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妖對此深為不滿,鄭重道,「我與青龍、麒麟、玄武同為四妖神,彼此之間是有感應,怎麼能看錯!」
知趣理虧,小小聲道,「就問一下,就問一下,值當發火?」妖神有啥了不起,就一肚子小心眼兒唄。
羅妖沉聲教導知趣道,「任何時候都不能懷疑你家男人能力!」
知趣挑眉回他一字,「屁!」
倆人鬥幾句嘴,知趣繼續問羅妖,「那啥?那你說,若是夏春秋奪了水伯真龍氣,自己也不用,他圖什麼啊?弄手裡自我欣賞?這種理由也說不過去吧?」
「或許是有別用處。」羅妖也不能確定。
這就不好猜了,像羅家當初取了羅妖內丹,沒人敢吃,結果只能鎖於七星陣中,尋常人哪裡想到呢。而夏春秋這傢伙,是心思難猜。
知趣想了想,「尋個機會,我問問阿伯。」
知趣又不禁擔心道,「妖妖,你說,咱家林央本是小鳳凰,這身上又沒真龍氣,有皇帝命麼?」
「你怎麼倒笨了?林央身上有極濃郁朱雀氣息。」雖然很討厭林央那小鬼,不過,說到自家種族,羅妖異常驕傲,「朱雀是與青龍同級妖神。而且,我們朱雀是不老不死、可涅槃之火中重生,單就這一點,豈是青龍可比?有朱雀氣息,自然可以做皇帝了。」
「你確定是皇帝,而不是皇后?我都聽人說龍鳳成祥,用龍來形容皇帝,鳳凰指皇后呢?」雖然林央愛慕叫知趣有些苦惱,不過,他也不想自家小林央嫁出去啥啊。
「蠢才蠢才,這都是凡人以訛傳訛瞎說。」羅妖略頓一頓,問,「不過,這又要涉及到上古機密事件了,你確定,你要聽?」
一聽羅妖這音調,知趣就知這妖精又打什麼主意了,哼哼道,「行啦,又想佔我什麼便宜,直說就是了?」
羅妖輕笑,「什麼叫佔便宜呢?黑炭,咱倆都什麼關係了,還這樣生分。先時你也說了,那一夜你寵幸我啥。我也沒別意思,不過咱們得先說定了,等我再次化形,你可得先讓我一回。」
知趣一個激靈,腦袋無比清醒盤算起來,依這妖精道行,現是蛋時候,知趣只能畫朵小菊\花彈彈小jj,過過乾癮。化形之後,知趣估計自己也奈何不得羅妖。反正已經搶先了,知趣很通情達理地,「一人一次,公平,怎麼樣?」
羅妖很好說話,「行,那上次你先了,下次可輪到我了。」
勉勉強強,知趣應了,催促道,「說吧,啥上古機密事件啊。」
「哦。」羅妖心情格外好,也不賣關子,「要說這上古機密啊,還得從人間界說起。」
羅妖很有長篇大論意思,「人間界分四大洲,分別為東雲洲、西玄洲、南炎洲、北寧洲,這四洲其實與我們妖族四方境相仿。四方境裡,朱雀統治羽族,青龍統御水族,玄武與麒麟兄弟分治獸族。同理,凡世四洲之上,亦各有帝王。」
「不過,你也知道,凡世地域其實不小,同一個時間段,同一大洲內,可能有許多國家存,但是,這當中能稱得上帝王只有一個,其餘小國君主,只能稱為國王,而不能稱帝,你想過這其中緣故麼?」
「這還用說,肯定是有真龍氣只有一個唄。」
「這又是你狹隘了,凡人喜歡稱他們帝王為真龍天子,我都跟你說了四洲如同四方境,你也該明白,其實四洲之上四位帝王,只有一位身上有真龍氣,其他三位,則分別帶著妖神朱雀、玄武、麒麟氣息。」
知趣恍然大悟,「那豈不是說,人間界其實是四方境統治之下了。」
妖妖蛋左右擺了一擺,擺出個搖頭姿勢,嘆道,「並非如此,凡世帝王身上妖神氣息並不來自四方境妖神,而是來自仙界妖神。」
「妖神還分地界兒啊?」
「當然。」羅妖並未細說四方境妖神與仙界妖神不同,言歸正傳,「但有一年,仙界也不知出了什麼問題,同一個大洲上,凡世同時出現了兩位才氣縱橫帝王。一個身帶真龍氣,一個則是朱雀氣息。」
知趣迫不及待地問,「難道其中一個投錯了胎?」
「仙界事,我也不大清楚。」
知趣摸了摸下巴,「天無二日,國無二主,凡世還不得翻了天啊。」
「沒啊。」羅妖一笑,「他們打小就認得,早八百年前就跟咱倆似互生情愫了。不過因二人身具妖神氣息,彼此不甘居於下方,故而自己打出自己江山,登基為帝后,就結百年之好了。」
知趣驚掉下巴。
羅妖道,「他們一人信仰青龍,一人信仰朱雀,因他們開創了盛世,凡間才會有龍鳳成祥傳說。至於後來,凡人用青龍喻男人、以朱雀喻女人,這都是渾說呢。我們朱雀,可是與青龍一樣地位妖神哪。」
知趣聽了一耳朵無聊八卦,深覺受騙,嘀咕道,「這算什麼上古機密事件哪?」
羅妖可不這樣看,他馬上引出正題,「你想想,仙界是什麼地方,怎麼會犯這樣錯誤?」話至此處,羅妖很有幾分得意,「我也是從林央身上想到了這件古事,從而推測出林央身份來。」
知趣都聽傻了,這跟林央有啥關係啊!
