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羅水仙與朱鶴亦不太平。
金光異象,長眼都看見了,管許多人難以確定方位,不過此事斷難以瞞過就近青一真人與羅英真人。
兩位真人來訪,羅水仙獨自一人出現水仙谷禁制之上。腳踏靈符,衣袂翻飛,白茫茫大雪之中,羅水仙似乎比這天空中冰雪加冷上三分。羅水仙一慣面無表情,羅英真人亦不是善談性子,故此,三人見面只得由修為高深青一真人率先開口。
青一真人感覺到水仙谷上方破碎禁制殘餘靈力,心下有把握,一臉關切問,「水仙,剛剛我與羅英師弟聽到你這邊兒動靜極大,可是出了什麼事?」
羅水仙淡淡地,「無甚大事,不過是朱鶴突破了而已。」
朱鶴化形尚未滿一年,相當於元嬰初期。要知道有些人元嬰初期能滯留幾百年,如羅英真人吧,無嬰初期已經有兩百年時間了,尚未出破至元嬰中期呢。朱鶴這種化形未滿一年,就要突破,說出去誰信呢?
反正兩位元嬰真人是不大信,只是羅水仙這人雖然性子驕傲脾氣亦不大好,卻並非會滿嘴謊言之人。
青一真人未掩面上震驚,脫口道,「這麼?」
「朱鶴得了機緣,吞了一條金蛟,故此稍了些。」羅水仙依舊是一幅淡淡地模樣。
這回連慣向冷峻羅英真人亦不免動容,「金蛟?」
「對。」
其實羅家除了青一、羅英、羅妖這三位元嬰修士外,還有一位太祖世,太祖說起來是羅水仙太爺輩兒了。修真之人長壽,這倒不算什麼。
太祖真人如今為無嬰後期,壽元已近八百歲,若不能突破,眼瞅壽元將近。於是,百多年前,太祖真人就離開家族,尋找機緣去了,具體去哪兒,連羅水仙早死爹都不知道。
太祖真人當年就有一頭座騎,羅浮界都大大有名——七品青蛟。
如今這頭青蛟亦隨著太祖真人尋找機緣去了,並不羅家。但是,修真界人都有常識,青蛟已是難得極品靈獸,何況金蛟?
這樣寶貝,若是留下來,養族內,將來化形,必能為家族再添一大戰力。結果,結果竟然給朱鶴吃了!
若非此時二人面對是羅水仙,定然要訓斥幾句。
羅水仙名聲外,何況青一真人對羅水仙與羅夢仙、慕仙夫人之間糾割心知肚明,此時若是責備羅水仙,怕是要引得羅水仙不滿。至於羅英真人,雖覺可惜,到也能理解,他一直尋求突破契機,若是他得了金蛟,怕也會煉成丹藥服下,以求突破。
雖然二人心中猶有懷疑,譬如都知道水仙谷師徒閉關,他們哪裡來得金蛟呢?不過縱使他們滿肚子疑惑,羅水仙卻不像那等會為人釋疑之人。青一真人與羅英真人並未再說什麼,見羅水仙沒有留客之意,便主動告辭了。
靜室之中。
知趣心下已是後悔之迭,他千不該萬不該聽了羅八哥兒鬼話。青爐鼎為青爐上仙留下東西,能煉製出大乘丹寶貝,怎是普通法寶可比?
此時,青爐鼎燃起烈焰散發出無數靈力,這種靈力自五色烈焰中揮發,卻被玉磚上陣法緊緊鎖室內。隨著時間推遲,室內靈力越發濃厚,可這該死靈力無處不散發出一股難耐熾熱來。吸入體內,是灼熱難捱。
吸取片刻,知趣就意識到不對,靈力熱度已經烤得他丹田生痛,知趣當即就要起身離開,卻發現羅妖將自己死死鎖釘室內。
羅妖聲音略帶了一絲得意,「黑炭,這五色靈力可不是一般靈力,想信你也感受到了,它霸道遠一般靈力之上。嗯,如果你不能築基,恐怕就要被化成灰了。」羅妖咯咯咯、母雞下蛋似笑了幾聲,「我這樣神明一樣人物,竟然被你這塊兒黑炭救了,實是恥辱啊。這是我送你機緣,若是能築基,算我報了你救命之恩。若是不能築基,你安心化灰吧,我內心深處會記得你呢。至於我被小煉氣相救一事,亦不會有人知道了。」
「沒有人知道恥辱,當然就不能算是恥辱了。」
好人不長命啊,知趣給羅妖氣頭腦發暈,再三發狠,以後絕不亂髮慈悲!
此時,知趣亦猜到,羅八哥兒與羅水仙定是關係不菲,不然,倆人為啥都用這種鎖釘辦法助他修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