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皇甫府原本的護府結界為基礎,再進行一些完善和加強。
說起來簡單,但是從他們嘴裡吐露出來的各項靈材可以說是海量,大伯記錄的冊子上已經記錄了長長的一冊。
攬月暗自咋舌,沒點家底還真弄不出來一個高規格的護府結界。
等這邊的事情安排完,攬月和家人以及師兄們告別,帶著自家爹和大伯以及大師姐又從門門這兒轉移到了雲府。
「咦,小姐,您回來了?」
一齣院子,孫婆婆便看到了她,驚喜道。
「孫婆婆,我娘回來了嗎?」
「夫人也剛回來一會兒。」孫婆婆笑道,眼神不動神色地在皇甫家兩兄弟身上打量了一圈。
「是嗎?那太好了!我們現在過去方便嗎?」
攬月歡呼一聲,又問孫婆婆。
孫婆婆失笑,小姐這話說得,她什麼時候過去不方便,不過小姐說的是我們,也就是帶著這些人也要過去。
她笑了笑,說道:「可以的,夫人這會兒應該在書房。」
「好的,謝謝孫婆婆。」
攬月帶著人直接去慕容雲歌的院子。
「娘!」
才剛進院子,她已經中氣十足地先叫了起來。
「你這丫頭……」
書房的門初一開啟,慕容雲歌噌笑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了跟在攬月身後神色有些緊張和拘謹的皇甫弒。
她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定定地看著皇甫弒。
皇甫弒突然之間只覺得手腳有些不知道往哪裡放,迎著那雙和記憶中一樣的秋水剪瞳,好一會兒,才叫出一聲。
「雲歌。」
這一聲,彷彿打破了他們之間的莫名詭異的氣氛,慕容雲歌眨了眨眼,看著皇甫弒,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絕美的笑。
「弒哥,你來啦。」
聲音柔和又平靜,就彷彿等在家裡的妻子看到丈夫回來的那一刻,柔柔笑道:你回來啦……
沒有泣極而笑,也沒有激動擁抱,也沒有捶著胸問你怎麼才來。
就是這樣平淡又溫馨的一句,似乎他們之間的分別從未有過一般。
「嗯,我來了!」
皇甫弒重重的點頭,攬月敢說,她看到她老爹的眼角有點溼潤。
嘖嘖嘖……
她心裡在嘖嘖嘖,結果卻發現好像有聲音一樣,回神才發現,是小花,小花在她心裡嘖嘖嘖。
「嘖嘖嘖……沒想到咱爹沒有咱娘端得住啊。」
小花只差嗑瓜子點評了。
攬月:「……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月月,我可是一感受到你回來的氣息就馬上過來啦!」
小花叫道,虧得它還馬上就過來了,結果月月居然沒發現它。
當然,它也沒有說,它其實是更想看看爹孃久別重逢的激動場面。
沒想到,幻想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娘可真平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