羅妖信誓旦旦宣佈自己推測結果,「你要知道,仙界妖神與我們相比,有強大力量。人間帝王帶了仙界妖神氣息,其實就相當於妖神□下界,你覺著,妖神難道會迷路,本該往東走,結果去了西邊兒?」
「這個,這個,也說不準呢,有人天生轉向。」
羅妖不理會知趣這種強詞奪理,「那一年青龍、朱雀,肯定有一人,是違背了仙界法旨,凡世結出一段情緣來。而今,我斷定,違背仙界法旨那位妖神是朱雀。」
羅妖徑自一嘆,「青龍、朱雀雖是開創了盛世,但只相對於他們所大洲而言。現一想,龍鳳成祥傳說,確是起源於東雲洲。當年,東雲洲因為出現了兩位雄才大略又情深似海帝王,而興盛至極。相對,原本該去南炎洲朱雀到了東雲洲,故此,南炎洲沒有身負朱雀炎帝王坐鎮,才真是群龍無首、刀弋四起、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知趣,你沒發現麼,我們現身處地方,正是南炎洲。」羅妖自通道,「之所以林央身上會有朱雀之氣,完全是因為他就是朱雀轉世,但,他並非四方境妖神,而是仙界妖神。所以,即便凡胎也壓不住他身上濃烈朱雀氣息。」
知趣皺眉思量片刻,並不同意羅妖觀點,反駁道,「這也不對,水伯是開國之君,你先時不是說他身上曾有真龍氣麼?這是南炎洲,既然水伯曾做過皇帝,那麼,有也是該有朱雀氣息吧。」
「這還不簡單,先時朱雀不去南炎洲,反跑過東雲洲,與青龍鬼混。仙界定有仙界規矩,朱雀既被罰轉為凡胎,青龍也討不得便宜。東雲洲興盛昌隆,本就有朱雀之功,如今著青龍來南炎洲支應,也不算啥。」羅妖思路並不慢,且前因後果,他起想極為清楚。
「那,咱家林央原來是這樣來歷啊。」知趣嘖嘖兩聲,「林央以前,豈不是比你還厲害?」
「這有甚出奇,日後我修煉圓滿,自然也可以去仙界。」羅妖道,「再說了,林央親近你,其實並不是親近你,而是親近我氣息呢。」
妖妖蛋不停前搖後襬,蛋前是小jj,蛋後是小菊\花,晃啊晃了,那叫一個得瑟可愛。知趣看了,心下笑翻。不過,他知羅妖素來要面子,忍笑道,「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自作多情了啊。」
「那是。」想到林央其實並不是真正喜歡知趣,人家早有相好兒,羅妖心裡輕鬆許多,「我們同為朱雀一族,本就氣息相近呢。」
羅妖一輕鬆,又想到知趣說他不如林央以前厲害,他生怕知趣小瞧他,略一思量,跟知趣得瑟解釋道,「其實大家都是妖神,本來沒什麼差別。但是,拿我來說,剛出殼化形時,力量雖遠勝於凡人修士,但與仙界妖神比,還差很遠,所以,一段時間內,我都會停留修真界或是凡世,待我修為高時,才能去仙界。」
知趣反應冷淡,只「哦」了一聲。
羅妖不高興地提醒知趣,「你就沒聽出來,以後我會回仙界,難道對此,你沒什麼想法嗎?」現知趣他有多難得了吧?黑炭這個被妖神眷顧傢伙,難道不應該有什麼表示麼?親他幾口、滾屁屁啥,他也不介意?而且,黑炭不該加愛他才對嗎?
「有什麼想法?你回仙界,不帶我啊!想自己回!仙界有你小相好吧!還天天疑神疑鬼說我招蜂引蝶哩,你呢?我哪兒不帶你啊!你回仙界,難道要自己回!」一經羅妖提醒,知趣勃然大怒,紅眉毛綠眼睛撂下狠話,「你敢揹著我偷跑一步,看我不拔光你雞毛!打斷你雞腳!」
因羅妖一言不慎,非但捱了頓削,連原來知趣答應化形之後讓他事也收回去了。妖妖蛋悔啊,第二天知趣醒來抱起妖妖蛋準備親兩口時,發現他給妖妖蛋畫眼睛下面,自發出現兩行淚珠子,連之前笑呵呵嘴巴都成了往下撇苦情姿勢。
知趣啾啾親兩口,惡狠狠道,「好好反省!」把蛋塞回識海了。
此事告訴我們一個真理:得瑟一定要有個限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