將地上的草樹木卷的憑空飛起,樹林內以他們為中心,方圓十丈之內盡是勁風撕裂空氣的聲音,兩道超強的勁力一接,「轟」的一聲震天巨響,泥土紛飛,樹木斷裂的「噼裡啪啦」聲的響個不停,十幾根參天大樹斷為數截,掉下來砸在地上,有的在半空相遇,碰在一處,咔嚓咔嚓聲不斷。這時刀神的大砍刀狠狠的砍在了司徒狂的肩頭,司徒狂身軀一震,「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飛出去十幾丈遠,撞斷了好幾棵大樹,刀神心中一喜,暗道:「司徒狂,你他媽的以為老夫的大砍刀是木頭做的是吧,竟敢以身來試老夫的神刀!」魔門的五個人也是「哇」的一聲,張口噴出一道血箭,三姐一拉六妹的手,道:「六妹,你回去!」內力一吐,把六妹的身體仍到了馬背上。突聽得司徒狂哈哈一笑,從地上緩緩的爬了起來,刀神心中吃驚,司徒狂大笑道:「想走?沒那麼容易,今日你們統統都給老夫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