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水仙完全不能理解知趣對於黑豆兒這種時時刻刻牽腸掛肚惦念,只要黑豆兒沒啥生命危險,羅水仙懶得為知趣出頭兒。
故此,對知趣這種要求未曾理會,反是道,「有件事要交給你辦。」
剛被拒絕又有差譴,知趣不大樂意。
羅水仙不理會知趣臉色,手裡出現一個足球大小淺金蟒蛋。羅水仙還沒說話,知趣眼睛已經微微亮起來,自發過去接過羅水仙手裡金蟒蛋,一面撫摸著靈氣氤氳金蛋,一面笑問,「師父,金蛋沒被燒壞啊?」
「你太不小心了,怎麼能把金蟒蛋放到青爐鼎內呢。」
知趣仇舊恨填滿胸膛,忍不住把自己好意犧牲金蟒蛋救人、結果反為羅妖恩將仇報之事跟羅水仙說了,後知趣對羅水仙道,「師父,羅八哥兒真是隻鳥兒精呢,那天他舉著青爐鼎時候,我看到他臉上閃過一個鳥頭樣子,就是沒看大清。」
羅水仙不以為然道,「師叔體內本身就有妖族血統,這有什麼奇怪。」
知趣臉上露出一抹憂心道,「師父你不知道,鳥兒向來花心很,就是鴛鴦,鴛鴦師父知道吧?情人之間常說只羨鴛鴦不羨仙呢。別看鴛鴦總是一對一對出現,其實發情時候,一隻公鴛鴦會跟好幾只母鴛鴦求\偶\交\配呢。師父想,世人以為忠貞鳥兒尚且如何,何況羅八哥兒呢?」
「以前我就總覺得他來找師父是有什麼事兒呢,現下看來,他時不時就要把我黑豆兒弄了去,誰知道他是不是瞧中了黑豆兒,有意扣了黑豆兒手裡,拿黑豆兒當童養媳呢。」知趣憂心忡忡,眉頭擰成個小疙瘩,懷裡抱著金蛋,守著羅水仙長吁短嘆起來。
對於羅水仙而言,再艱奧符篆他都能研究透徹。但是,知趣大腦構造,羅水仙卻是想不明猜不透。就黑豆兒那二百五禿頭樣子,除了知趣,究竟還有誰會喜歡呢?
當然,羅水仙會這樣想,很有可能是因為他還記恨當初被黑豆兒噴飯事兒。
羅水仙瞧不上知趣愁眉不展模樣,毒舌道,「要是師叔留下黑豆兒做了童養媳,你就是現成流華峰老丈人,這也不錯。」
「師父,黑豆兒可是你徒孫呢。」
羅水仙懶得與知趣多說,只淡淡道,「黑豆兒流華峰不會有事,你不必擔心。」
知趣哪肯死心,他另找個理由,繼續磨菇道,「師父,哪怕不是為了黑豆兒。師父別忘了,那會兒我跟黑豆兒殺了金線蟒,是羅八哥兒把金線蟒連帶烈焰花收了起來。那烈焰花當時就有好些開了花呢,如今不知道結出多少烈焰果來,那都是咱們東西。若不去要,豈不是白便宜了羅八哥兒。」
知趣素來精道,哪時會忘了烈焰花一事。羅水仙遞出一隻紫氣氤氳玉盒給知趣,知趣接過,滿心不解開啟問,「這是什麼啊,師父?」只見玉盒裡安放著兩枚用五色靈氣包裹丹藥,這種五色靈氣模樣知趣再熟悉不過,因外有五色靈氣包裹,丹藥藥香竟是半絲不聞。不過,羅水仙拿出手,定不是普通物件兒。
羅水仙道,「這是由烈焰果煉製烈火丹。烈火丹五行屬火,這種丹藥除了可以輔助築基後期修士結丹以外,還有一樣好處。」
見知趣聽得認真,羅水仙倒也沒賣關子,直接道,「烈火丹可催生靈力,故此,服食烈火丹之人,兩個時辰之內,修為會提高一個品階。」
知趣忍不住驚歎,他問道,「師父,那我現要吃一顆烈火丹,豈不是就與師父一樣了?」
「蠢材,你現不過是築基初期,即便吃了,也不過是強行提高到築基中期罷了。且時間只有兩個時辰,而且待藥效過後,修為會自動降三個品階,時間至少要持續兩年。」羅水仙道。
知趣一撇嘴,「這不是坑人麼?我吃一顆烈火丹,做兩個時辰築基中期修士,然後接著就得做兩年煉氣七層。誰會吃這藥啊,又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