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娘要撲到咱爹懷裡捶他胸口,說你怎麼才來啊。」
小花繼續點評,話本子上久別重逢不都是這樣寫的嗎?
攬月想了想那個畫面,頓時惡寒得渾身抖了一下,她無法想像娘這個樣子。
「月兒,你和你的朋友先去你院子裡坐坐,娘和你爹這麼多年沒見……」
正想著,慕容雲歌朝攬月笑著,語氣柔和地說道。
攬月看了看她爹,又看了看娘,點了點頭。
倒不全是朋友,還有個是大伯,不過,爹孃終於見面,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大家都理解。
攬月又招呼著大家回自己院子。
等慕容雲歌再叫他們過去的時候,攬月很明顯的發現了氣氛有點不對。
她娘倒是沒什麼變化,依舊笑起來溫柔可親,但是爹……怎麼說呢,爹的眼神有些閃躲,雖然看著孃的眼神依舊是那種歡喜、愛意、慶幸各種情緒夾雜的眼神,可攬月總覺得好像多了點什麼。
不過,在娘伸手拿爹手邊一樣東西,而爹下意識一縮手又馬上意識到不對,故作不經意地又放回去的時候,攬月大概是懂了。
嘖……她真的沒想到,爹居然是個妻管嚴。
「哈哈哈……月月,我覺得咱娘這一頓恐怕不比老祖抽那一頓輕。」小花在心底有些幸災樂禍。
攬月:「……」
那是她爹……小花你是不是笑得太大聲了。
再說了,兩口子的事那叫抽嗎?那叫打情罵俏。
攬月輕咳一聲,視線轉移了一下。
慕容雲歌頓時噌了皇甫弒一眼。
皇甫弒討好地笑了笑,然後握住慕容雲歌的手輕輕拍了拍,然後看向自家大哥,介紹道:「雲歌,這位是大哥。」
慕容雲歌:「……」
「月月,我覺得娘此時是想打死咱爹的。」小花又在暗戳戳地和攬月說著。
但慕容雲歌這些年來經歷了很多事情,早已不是小姑娘般臉皮薄,落落大方地朝皇甫凜嶽行了個禮。
「大哥。」
「哎!我說我們家小八怎麼能生出月兒這般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原來全是弟妹的功勞。」
皇甫凜嶽笑道。
輕鬆不見外的話瞬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皇甫弒在一旁猛點頭,對對對,都是雲歌的功勞。
「娘,這是我大師姐。」攬月也將大師姐介紹給她娘。
慕容雲歌微微一怔,然後站起身拱手對著大師姐慎重行了一禮,道:「月兒和我說了這些年的事情,若無姑娘,也無現在的月兒,更沒有我們一家這麼快團聚,請姑娘受我一拜。」
她說著,皇甫弒也抱拳慎重地對著柒白璃行一禮。
攬月自然是和父母一起行禮,大師姐對於她,是再造之恩。
若沒有大師姐在宗門大選上的一眼看中,堅定不移的要選她當小師妹。若沒有大師姐在宗門大選秘境出事的時候堅持要救她,也沒有今日的慕容攬月。
這一拜,大師姐受得起。
大師姐愣了一瞬,馬上又反應過來,柔和的力道立刻托住慕容雲歌和皇甫弒。
「伯父,伯母,小師妹註定是我的小師妹,這是註定的緣分。入我們凌雲宗,同門互助是應該的。」
「嗯,能入凌雲宗,是月兒的福氣。」
慕容雲歌說著,眼底浮出一抹落寞。
她也是很有福氣的,宣和洲的師父和師兄師弟同樣也很好,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她也很想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