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頗為玄妙,只要按配方提供礦石金精,它就能自動煉出法劍朱羽。平日裡還能收納法劍進行溫養修復,是不可多得好東西。可惜到他手裡後,就一直沒怎麼用。要不是某個秘法異常變動,他也不會再次啟用。
這麼想著,灰牆浮現,一門秘法被陳沐單獨挑出。
牽機法:9315/10000/五階;
「比昨日多了五六十點經驗,有意思啊。」陳沐頗有些驚奇的檢視。
牽機法是法器操控秘術,當初學來就是為了操控朱羽法劍。
但用了沒多久,他就意外墮入陰冥地府。因缺少地靈元氣,飛劍被擱置,牽機法也就停了好些年。
可最近這秘法卻開始莫名增長經驗。過去數月裡,熟練度悄無聲息上升兩千多。如今第五階段更是眼看就要圓滿。
陳沐若有所思的看向另一欄。
通幽(牽機刻印):極限;
「這兩門秘法難道有什麼關聯?」
牽機法是煉氣士操控法器秘法,牽機刻印卻是鎖龍士打標記用秘術。
前者屬於煉氣士秘法,後者卻屬於陰冥地府。
他著實沒想到,掌握牽機刻印鬼紋會帶動牽機法自主增長經驗。
「只能說是意外之喜了。」
「這樣也好,牽機法所分裂牽機符種,操控飛劍之餘,還能即時攝取遠處光影。」
「秘法熟練度提高,分裂牽機符種變多,能駕馭更多法劍。」
「不提飛劍成群威力,單單只是能實現更遠距離更大範圍監控這一點,這朱羽法劍就得接著煉。」
……
陳沐有條不紊的為遠行做準備,鵝羊道山上山下也忙碌一片。
庶務院協調上下院弟子,巡查院也時常巡邏保證各處安穩。
顯然,對於搬遷這件事,鵝羊道計劃已久,各方面都有相應籌劃部署。
如此數月功夫一晃而過。
清晨,陳沐睜眼起身,第一時間內視玉種。
心念一動,外部四層神竅法符就開始逆向旋轉。法力被牽扯進去後又被甩出,一進一齣間,靈性再增三分。
烏雲真法圓滿,洗練神竅自主進行,練河車一關已然是坦途一片。
「要是鵝羊道遷徙時間推遲個一年半載,說不定我就能河車圓滿,修為更上一層樓,屆時再出發去海州肯定更安全。」
「可惜……」
……
平江道場,某艘避水梭中。
「李兄,這是你的登船玉令。」雷聞遞給陳沐一塊掌心大圓形玉牌:「五日後一早,李兄便可攜此令前往平寧號避水梭,可千萬別誤了時間。」
陳沐接過玉牌,心裡鬆一口氣,當即真誠的拱手:「多謝雷兄。」
「你不會以為我雷家想賴賬吧?」雷聞皺眉看向陳沐。
「哪能,雷兄之前給我們這些煉器師所作承諾已一一兌現,我就算不信旁人,也肯定信雷兄。」陳沐信誓旦旦。
「果真?」雷聞一臉狐疑,他總覺得眼前這傢伙的表情不對勁。
「肯定真!」陳沐一臉鄭重。
之前踩點蒐集的資訊沒用了呀。
他還想換張臉當一當這雷家大少的二叔呢。
雷聞搖頭不再多想,然後頗為遺憾的看向陳沐:「李兄就是太過謹慎,若伱肯多露兩手,肯定能坐上我家老祖坐鎮的青靈號避水梭。哪像如今……」
他研究過陳沐煉製避水珠,法符排布精妙,手法了得,篤定陳沐煉製避水梭時藏了拙。
「雷兄太過高看我。」陳沐佯裝受寵若驚的苦笑:「可惜我就這點兒本事,著實辜負了雷兄期望。」
你猜我信不信!
「算了,藏拙就藏拙吧。」雷聞斜睨陳沐一眼。
「咱們來日方長,等你認識到我雷家清正家風,自然不會再藏。」他頗為自通道。
「好在平寧號有我二叔雷成坐鎮,比不上青靈號,但比其他中小型避水梭卻也好了數倍。」
雷成?
那個被我盯了一個多月,擅使葵水陰雷的雷家長老雷成?
陳沐臉色古怪。
這不就巧了麼。
看來之前踩點蒐集的資訊,也不算是全作無用功。