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邁爾斯打住了帕墨爾的話,「你只需要利用行動副局長的高階許可權,篡改韋斯利下達的命令,其他的事情由我安排,明白嗎?」
「這會不會……」
「幹得好,兩年之後你就是cia局長,幹得不好,這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帕墨爾知道邁爾斯沒有開玩笑,他更知道惹不起邁爾斯所代表的那個集團。
「賬已經幫你付了,下次我請你喝真正的藍山咖啡。等我走後半個小時,你再離開。」說著,邁爾斯站了起來,「喬納森被解僱之後,你成為了我們重點培養的物件。」
拍了拍帕墨爾的肩膀後,邁爾斯離開了咖啡店。
帕墨爾一點都不感到輕鬆,因為他知道,他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此時,韋斯利剛剛走進白宮的橢圓形辦公室,賈培爾正在批示一份檔案。
「克拉絲,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們。」吩咐好秘書,賈培爾朝韋斯利點了點頭,然後關上了監聽裝置。
「才收到的情報,中國的j-10戰鬥機上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得到實物了?」
韋斯利搖了搖頭。「我們的人晚到了幾分鐘,沒有拿到實物。初步分析結果是:中國出動了特種兵,負責營救落在印度境內的飛行員,並且炸燬戰機殘骸。」
賈培爾放下了手上的鋼筆。「你的意思是……」
「行動部隊需要更高的許可權。」韋斯利把帶來的檔案放到了總統面前,「空戰主要集中在印控克什米爾上空,我們的部隊部署在昌迪加爾,無法及時到達墜機現場。需要提前將他們部署到克什米爾地區,並且給予自由行動權。」
「這麼做,會不會讓部隊失去控制?」
「貝克特少校在海軍陸戰隊服役了十四年,與我們合作了七年,是一名非常出色的軍人。他的手下全是最優秀的特種兵,知道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韋斯利一直盯著總統,沒有迴避總統的目光。「為了得到實物,我們必須授予他們足夠的行動許可權,不能限制他們的手腳。」
賈培爾微微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說道:「需要我的授權?」
很明顯,這個問題根本不用回答。如果不需要總統授權,韋斯利也不會專程跑一趟了。
韋斯利拿到書面授權的時候,塞拉蒂走進了印度總理府。
聽完塞拉蒂講的「故事」,桑托斯驚得目瞪口呆,只是有一半是表演出來的。
塞拉蒂到來之前,桑托斯就從馬克裡那裡獲知,拉胡爾·甘地先後會見了國大黨的主要議員,還與執政聯盟其他黨派代表進行過接觸。桑托斯不知道的是,拉胡爾·甘地竟然秘密與軍方高層接觸,謀求獲得軍隊的支援。
「總理閣下,你還有……」塞拉蒂看了眼手錶,「不到七個小時。」
「情報會不會出錯?」桑托斯回過了神來。
「閣下懷疑我們提供的情報嗎?」塞拉蒂冷冷一笑,說道,「七個小時之後,不管閣下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必須收拾行裝,離開總理府。」
這句話,狠狠的刺進了桑托斯靈魂深處的傷口。
年輕的時候,為了不充當家族核心成員的墊腳石,桑托斯以從軍的方式選擇了逃避現實。現在他無處可逃,也更加無法容忍成拉胡爾踩著自己登上權力的巔峰。
不能容忍,絕對不能容忍。
「閣下,你只需要提供相關情報,其他的,由我們來做,不需要你插手。」
「會有什麼結果?」桑托斯抬起了頭來。
「結果?」塞拉蒂嘆了口氣,「閣下難道還不明白嗎?閣下不但能夠繼續住在總理府,還將受到民眾的擁戴,成為印度的民族鬥士。當然,前提是閣下要在今天晚上擬好講稿,並且及時出現在電視螢幕上。」
桑托斯咬了咬牙,拿起了電話話筒。
塞拉蒂走了過來,電話接通的時候,他摁下了擴音鍵。桑托斯瞪了眼這個膽大妄為的情報聯絡官,卻無可奈何。
「我是馬克裡……」
「馬克裡,我是桑托斯,我需要你搜集的情報。」
「情報?」
「上次吩咐你搜集的情報。」
電話中,馬克裡沉默了一會。「好的,我十五分鐘後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桑托斯長出了口氣。
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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