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無法無天

在古時,人們的生活都很辛苦,販夫走卒市井小民往往在凌晨三四點鐘就開始忙碌勞作,因而此時雖然只有五點,但是大街上的行人已經很多了,我策馬而過自然令眾人爭相觀望,不過在看到是我之後便主動讓開了道路,司空相當於今天的民政部長,司空家的公子誰不認識。建康(也就是今天的南京)是個山中有城,城中有山的複雜地貌,我強忍周身劇痛策馬狂奔了小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城西的牛頭山。

將嘶鳴噴嚏不已的黑馬繫於山前,轉而迫不及待的向山腰跑去,牛頭山是座小山,海拔不足三百米,因而自己很快的便衝上了山頂。

強行御氣疏通經絡令的自己渾身劇痛難忍,加上策馬顛簸了許久,自己此刻汗如雨下渾身顫慄。

短暫的喘息之後,我便將聚集在神府之下的大量靈氣反衝紫氣玄關,此時自己已經身有紫氣,為自己護法並抵禦天雷並不困難,因而毫無顧忌的一鼓作氣凝氣反衝,只要玄關一過,我便可以御氣作法。

以紫氣巔峰的靈氣來衝擊紫氣玄關猶如以坦克去衝破籬笆,根本沒有任何懸念,片刻之後玄關暢通,氣海靈氣上通三關,下走雙焓,週而復始,自主迴圈。與此同時東方天際滾滾雷雲快速的向我所在的山峰移來。

承載天雷我也是駕輕就熟,因為在此之前我已經承受過了兩次,因而眼見度劫天雷即將降下,便快速的開始寬衣解帶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天雷所至,衣物必然要被其焚燒,如果不脫衣服,一會兒我就得光著屁股騎馬了。

接下來的事情令我哭笑不得,雷雲聚集之後只是象徵性的雷擊了三次便快速散去,天雷亦有靈識,知道我的度劫毫無懸念,也懶得費時費力。

我抬頭上望,直待雷雲徹底散去才收回了目光,此時才發現諸多下人正在山下不遠處目瞪口呆的望著我。

我皺著眉頭快速的穿戴整齊,此時諸多下人已經關切的圍了上來。雖然圍了上來,卻並沒有一人說話,我先前的舉動令他們感覺到了驚愕。

「回去告知老爺夫人,我沒事。」我撇下眾人徑直下山,行走之間暗暗內視,發現淡紫靈氣已然歸位,這一發現令我挑眉冷笑,隨著經脈的逐漸癒合,七天之後我就可以恢復紫氣,一月之後紫氣巔峰也會加身,區區梁國,誰人敢觸我黴頭。

「少爺,老爺讓你馬上回去。」李清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我探手推開他徑直下山。根據晨光來看,此時已近辰時,我必須即刻趕到徐府攔截迎親隊伍。

諸多家中的下人自然不敢出手拉扯我,任憑我衝下山騎馬疾奔。為了防止家人尾隨跟蹤,我刻意繞道甩掉了他們,這才快馬加鞭趕赴徐府。

徐昭佩的府邸在城東,父親徐緄為侍中大將軍,侍中將軍相當於清朝的九門提督,負責整個皇城防衛,位高權重自然府邸甚廣。

自己之所以要騎馬而沒有施展御氣凌空術是因為要藉助馬匹奔跑的間隙更好的恢復靈氣,此時的蕭繹雖然沒有登基,但是他是湘東王,還身兼荊州刺史,駐紮江陵,主掌六州十二萬兵馬,與他搶妻,豈能善了。

縱馬疾行,將諸多顧忌全部拋到了腦後,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抽打馬匹加快速度,務必要趕在迎親隊伍進入皇宮舉行儀式之前將他們截下。

馬匹再快終究不如汽車,它是會疲倦的,況且自己胯下的黑馬也並不神駿,跑到最後越發緩慢,因而等到來到徐府的時候徐昭佩已經出門多時了。

徐府的下人見到我之後都顯得很是尷尬,他們也都知道我和徐昭佩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的主子做了背信棄義毀去婚約的事情,不尷尬不慚愧也就怪了。

我自然不會對這些下人說什麼,韁繩一抖,調頭疾追。

王爺迎娶王妃是件大事,儀仗龐大,禮儀繁瑣,自然走不了多快,因而自己在一炷香之後終於追上了隊尾,而此時距離皇宮僅有不足五里了。

此時大街上站滿了圍觀的庶民商賈,我的出現自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冷哼出聲,策馬從儀仗旁邊衝到了隊伍前列,途經那十二名轎伕承抬的覆鳳轎時我的心跳急速加快,雖然轎簾並未撩起,但是我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徐昭佩的氣息就在其中。

到得迎親的儀仗前,我翻身下馬,徑直走到了儀仗前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迎親的蕭繹。

按照古制,天子與王爺是不需要親自迎妃的,但是蕭繹這次卻是破例了,究其根源無非是徐昭佩之父徐緄位高權重,蕭繹自降其身以示恩寵。

我站定之後,周圍瞬時一片寂靜,迎親的鑼鼓停了下來,圍觀的喧鬧也靜了下來,有的只是我身旁的黑馬濃重的喘息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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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偉大的歷史教科書關於蕭繹的年紀與徐昭佩的進宮時間自相矛盾,作者選擇以徐昭佩進宮時間為準,上下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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