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存勳前腳網走。紀佑國就趕了過來。「首都的變化確實很大,與十多年前相比,幾乎完全變了樣。」
「有什麼變化?」王元慶給紀估國泡了杯紅茶。
「夭空更明亮了,街道更乾淨了,不再像以前那麼堵車了,除此之外,最顯著的變化還是高樓大廈少了很多,不像以往那麼壓抑。
王元慶呵呵一笑,說道:「換句話說,人越來越少了。」
紀傷國嘆了口氣,說道:「回來的時候,我路過顧衛民那裡,找他談了談,好像軍情局加強了對他的安全保護。」
王元慶立即皺起了眉頭。
「李存勳網來找過你吧?」
聽到這話,王元慶知道紀佑國已經知情,把李存勳找他說的事講了出來。
「簡直是亂彈琴!」紀佑國看了王元慶一眼,說道,「如果連顧衛民都有問題,那麼當年一手栽培他的老趙是不是有問題?這麼淺顯的道理都看不出來,李存勳這個軍情局長是怎麼當的?」
「也不能怪他,畢竟挖得越深,涉及面越廣。」
「你也這麼認為?」
「不,當然不是。」王元慶立即說道,「我已經讓李存勳回去安排了,如果說老顧有問題,我一萬個不相信。」
「明白就好。」紀估國打量了王元慶一番,說道,「想好怎麼善後了嗎?」
「善後?」
「國內的事情好解決,有這麼多能人干將協助,只要你堅持原則,沒什麼大問題。」紀結國稍微停頓了一下,「這件事情之後,國外的牛鬼蛇神又要到處惹事了。你想過沒有,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遇到大麻煩。」
「卑度?」
紀佑國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你沒有跟我提起過,但是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果我沒猜錯,你早已想好對付印度的辦法,甚至已經展開行動了。」
「沒有,還沒有部署。」
「沒有?」
王元慶點了點頭,說道:「紀老,我有必要瞞著你嗎?確實如你所說,接下來的行動我已經想好了,只是我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回到民眾面前,減輕老顧的壓力。本來。我想等這些事情安排好之後再找你談,既然你提起,我就」
「不用說,我不想參與這些事情。」
「紀老
紀傷國嘆了口氣,說道:「到現在為止,你做得非常出色,甚至可以說,很多方面比我都要做得好得多。只是我太瞭解你的性格了,更瞭解你的想法。在你看來,趁機收復藏南地區只是一個開始,因為沒有與印度簽署正式協約,所以口頭協議隨時可以作廢。印度主動退讓,很有可能是權宜之計。事實也大致如此,印度總理通過讓步爭取時間。如此一來,下一場戰爭不再遙遠。以你的性格,肯定會積極主動的採取行動。除了軍事上的準備工作,恐怕最重要的就是讓印度自顧不暇吧?」
「紀老,看來最瞭解我的人還是你。」
「當然如此,你我認識幾個年,朝夕相處幾個年,我不瞭解你,誰瞭解御」
王元慶笑著搖了搖頭,心裡很是感嘆。
「不過,你有沒有考慮另外一個因素?」
「美國?」
紀佑國點了點頭,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是當局者,我是旁觀者,美國總統也是旁觀者。雖然過快的戰爭節奏、以及期間出現的一些意外情況會對美國總統的判斷產生一些影響,但是美國總統,肯定能夠看到你看不到的問題。事實上,美國在我國與印度的衝突中採取的行動很能說明問題。至今,美國都沒有明確表態。那分口頭協議算不了什麼,印度隨時可以反悔。美國為什麼不表態?在俄羅斯沒有犯錯的情況下,印度是唯一能夠牽制我們的國家。美國肯花數萬億美元拯救日本,為什麼捨不得在印度身上多投入一點呢?顯然,美國有更加長遠的打算。」
王元慶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肯定如此。」
「美國的長遠打算是什麼?」紀佑國喝了口茶,說道,「要想猜出這個謎底,首先得搞清楚美國知道什麼,以及美國對局勢的推斷。事情過去一夭多了,美國情報機構肯定收到了訊息,知道你還活著。僅此一點,就足以讓美國立即調整戰略決策。」
「你是說
「只要你還活著,美國總統就能猜出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王元慶沉思一陣,說道:「確實如此,即便美國現在不知道我還活著,只要我出現在公眾面前,美國就能猜出前因後果,從而推斷出我國的下一步行動。」
「如此一來,美國會怎麼做?」
「這」王元慶迅速思考一番,說道,「看來,我想得太樂觀了。」袍書凹剛刪凹加8四廣告少,夏新塊,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