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日總統忙著修改國家戰略的時候,王元慶正在為「復山比碌。
雖然王元慶堅決反對對涉嫌叛亂人員進行秘密審訊,但是王元慶並不反對按照司法程式對嫌疑犯進行審問。名義上審問工作由顧衛民領導的全體代表大會司法委員會負責,實際上工作則由軍情局具體操作。當然,前提條件是,所有審問工作都在司法委員會與專門安排的律師的見證下進行。
無法動用酷刑,並未對審問工作造成太大的麻煩。
參與叛亂的嫌疑犯都是「聰明人」被特種兵帶上直升機或者塞進汽車的時候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並不是所有參與叛亂的嫌疑犯都存心與國家作對,至少部分「從犯」並不想把國家搞垮,更不想為此賠上身家性命。在「抗拒從嚴、坦白從寬」的選擇中,絕大部分「從犯」都選擇了後者。
拿到「從犯」的「供詞」再去單獨審問「主犯」難度就小得多了。
為了儘快查清叛國集團的來龍去脈,李存勳親自主持了審問工作。
軍情局安排了數十名擅長「說服工作」的高階特工與高階間諜參與審問,李存勳則親自「招待」最重要的幾名「主犯」當然,李存勳沒有忘記「心理戰」審問中,審問人員不但「開誠佈公」的宣佈了針對叛國份子的處置方法,還讓由顧衛民欽點的律師與委員向嫌疑犯講解了相關法律,讓嫌疑犯知道什麼樣的罪名有會被判處死刑、什麼樣的罪名可以獲得寬大處理。
誰都不想死,策劃叛亂的人更不想死。
如果死了即便叛亂成功也無法享受到叛亂帶來的好處。
掌握了嫌疑犯的這個心理,再加上單獨隔離審問,麻煩就小得多了。
不到出小時,軍情局就完成了審問工作。
與此同時,總參直屬特種部隊司令官盧誠聞將軍按照嫌疑犯的「供詞」指揮特種部隊在全國各地展開了更大規模的抓捕行動。因為軍情局等情報機構提前接管了海關,所以除了極個別有門路的叛國份子通過偷渡等方式出逃之外,以及部分還報有一絲幻想的叛國份子藏匿起來之外絕大部分嫌疑犯都落入法網。
建立起完整的證據鏈,不怕那些相繼落網的嫌疑犯賴罪。
舊日夜間,李存勳再次來到個於元首府西圃園地下的指揮中心向王元慶彙報情況。
「最新的審訊結果,以及今天逮捕的嫌疑犯名單。」
王元慶點燃香菸,才接住了李存勳遞來的兩份檔案,非常仔細認真的看了起來。
李存勳也點上了香菸,他已經猜到元首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調查越深入,查出來的東西越見不得光!
「怎麼可能!?」王元慶猛的抬起頭來,朝李存勳投去了萬分不敢相信的目光。
「沒有不可能,只有想不到。」李存勳早有準備,「證據鏈非常完整,事實確鑿沒有任何疑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元慶站了起來,顯得非常不安。
「我已經讓劉曉賓帶人過去了,隨時可以」
「不行!」王元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李存勳嚇了一跳,立即閉上嘴。
「不可能!」王元慶長出口氣情緒平靜了許多,「你仔細想想果真如此的話,我還能呆在這裡嗎?」
「這也是最大的疑點所以我才沒有在此之前採取行動。」
王元慶一屁股坐了下來,摁滅菸頭後,又拿起了一根香菸。
「只是李存勳看了眼元首,說道,「雖然我也不願意相信委員長與叛亂有關,但是我們掌握的證據,還有嫌疑犯的「供詞,對委員長非常不利。另外,」
見李存勳沒有說下去,王元慶抬起頭來,說道:「另外什麼?」
「沒什麼,只是我的感覺,算不上證據。」
「什麼感覺?」王元慶問了下去。
「昨天,委員長的情緒有點反常,問了我很多問題,我覺…」
「問了你很多問題,就有問題嗎?」
李存勳苦笑了一下,沒有反駁王元慶的話。「你也知道,平叛行動是由我跟委員長制訂的,如果老顧參與了叛國行動,我們有可能一舉剷除叛國集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