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最新情況,張孝瓏立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郎負責購買前往泰國曼谷的機票後,張孝瓏返回了東京郊外的落腳點。
號被派往曼谷?」陳良雲愣了一下,苦笑著說道,「日本情報機構確實缺乏人才,連號這樣的渣滓都被派去執行外勤任務。」
「你覺得問題有這麼簡單嗎?」
見到張孝瓏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陳良雲收起了笑容。
自從胡志誠在6月底離開日本、非菲在8月初被派往美國與c04合作之後,張孝瓏與陳良雲成了搭檔,也許算得上是軍情局最厲害的一對臨時搭檔。2人不但有了更深的相互瞭解,還做出了非常顯著的貢獻。
利用埋藏在日本情報系統內的涉川幸之助,2獲取了很多關鍵情報。
遺憾的是,為了國家利益,潘雲生一直沒有「過分」利用2人獲得的情報,甚至沒給人分派太多的任務。按照潘雲生的想法,張孝瓏與陳良雲將在日本長期潛伏,以便在今後更加重要的時刻發揮關鍵作用。
「我覺得不簡單。」張孝瓏拿出香菸,先給陳良雲點上了一根,「這幾個月下來,除了搞清楚日本情報頭頭的身份之外,我們還大致摸清楚了高野那智的秉性。這傢伙搞安全工作還不錯,在情報蒐集方面缺乏足夠的能力。更重要的是,高野那智心胸狹窄,容不得人。他讓涉川幸之去泰國,肯定是執行‘自殺任務’。」
「你是說,高野那智準備除掉涉川幸之助?」
張孝瓏點了點頭,抽了兩口煙。
「問題是。涉川幸之助本來就是個庸才。對高野那智根本沒有威脅。」
「涉川幸之助是庸才。可我們不是。」張孝瓏冷冷一笑。說道。「黎明傑那件事就讓涉川幸之助出了名。隨後我們又多次利用涉川幸之助向日本情報機構傳遞虛假、或者故意透露地情報。你覺得。高野那智會覺得涉川幸之助是個庸才嗎?」
陳良雲微微皺了下眉頭。搞技術他比張孝瓏厲害得多。其他方面就不如張孝瓏了。
「如果我是高野那智。不但不會認為涉川幸之助是庸才。反而會認為涉川幸之助故意潛藏了五年。一直在等待機會。」
「因此。高野那智決心除掉涉川幸之助。」
「還得找個最佳地機會。免得把他牽扯進來。」張孝瓏長出了口氣。說道。「如果涉川幸之助死在泰國情報部門手裡。或者死在別地人手裡。高野那智說不定還會給他追授一塊榮譽勳章。」
「高野那智肯定不是借泰國情報機構之手除掉涉川幸之助。」
張孝瓏點了點頭,說道:「高野那智會將希望寄託在能力並不怎麼樣的泰國情報機構身上嗎?所以,涉川幸之助肯定有更加重要的任務。」
「我們最好與局裡聯絡。」
兩人沒再耽擱時間,立即與李存勳取得了聯絡。
確定李存勳為「接班人」後,潘雲生陸續將幾個直接與他聯絡的高階間諜交給了李存勳,不再過問具體行動。
收到訊息,李存勳暗暗一驚,立即找到了潘雲生。
「你是說,日本國家情報廳準備在曼谷採取行動?」
「還是自殺性行動。」李存勳遲疑了一下,說道,「天下不會有這麼湊巧的事吧?」
潘雲生微微點了點頭,沉思一陣,說道:「日本肯定知道我們與美國正在秘密接觸,而且查出我將與cia局長在曼谷秘密會面,至少知道我們地高層官員將與cia高層官員去曼谷接頭。」
「我也這麼認為。」李存勳拿起了放在桌上地香菸,「時間太湊巧了,而且泰國沒有任何值得日本情報機構感興趣的東西。
老潘,我建議取消秘密會面。」
「不可能,這點小問題,嚇不住我。」潘雲生冷冷一笑,說道,「再說了,日本情報機構派往曼谷的人,正好是我們的‘鼴鼠’。既然狗日地玩陰招,我們就奉陪到底,看看誰倒霉。」
「可是……」李存勳長出了口氣,「狗日的很有可能派了更多的人前往曼谷。」
「再多能多到哪裡去?」潘雲生看了李存勳一眼,說道,「我幾十年沒參加過外勤行動,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我不是怕,只是覺得應該小心應付。」
「不但要小心應付,還要想好完全之策。」潘雲生拿起香菸,遲疑一陣,說道,「日本國家情報廳派人前往曼谷執行自殺性行動,不是針對我,就是針對cia局長。目地很簡單,藉此機會搞砸我們與美國的秘密交易,甚至栽贓嫁禍,讓我們與美國相互猜、相互指責,消除外部威脅,爭取到充足的時間完成核武器與戰略武器的研製工作。如此一來,我不但要去曼谷,還要完成行動,粉碎日本地陰謀。」
李存勳知道不能改變潘雲生的決定,說道:「讓我去曼
裝扮成你的樣子。」
「你認為可能嗎?」
李存勳苦笑了一下,知道開始的提議沒有任何意義。
「從張孝瓏彙報的情況看,日本國家情報廳沒有掌握我的情況,甚至不知道cia局長地是誰。」潘雲生抽了兩口煙,「如果我沒猜錯,在那個……那個人叫啥?」
「涉川幸之助,我們最早策反的日本外事情報局地特工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