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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黃國巍出來替紀佑國擋駕,「各位,我們隨後會召開記者招待會,現在不回答任何問題。」
面對十多個如狼似虎的保鏢,記者仍然前仆後繼、無所畏懼的湧了上來。
一名身材嬌弱,卻膽大無比、爆發力驚人的美國女記者衝開了保鏢築成的警戒線,將麥克風遞到了紀佑國面前。「元首閣下,是不是中國在安理會上投了否決票,阻止日本成為新的常任理事國?」
紀佑國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了腳步。
「元首,不用理會記者。」黃國巍立即拉住了元首的胳膊。紀佑國不是普通人,他的話不僅代表個人,還代表共和國。如果不小心說錯了什麼,就將成為別人的把柄。
見到紀佑國有回答問題的意圖,女記者使出吃奶的力氣,再次靠了過來。「元首閣下,能夠回答我開始的問題嗎?」
很有挑釁意圖,也很別有用心。
「你的問題根本用不著回答,我只想說,」紀佑國擺脫了黃國巍的手,神色嚴肅的說道,「如果一個國家連正視歷史、承認錯誤、敢於道歉的勇氣都沒有,還有什麼資格成為舉足輕重的安理會常任理事國?」
圍觀的記者頓時安靜了下來,趁此機會,黃國巍拉著紀佑國上了轎車。
車隊還未離開,聯合國總部大廈外就炸鍋了。不管記者怎麼理解紀佑國的話,他們都得在第一時間把訊息發回去,讓演播室裡的主持人與特邀嘉賓加以評論。
在美國安排的元首衛隊的護送下,紀佑國乘坐的轎車進入了昆斯-米德頓隧道,朝長島方向駛去。
「元首,你開始不應該跟記者羅嗦。」黃國巍有點頭大。雖然還沒看到新聞報道,但是他很清楚西方記者「造事」的本領。
「我說錯什麼了嗎?」紀佑國淡淡一笑。
「這……」黃國巍嘆了口氣,「不管說什麼,總有人能夠評出點花樣來。如果我沒猜錯,n、bbc的新聞主持人正在對你開始說的那句話評頭論足,明天一大早各大報紙都會出現相關報道。」
「能夠上《時代》雜誌的封面嗎?」
黃國巍愣了一下,說道:「元首,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確實是在開玩笑。」紀佑國呵呵笑了起來,「你也不用擔心,別人愛怎麼評論就怎麼評論。幾十年來,我們被評論得還少嗎?‘**’被換著花樣炒了幾十年,有沒有‘威脅’,不是別人炒出來的,而是我們有沒有這個實力。」
「可是,這終歸不是好事。」
紀佑國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是‘**’?」
黃國巍沒有開口,他太清楚紀佑國的性格了。
「‘威脅’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誰都不能輕易下結論。美國對其他國家的威脅最大,可對世界做的貢獻也最大。在我看來,‘威脅’的另外一面是‘貢獻’,而‘貢獻’的本質是實力。沒有實力,我們能夠威脅誰?有了實力,我們還怕‘威脅論’嗎?」
黃國巍不再爭論,他也認同紀佑國的這番話。
外交的後盾就是國家實力,作為共和國外長,黃國巍最清楚,實力在國際交往中起到的作用。
「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時候,你可以適當透露點訊息。」紀佑國摸了摸下巴,「我們否決了新增常任理事國的提議後,賈培爾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同意增加非常任理事國的數量。只是,美國不會被動接受我們的提議,肯定會做手腳,製造事端。你要以積極態度應付挑戰,鞏固剛剛獲得的外交成果。」
「我會小心應付。」
紀佑國點了點頭,看了眼手錶。「讓司機開快點,我們快遲到了。」
車隊加快了行進速度,穿過昆斯區後,沿中央高速公路朝東面的別墅區駛去。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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