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是仔細考慮後確定下來的」李存勳似乎知道裴求數必問什麼,「雖然我們在想方設法避免戰爭,但是從自前的局勢來看,戰爭已經無可避免,而且很有可能在數個月之內開打。」
「這個我知道,只是
「所以我們得從軍事層面上考慮問題。」
李存勳這麼一說,裴承毅反而不太明白了。作為指揮官。肯定得從軍事層面上考慮問題,而不是從政治上考慮問題。李存勳故意提到這一點,擺明了軍事不是主要問題,只是藉口。
「這麼說吧」李存勳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你也知道,我們收到確切情報,對方的指揮官是你非常熟悉的杜奇威,當然,他也非常瞭解你。如果仿照印度戰爭的方式,由你與袁晨皓搭檔,對杜奇威來說,我們的戰術將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顯然,李存勳的這個理由沒能說服裴承毅。
戰術本身就是靈活的。好的戰術更不可能一層不變。更重要的是,優秀的指揮官絕對不會抱陳守舊。縱觀裴承毅指揮的幾場戰爭與衝突就不難發現,他的戰術非常靈活,很少採用同樣的戰術。
也就是說,李存勳提出的理由不成立。
「當然,關鍵還是指揮上的問題。」李存勳也是軍人,自然知道開始提出來的理由無法讓裴承毅滿意。「雖然由你跟袁晨皓各自指揮一個方向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這場戰爭牽涉到了好幾個國家,這種指揮方式本身就有問題。更重要的是,我們面對的不是土耳其與以色列,而是美國。」
「也就是說,我們很有可能輸掉戰爭?」裴承毅這才開口問了一
。
李存勳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從戰略層面上來講,在考慮取勝之前,我們必須考慮失敗。特別是失敗帶來的產重後果,但是」
「老李,你也說過,這是一場非常重要的戰爭。」裴承毅長出其氣,說道,「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李存勳點了點頭,略微沉思了一陣,說道:「你說得沒錯,我們確實有可能輸掉戰爭。」
裴承毅並沒感到驚訝。而是等著李存勳繼續說下去。
「你能提出這個問題。表明你在思考問題,而且思考得非常深入。」李存勳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你肯定認為,早在好幾年前,我們就在為這場戰爭做準備,當初讓你去物理實驗中心,也是為了這場戰爭。」
「不僅僅是我們在做準備。」
「確實如此,美國也在做準備。」李存勳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主動提到,我就詳細解釋一下,畢竟我們得努力爭取最後的勝
裴承毅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並沒打算急著離開。
「印度戰爭結束前,準確的說,在你揮師南下的時候,我們策反了幾名在印度活動的美國軍事顧問。」
裴承毅微微皺了下眉頭,並沒感到驚訝,策反敵國人員本來就是軍情局的拿手好戲。
「不久之後,應該是在刀彌年初,準確的時間我不記得了。」李存勳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們收到了確切訊息,白宮已經與美國最龐大的幾個利益集團達成秘密協議,作為進入利益集團內部決策圈的入場券,布蘭迪諾將在再任期間策劃一場戰爭,並且為另外一場戰爭做好準備。因為我們策反的軍事顧問並未打入五角大樓的核心部門,所以沒能獲得更加詳細的情報。」
「如此說來,馬島衝突也與美國有關?」
「準確的說,是與布蘭迪諾有關。」李存勳微微一笑,說道,「你想想,引發馬島衝突的直接原因是什麼?如果沒有標準石油公司公佈的勘探結果,就算我們希望改變南大西洋上的戰略局勢,阿根廷當局也不會冒險發動戰爭。現在已經證實,馬島上的稀有金屬礦藏比標準公司發現的多得多,卻沒有估計的那麼多。說直接點,如果能夠在戰爭爆發前掌握到準確資訊。說不定我們都不會捲入馬島衝突。」
裴承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李存勳的意思。
事實上,引發馬島衝突的直接原因就是標準公司公佈的勘探結果,特別是稀有金屬礦藏的遠景儲量。雖然軍情局想辦法搞到了確切的勘探資料,即島上已經探明的稀有金屬礦藏遠沒有預料的那麼多,但是戰爭爆發前,共和國別無選擇,只能支援阿根廷。如此一來,馬島戰爭就變得無可避免了。
「馬島戰爭結束前,我們就覺得美國當局的做法有點不合常理。」李存勳喝了口茶,說道,「其中最值得懷疑的地方就是派杜奇威去倫敦,以英國首相最高軍事顧問的身份,指揮英軍作戰。雖然美英關係非同一般,在我們看來,美國可以拋棄任何一個盟友,都不可能拋棄英國,但是必須承認一點。即杜奇威沒有從中獲得任何好處。問題就在這裡,在布蘭迫諾的兩屆任期中,杜奇威先後擔任國防部長與國家安全顧問,算得上是內閣中最有影響力的大人物了嚨得到總統重用與信任的官員六杜奇威能夠為布蘭迫諾以」前提條件是得到重用,而且得充分信任布蘭迫諾。毫無疑問,杜奇威確實得到了重用,可他的信任卻換來了苦果。事實證明,派杜奇威去倫敦,正是布蘭迫諾為了推卸責任做出的安排。也就是說,早在戰爭結束之前,布蘭迪諾就知道英國會輸掉戰爭,而美國必須有人為之承擔責任。如果沒有杜奇威,就的由他來承擔責任。」
「杜奇威肯定清楚布蘭迪諾的冉意。」
「確實清楚,不過那是戰爭結束後的事情。你想想,如果杜奇威在戰爭結束之前就看穿了布蘭迫諾的安排,他會表現得那麼積極嗎?當然,從戰爭後期的情況來看。杜奇威很有可能在戰爭結束前就發現了問題,只是沒有來得及採取行動。事實上,杜奇威有沒有看穿布蘭迫諾的安排並不重要。」李存勳稍微停頓了一下,把話題拉了回來,「布蘭迪諾推卸責任不是為了保住名聲,對一個註定要離開白宮的總統來說,名聲並不重要。按照我的判斷,他這麼安排,是要舟美國的利益集團證明什麼。關鍵就在這裡,布蘭迪諾想要證明什麼呢?說實話,當時我們也搞不清楚。」
裴承毅皺起了眉頭,等著李存勳繼續說下去。
「直到力力年,共和黨在總統大選中毫無懸念的取勝,我才想明白。事實上,也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完全相信了那份情報,即布蘭迫諾不甘心從此退集美國政壇。」李存勳長出了口氣,說道,「搞清楚布蘭迪諾的意圖之前,我們必須弄明白一斤,問題,即美國的利益集團並無黨派之爭。雖然在外界看來,共和黨與民主黨代表了不同的利益集團,比如共和黨是軍火商與能源企業的咽喉,而民主黨是醫生、教師、藍領工人等中產階級的咽喉。但是這些利益集團本身就沒有明確界線,比如代表中產階級的美國工會在很大的程度上也代表了軍火商與能源企業,因為這些大企業的僱員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