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聲,聖手何飛帶著一群人大步走進院落裡,頓時燈火通明,將院落照得如同白晝。
聖手何飛帶著的這一群人可不是一般的人,這些人都是穿著軍服,頭戴軍盔的大明士兵,手中拿著鐵槍,是朝廷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人不是普通計程車兵,而是用來保衛一方大員的親身武士,這些人正是何飛從他的那個朋友路淵重都指揮使大人哪裡借過來用的。
聖手何飛一進大院,先是向那個頭髮半百老頭子抱拳道:「李前輩,好久不見,不知身體可好?」那個老頭一打量何飛,突然想起這個人是誰,笑道:「很好,很好。不知你師父他老人家如今怎麼樣了,他的‘神手功’恐怕也練到了第九重了吧。」
何飛神色一黯,道:「先師已於十年前仙逝而去,李前輩難道沒有聽到麼?」
老頭一怔,道:「你師父死了……唉,可惜,可惜,老傢伙又少了一個對手。」
何飛淡淡一笑,道:「先師雖逝,但我們‘銀片門’的武功哪裡又會落下,南宮前輩要想切磋武藝,何飛繼承先師遺志,定不會叫李前輩失望。」
「哦,是麼」老頭看了看何飛,一雙小眼暴睜,全身發出一股龐大的氣勁向何飛滾滾湧到,何飛面露微笑,雙手依舊攏在袖裡,往前踏上一步,硬受了這一記。老頭見何飛受了他一記,絲毫沒有被震動,面上不禁露出興奮的神色,笑道:「果然是明師出高徒,二十年前,你的武功不過是一流好手,想不到今日卻隱隱有一代宗師之風,好,改天老傢伙一定同你打上一架。對了,你……這些人是什麼人,你和他們……」
何飛道:「不瞞李前輩,我如今已是當朝錦衣衛副統領,是官家的人。前輩不要驚奇,師父在臨終前已交代過了,我們歷代祖訓業已成舊,我在朝為官,亦是大勢所趨。」
老頭臉上神態變化不定,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末了,老頭長嘆一聲,道:「既然如此,也怪不得你了,老傢伙在此顯得多餘,還是走開為好。」說著,身形一動,八步趕蟾輕功展開,轉眼消失在夜色裡,誰也不知他究竟去了哪裡。他居然對那個天下至寶「長生瓶」毫不心動,這種人放眼江湖少的可憐。
何飛一到,眾人不敢造次。
何飛見老頭走了,這才抬眼望向群雄,一個個在他們身上掃過,見到清成時,心頭一震,道:這個和尚難道是少林寺的人?見到諸葛不凡和賽李逵,心道:原來是你這個大富豪。越過那站在角落裡的普通的中年人,卻是不認識。及至見到三個衡山派和那個脅下夾著柺杖的禿頭老者,心中冷笑道:好呀,九大門派也來人了,不過你們想同我們錦衣衛鬥,還差了許多。
目光落倒那個身上有補丁,穿的乾淨的漢子身上,這人他當然不會認識,只是見他氣度不凡,又穿著打有補丁的乾淨衣服,立時想到了丐幫。
不會吧,連丐幫的人也來了。
何飛心中暗道。
何飛最後的目光落倒那個黑衣蒙面人身上時,覺得這人的身材有點面熟,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那見過,將他蒙著面,一副見不得人樣子,不由大怒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蒙著面,難道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跟我從實招來。」
蒙面人啞著聲音,冷笑道:「何大人,你好威風啊,這長生瓶難道你也要插上一腳。」
何飛道:「你知道我?那好,把你的;臉上黑巾摘下,看看你究竟是什麼人?」
蒙面人道:「本座是一個無名小輩,露出真容,恐怕要讓何大人大失所望。」
何飛大喝道:「廢話少說,本統領叫你摘下面罩,你敢不聽?」
蒙面人哈哈一笑,道:「何大人,你有本事儘管親手摘下本座臉上黑巾,何大人的聖手之名,本座倒要見識見識。」
突然,那個站在何飛身後的左首錦衣衛士,低聲在何飛耳中低語數句,何飛面色和緩下來,也不再爭著要看對方的面貌。轉向張三,道:「你叫什麼?」張三道:「我叫張三」何飛道:「好,張三,我不管你手中的長生瓶從哪裡得來,你跟我上京城去,將此物獻給皇上,皇上定會重重有賞,你去是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